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長生似笑非笑，仿佛在戲耍……不，不是戲耍，像是在逗弄……寵物！
對，就是這種感覺。
老魔仙感到莫長生就是在把自己當狗在玩耍，把骨頭扔出去十米，自己飛奔過去接住。
而后，莫長生覺得扔的近了，一甩手扔出去二十米。
就是這樣！
若是自己再接住，莫長生肯定會扔出去四十米，一百米……那就是金丹二層，三層……
自己在莫長生眼中居然是一條狗！
怒氣沖天，但老魔仙再不敢出手了。
“不出手，那就徹底留在這吧。”莫長生冷笑著，老魔仙心中一沉，掐算著通道關閉時間，他……來不及了！
童是非這個畜生，摩天大帝那個笨蛋，老仙我被你們坑死了！
“我有一峰，名為鎖仙峰，里面還住著一個仙，你正好去作伴！”
“你……不殺我？”老魔仙一愣，似乎沒明白，為什么不殺？
人和魔，那是不死不休啊。
“本想殺你，但你來的早，可以活命！”
來的早？
這是什么意思？
莫長生抬頭揮手，三千大道轟鳴，星辰耀青天、金色星空、混沌世界等異象在上空顯示。
“我觀諸天萬界，種族廝殺當有因緣果報，當有地府執掌輪回，名為六道輪回！”
老魔仙越聽越迷茫，不知道莫長生說的是什么。
“六道輪回，按生前因果進入不同的道。三善道：天神道、人間道、修羅道；三惡道：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
“此六道輪回，包涵諸天萬界一切生靈，純看生前善惡。”
“諸……諸天萬界一切生靈？”老魔仙瞪大了眼睛無法置信：“你……你想要讓諸天萬族都有輪回？”
“不對，不對……你……你好大的野心，你想要一統諸天萬界！”
老魔仙嚇傻了，不是覺得莫長生這想法異想天開，而是嚇蒙了。
諸天輪回，豈不就是一統諸天萬界，瘋了吧。
從古至今多少年了，諸天萬族互相攻伐，小戰不斷，大戰連綿。
但就算是太古之前，人族眼看要被滅了，卻又出現了一個人皇大帝。
之后幾次三番攻入人界，結果特么出來個紫微大帝。
至于其他種族，豈是也有類似的情況。
而此刻，有人想要一統諸天萬族，想要讓所有種族進入輪回，這……瘋子都不敢這么想！
“野心？”
“你忘了我之前說的話！”
老魔仙皺眉思索著，無法置信道：“先有盤古后有天，長生道人還在前？”
莫長生高深莫測的一笑，老魔仙道：“盤古是誰，道人又是什么？”
“諸天萬界大嗎？”
“大！”老魔仙道：“別說仙，就算是仙王，甚至……都不可能踏遍諸天萬界！”
“那我告訴你，諸天萬界不過是盤古一斧子劈開的，你信嗎？”
“怎么可能，這不可能……這……”老魔仙自幼建立的三觀直接崩塌。
有人開天？
開什么玩笑。
這天地多大？
就算是他最強力量，也不可能劈開一界的范圍，何況是諸天，是萬界！
“這還……”老魔仙到底不是普通人，他的世界觀崩塌之后不一會，迷茫的目光爆發金光盯向了莫長生：“這是天地之秘？”
“那長生道人是你，你比諸天萬界還要久遠，你存在于天地之前，存在于三千大道之前，你……不是仙！”
老魔仙怔怔的看著莫長生說著，越說越順，越說越震驚。
心跳怦怦，如要炸裂。
他居然知道了開天之謎，知道了天地之秘。
這……
“如果真是如此，你……你揮手就能建立，何必……”
“合適的時間合適的人做合適的事，我只是看著。”
“明白了，你是讓別人去做。也是，你這樣的存在，對于天地間一切都已經不感興趣，你是超然物外！”
莫長生心中終于松了口氣：看來是騙過這老東西。
“我不過是一分身而已，本尊于宇宙盡頭，在960億光年之外。我出現在這，是因為有一段機緣在此。”
“嗯，960億光年懂嗎，你大概是不懂的，你只要知道那是星空彼岸就行。”
老魔仙看著莫長生，在看看他手中的量天尺，看似帝兵，但帝兵怎會有時光刻度。
這玩意，豈不是一尺抽出去，直接能抽干人的壽元，或者直接送回娘胎？
老魔仙沉默了。
誅卻心下好笑，這小弟弟真會騙人，這老東西居然相信了。
但誅還是朝著云霄圣地說了句話：“你在那邊看熱鬧好嗎，看著我被釘住！”
“同樣是分身，誰讓你最弱呢。”頌淡淡說著，人已經出現在這小世界之中。
仙光彌漫，虛空凝結成一副異象。
仙王臨九天！
仙王？
這女子居然是仙王！
老魔仙真覺得操蛋，原以為拍一巴掌把人滅了就回去了，結果……
干不過，被坑了！
“老……我愿意進入鎖仙峰！”老魔仙低頭了。
干不過！
干，就是死！
“那就去吧！”莫長生一念之下，三千六百大道形成的世界消失，上空的通道也正好關閉。
老魔仙嘆了口氣，看到太初圣地之中，一座山峰之上一道光芒鋪開到腳下，就站了上去。
剎那消失，進入鎖仙峰。
莫長生這才長長呼了口氣：“老家伙，真不好騙，嚇死我了……我只是金丹啊，而且只是一層啊！”
此前知道莫長生境界低的兩女卻盯著他。
“你們干什么，我……賣身不賣藝！”
“說這種話就不是小弟弟的性格，說明你在掩飾！”誅走上前笑道：“怎么，連姐姐都不告訴呢，你是不是天地之前就已存在！”
莫長生：……瘋了吧，我這是騙那老東西的。
“你別想騙我們，難怪你這境界很怪異，接連達到十四層，短短時間就到了金丹一層。其實你是個分身，而且你在重修，你找到了自己的道！”
“換而言之，你和我們一樣。盡管只是分身，卻有了自己獨立的道，可以脫離本尊，對不對？”
“不對，我只是……”
“這時候還騙我們！”誅白了一眼，風情萬種：“你別忘了我們本尊是什么存在，你騙不了我們的！”
怎么說實話，你們就不信呢？
莫長生一聲哀嘆：“好吧，我就是先天地存在的存在。我看過盤古開天，看過三千魔神隕落，見過大道誕生，看過三千大世界綻放，看過諸天萬族出世……滿意了嗎！”
頌聽著無比驚異：“你居然真的……那你本尊呢，真的在星空彼岸？”
莫長生點著頭，抬頭看向天空，天命之眼像是穿過了虛空，看到無盡星空之中，一人正行走于星空彼岸。
此人赤著上身，每一步落下，大道破滅，法則凋零，宇宙崩潰。
最主要的是，他扛著一把斧子，仿佛發現了莫長生的窺探。
“窺視我？”
此人轉頭一眼，光芒穿透億萬虛空，萬千宇宙擊中莫長生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