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賜說的越輕松,我心里揪的越緊。
不過他不想說,我咋問也白搭,事情已成定局,說多了都是眼淚。
我把我懷疑錢秀爹媽的事兒也說了,黃天賜只說明天再說。
他出去后,境帝擔憂的蹲在地上:
“我看黃大仙氣色不太好。”
“嗯。”
我把信風筒握在掌心,生怕王天剛酒醒了反應過來,再偷摸拿回去。
藕片劉老嘎已經吃了,我可不能干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兒。
好在天亮了王天剛也沒提信風筒,我也不再心虛,起床收拾收拾,準備去看看陸大寶兩口子。
昨天下半夜太冷,我怕把人凍死,讓五境把他拎到另外一個屋,嚇唬了一宿,這會兒估計什么都能說了。
果然,我推開那個屋門,里面兩個人立刻睜開眼睛,嘴里嗚嗚的叫喚。
我把他倆嘴里的破布扯下來,陸大寶張嘴就罵:
“你哪來的小犢子!你綁架我你要干啥?搶劫啊!我告訴你你這犯法,我要報警!我要抓你!”
瞅他那中氣十足的樣,我還是小看他了,這也沒害怕啊。
“土境。”
我喊了一聲,土境立刻現身,手捧著腦瓜子,脖子被砍頭的地方十分平整。
他把自已的頭放到陸大寶面前,人頭開口說話:
“陸大寶,你殺人害命,認是不認?”
“啊——”
陸大寶發出殺豬般的咆哮,腦袋往身后的墻上撞兩下,估摸是想把自已撞迷糊,可惜疼夠嗆卻沒暈。
“鬼!鬼鬼鬼鬼鬼鬼鬼啊!救命啊!太姥爺太爺太姑奶,你們趕緊上來保護我啊!”
我不愛聽陸大寶瞎叫喚,把剛扔地上的布團子又塞了回去。
“陸大寶,你聽著,現在交待你怎么跟錢秀爹殺害錢秀跟劉老嘎的,我還能給你個痛快,不然這位鬼差大哥,可是地府炸串的,油鍋都是他的,你也不想一天下八百遍油鍋吧?”
我一說完,陸大寶直接嚇尿褲子了,他老婆在一旁眼神呆滯,大氣都不敢喘。
他眼睛使勁眨巴,我扯出布。
“你……你咋知道的?”
我盯著陸大寶好一會兒,他終于艱難開口,聲音沙啞,透著股絕望。
當然是猜的,但是我沒說,手伸進褲兜,摸到了手機,才繼續開口:
“小雞不撒尿,各有各的道,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干凈,不然給穿簽子開炸!”
“別別別……我說!”
陸大寶說錢秀跟劉老嘎確實不是他殺的,不過是他故意讓劉老嘎出村子幫他買碗。
劉老嘎的后媽,雖然是逃難過來的,但是真心實意跟劉老嘎他爹過日子,身上還帶了幾件古董。
有一次劉老嘎他爹喝大了,在外面吹牛逼,把這事兒說漏了。
錢老六就套他話,讓他把古董拿出來給大家開開眼,可那東西劉老嘎的后媽收著,他也不知道在哪兒。
那時候錢老六就起了歹意,他先后害死了劉老嘎的爹媽,尋思剩劉老嘎一個人,還不任他拿捏?
劉老嘎他爹死后,錢老六給劉老嘎后媽下了藥,可那人有這本事,竟然識破了,從此更加小心,有幾次還想帶劉老嘎離開村子。
錢老六也會些歪門邪道,他用劉老嘎把劉老嘎后媽王嬌嬌給騙了出去,王嬌嬌心里知道,自已要是把那幾樣東西給叫出來,她跟劉老嘎都得死。
王嬌嬌咬死不說,錢老六也沒真把人整死,不過被他折磨一通,王嬌嬌離死也不遠了,回家以后已經神志不清。
她死后,錢老六明里暗里問過劉老嘎那東西,劉老嘎也不傻,只說自已不知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境帝忍不住感嘆一句。
不過別說那個年代,就是放到現在,也不能露富,你不一定哪句話就被有心人給聽去了,惹來殺身之禍。
劉老嘎嘴也嚴,錢老六換了套路,讓自已女兒錢秀去給劉老嘎送溫暖。
順便讓她套話。
“誰知道,這錢秀是個實心眼子,對劉老嘎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