“少主!黃大仙跟人打起來了!”
快到范德邦家的時候,前方一團黃霧跟黑霧正糾纏在一起在半空亂躥。
時不時露出境帝的腦瓜子。
沒等我走上前,境帝已經被甩了出來。
那團黑霧漸漸變成一個大鉤子的形狀,掙脫開黃霧的包裹,直接朝我面門后勾來。
“少主!”
境帝跟金境立刻放在我面前。
“你倆讓開!”
我怒喝一聲,掌心打開,磷火一團接著一團朝那東西撞去,黑霧周圍“噼里啪啦”作響,被燒成黑水往地面上滴。
“金光!我要捅死他!”
冰冷的長槍出現在我手中,我掄起來朝那個鉤子沖過去,帶著怒氣朝鉤子一頓猛戳。
“范德邦!我操你媽!你他媽耍我!還想勾我的命!”
那鉤子見我氣勢洶洶,調轉方向就要跑,聽到我的話,院子里突然傳來一聲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小陳,到底還是被你發現了!”
范德邦背著手走出來,秤鉤子懸在他頭頂,他面目猙獰的看著我:
“你們一個兩個憑啥這么好命?憑啥我從小就沒爹沒媽受盡欺辱?我給自已換個命咋地了?小陳,你把我從地府撈上來,怎么就不能幫人幫到底?乖乖把你的命掛上來,不然你跟黃皮子,還有那幾個小鬼誰也別想走!”
范德邦演都不演了,秤鉤子像瘋了一樣在他腦瓜頂上亂轉,卻也沒敢再來招惹我。
“幫人幫到底是不可能了,老子可以送你上西天!”
我沒想到救了這狗東西,反而被他算計個徹底!
要是沒發現他的真面目,我身邊一直藏著這么條狼心狗肺的毒蛇,想想都后怕。
我握著長槍的手都在隱隱顫抖,氣的!
就在我要捅他的時候,褲兜里手機震動兩聲,是信息。
掏出來看了一眼,竟然是銀行卡里到賬一百萬。
轉賬的是范德邦?
我疑惑的看著他,他對上我的眼神也懵逼了一瞬。
他不知道這事兒,那是誰轉的?他老婆?
給我轉錢是什么意思?
“小陳,你走吧,以后咱們就當不認識!”
范德邦表情突然隨和下來,好像我他媽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兒了一樣。
“你耍雞毛花招?范德邦,你用賒命秤勾走了趙鐵柱的命格,又安排田國棟那幾個畜生虐待趙鐵柱,你以為你放我走,我就會放過你?”
似乎沒想到我知道這么多,范德邦臉色變了:
“你怎么知道田國強是我安排的?”
確實,第一次見田國強,他嘴里罵著趙鐵柱跟范德邦,我一點也沒懷疑他跟范德邦有事兒。
可剛才我問誰讓他這么做,他竟然說是高震。
二十年前,這里都不通車,別說電話,寫信都送不進來,高震怎么可能讓田國強欺負趙鐵柱?
田國強根本不認識高震。
而跟高震仇最大的,就是范德邦。
高震之前做買賣還挺順當,我現在懷疑,他的命也被賒命秤勾過。
“范德邦,高震也被你給坑了吧?”
提到高震,范德邦眼睛都紅了:
“對!你以為那個畜生是什么好東西?他禍害我媳婦!現在我還讓他活著,已經很仁慈了!”
范德邦有些激動,說著朝我走近了幾步,我將長槍豎在跟他之間,這癟犢子背在后面的手上有東西。
“趙鐵柱的命格是我勾的,這小犢子命太好了,看到他笑我渾身難受,我用賒命秤纏住他,勾死了他爹媽,不過他孩子不是我做的,我老婆真心喜歡那孩子,怪只怪他老婆有病,結婚的時候沒告訴他!”
“你說啥?我爹媽是你害死的?”
趙鐵柱跟四境兄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我身后,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范德邦:
“你對我好,我一直把你當大恩人!原來一切都是你害得!”
“鐵柱,冷靜點。”
我看著趙鐵柱都開始冒黑煙了,趕緊讓四境按住他。
與此同時,范德邦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來。
是一把老秤。
秤桿子銹跡斑斑,秤砣黑乎乎的,沒有秤盤跟鉤子。
“小陳,我本來沒想害你,誰讓你自已撞上來了呢?”
他提起秤桿子,頭頂的黑鉤子立刻掛在下面,“嗡”的一聲,秤桿子上出現幾個裂痕,一只只猩紅的眼珠子露出來。
“范德邦!別一錯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