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人,他們守著華夏的文脈風骨,一輩子活得比誰都驕傲,他們將自已的一生都奉獻給了華夏畫壇,可如今卻被一群宵小之輩逼到了絕境。
唐言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使命感,他知道,自已不能再坐視不管。
“為了他們,值了!”
唐言咬了咬牙,再沒有半分猶豫:
“系統(tǒng),兌換完美級畫技(神域),立刻使用。”
他的聲音堅定而決絕,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zhàn)的準備。
“確認消耗1億財富值兌換?”
系統(tǒng)的機械音再次響起,仿佛在最后一次確認他的決定。
“確認!”
唐言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唐言只覺腦海中轟然一聲炸響,仿佛有無數(shù)道流光順著天靈蓋涌入四肢百骸。
那不是實體的光,而是密密麻麻的信息流。
從新石器時代的巖畫圖騰開始,那些古樸而神秘的圖案仿佛在他眼前一一閃現(xiàn),讓他感受到了遠古人類對世界的認知和表達。
接著是魏晉風骨的筆墨意趣,那飄逸灑脫的線條,仿佛能帶著他穿越時空,感受到那個時代文人雅士的風流韻致。
吳帶當風的線條韻律,讓他仿佛看到了吳道子筆下的人物栩栩如生,衣帶飄飄,仿佛要從畫中飛出來一般。
徐渭潑墨的癲狂寫意,那豪放不羈的筆墨,讓他感受到了一種沖破束縛的自由和激情。
工筆重彩的毫厘畢現(xiàn),每一筆每一劃都精細入微,展現(xiàn)出了古人高超的繪畫技藝。
水墨山水的虛實相生,那空靈悠遠的意境,讓他仿佛置身于山水之間,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寧靜與壯美。
數(shù)千年的繪畫精髓像奔騰的江河,瞬間沖 刷過他的意識。
他仿佛親歷了每一位畫圣的創(chuàng)作瞬間:
看玄真子蘸著晨露畫《江海奔騰圖》,那細膩的筆觸仿佛能感受到晨露的清涼,筆鋒落處真有水汽撲面而來,仿佛能聽到江海的奔騰咆哮聲。
觀古人在月下勾勒《九州定鼎圖》,石青與石綠在紙上暈開時,竟似有群山拔地而起,那雄偉壯觀的景象讓他心潮澎湃。
更奇妙的是,他忽然懂了“畫境”二字的真意——所謂畫境,不是對實景的復刻,而是畫師以筆墨為舟,在紙上開辟的一方神域。
山可隨心增高,水可肆意改道,一花一草都帶著創(chuàng)作者的神魂,落筆即是天地,收鋒便定乾坤。
這便是完美級畫技的精髓:
以心馭筆,以筆造境,神魂與筆墨相融,抬手便是人間至美,落墨已成萬古流傳。
唐言緩緩睜開眼,眸底仿佛有星河流轉(zhuǎn)。
他低頭看向自已的手,那雙手曾執(zhí)過手術(shù)刀,拯救過無數(shù)人的生命。
握過方向盤,在道路上自由馳騁。此刻卻清晰地感知到筆桿的溫度、墨汁的濃淡,甚至能“看”到一支無形的筆在空氣中游走,勾勒出不存在的山水。
他成了“畫境神域”的主宰。
要知道,這完美級畫技,在華夏數(shù)千年的歷史里,也不過出了寥寥數(shù)人。
他們的作品早已成了神話,有的隨古墓深埋,永遠沉睡在了地下,有的在戰(zhàn)火中失傳,只留下“筆落驚鬼神”的傳說。
到了如今這個時代,別說完美級,連大師級巔峰都已是鳳毛麟角。
整個畫壇的天花板,就壓在晏逸塵、田中雄繪這一輩人肩上。
大師級巔峰很強嗎?
強!
他們能畫出震撼人心的作品,能引領(lǐng)一個時代的審美。
晏逸塵的畫作,每一幅都蘊含著深厚的情感和獨特的藝術(shù)風格,他用畫筆描繪出了華夏大地的壯麗山河和人民的美好生活。
田中雄繪也是櫻花國畫壇的佼佼者,他的作品在國際上也有一定的影響力。
可他們終究跳不出“人間畫技”的范疇,筆觸里帶著煙火氣,意境中藏著歲月痕。
他們的畫作雖然精美,但始終還是基于現(xiàn)實世界的描繪,無法達到那種超越現(xiàn)實的境界。
可完美級不同!
那是“天外飛仙”般的境界。
其筆鋒能劈開云霧,墨色能浸染星河。
畫中山川有靈,仿佛每一座山峰都有自已的靈魂,它們在畫中靜靜地佇立著,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畫中飛鳥能鳴,那清脆的鳥鳴聲仿佛能穿透紙張,傳入觀者的耳中。
觀者仿佛能踏入畫中世界,與創(chuàng)作者的神魂對話。
這已經(jīng)不是技藝,而是近乎神跡的存在。
當前時代,這顆星球上,沒有任何一個畫師能觸及完美級。
直到唐言兌換技能書的這一刻。
他,唐言,成了這顆星球上,唯一的完美級畫技掌控者!
空氣里仿佛有墨香悄然彌漫。
唐言望著客廳中央那幅還未收起來的《山水睦鄰繪》,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小林廣一,道玄生花筆,還有那些叫囂著要踩碎華夏畫壇的人..........
你們想要一場徹底的勝利?
那我便給你們一場,永生難忘的慘敗。
.........
面對小林廣一的咄咄逼人!
晏逸塵胸口的氣血翻涌得厲害。
右手腕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那是前幾日剛結(jié)痂的傷口,此刻被這股怒氣一激,痂皮似要掙裂,痛得他指尖都在發(fā)顫,幾乎握不住筆。
可他看著對方眼底毫不掩飾的得意,聽著身后弟子們壓抑的喘息與低泣,心中那股不屈的火氣終究壓過了顧慮。
輸了又如何?
以后手廢了又如何?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群番邦小國的后輩,在自已的地盤上如此猖狂,把華夏畫壇的臉面踩在腳下摩擦!
哪怕右手傷勢加重,哪怕從此再難提筆,哪怕最終還是輸了,他也要拼盡全力,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一點教訓。
至少要讓他們知道,華夏畫壇縱有低谷,也絕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好........”
晏逸塵決絕開口,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卻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
“既然你非要討教我華夏繪畫之技藝,那老夫便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