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陽在小杏兒的面前蹲了下來,說道:“是天雷宗那幫人眼拙,看不出來你真正的天賦,說你是雜靈根。在叔叔的眼中,你是宇宙中億萬人中無一的極品靈根,萬古火凰血脈。四大頂級宗門的神子圣女都遠遠不如你。叔叔答應帶你修仙,一定會說到做到。不過叔叔現在身上還有傷,需要去閉關一段時間,愈合身上的傷勢,將戰斗力恢復到巔峰。等叔叔閉關結束了,會過來找你的。”
陳陽輕聲細語地說道,把小杏兒萬古火凰血脈一事也和盤托出。
雖然把小杏兒帶在身邊會是個拖油瓶,但是萬古火凰血脈萬萬不能放棄,必須要好好栽培。
“那叔叔要閉關多久?”小杏兒問道。
“一個月以內。我甚至不會走遠,就在這片大山之中閉關。”
萬古火凰血脈,宇宙中億萬人中無一,一旦踏上修仙路,前途不可限量,陳陽現在遇到了一個,當然不能放過。
這種血脈一路突破下去,化神返虛都是等閑,只要給他們足夠的修煉資源。
“嗯。”
小杏兒哭著鼻子點頭,對陳陽的話深信不疑。
倒是張大山和黃大姐聽陳陽說他們的女兒是萬古火凰血脈,都驚訝到不行。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或者干脆覺得陳陽是在騙他們。
萬古火凰血脈,不明覺厲!
而且陳陽還說了,四大頂級宗門的神子圣女都不如他們的女兒,簡直如同天方夜譚一般。
“陳仙師,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女兒天資聰慧,是極品靈根,什么火凰血脈?”張大山一臉懵逼的問道。
以前他還和陳陽稱兄道弟,叫一聲陳陽兄弟,現在知曉了陳陽是修仙者,是有大能力之人,改口叫陳仙師了,尊敬萬分,不敢造次。
“是啊,陳仙師,我女兒有這么厲害?你可別騙我們。”黃大姐也說道,感覺很不可思議。
“張大哥,黃大姐,你們不用這么客氣,叫我陳陽兄弟沒關系的,我聽著也順耳。我也就一個小小修仙者,根本算不得什么仙師。在我看來,小杏兒確實是極品靈根,萬古罕見,是天雷宗的那幫廢柴有眼不識真凰。如果你們信得過我的話,等我忙完這段時間的事情,帶她踏上修仙之路也未嘗不可。她將來的成就,會遠超你們的想象。很可能是幾千年以來的又一位元嬰,整個昆侖仙門都要以她為尊。”陳陽對兩口子說道,話語雖然聽起來有些扯淡,但是說得煞有介事。
“真的嗎?陳陽兄弟,那真是太好了。我們求之不得呢。小杏兒,還不快來拜師。”張大山驚喜的道,唯恐陳陽后悔,現在就讓女兒拜陳陽為師。
女兒能證道元嬰,統御仙門,他根本不敢想,覺得太過虛無縹緲,可能性不大,能證道一個金丹就謝天謝天了。
在這個以修仙為主導的世界,對他們窮苦人家來說,孩子能進入一個宗門修仙,是最好的出路。但凡能學有所成,便是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全家的命運都跟著改寫。
雖然陳陽的來歷不明,但是張大山信得過他。
“小杏兒拜見師父,這里給你磕頭了。”
砰砰砰!
小杏兒跪在陳陽的腳邊,上來就磕了三個響頭。
一個天驕弟子,就這么被陳陽白撿到了,表面一臉深沉,實則內心已經快樂開花了。
先得萬古冰凰之體,又得萬古火凰之體,陳陽覺得自已的運氣也是沒誰了。
只是,想將兩個鳳凰之體培養起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對資源的消耗,將會是如山如海。
又小聊了片刻后,陳陽起身離開了杏花村,飛身來到了村旁的大山深處,準備找一個地方閉關一段時間。
莽荒山脈,綿延上千公里,一眼望不到盡頭,如同一條巨龍俯臥在大地之上。
這里的大山巍峨高聳,雄渾壯闊,保持著萬古以前的形態和生態,許多山峰山頂的積雪常年不化,聳入云端,比外面世俗界的昆侖大山還要給人以視覺沖擊力。讓人頓覺自身的 渺小,和自然的偉大。
半山腰和山腳下盡是原始密林,參天大樹鱗次櫛比,黑壓壓一片,遮天蔽日。若是在森林里行走,即便大白天,都難見天日。
時不時森林中還會傳出猛獸的吼叫,如龍吟似虎嘯,能傳出去很遠,讓人聞風喪膽。
在這種環境下打獵,兇險萬分,一個不好就會葬身獸口。
即便張大山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也不敢深入莽山深處,只敢在外圍打獵。
山岳很大,很遼闊,陳陽在這里閉關,根本不用擔心被人打擾。
“咦,冰晶雪蓮!”
駕馭飛劍,途徑一座雪山之巔的時候,陳陽停下了腳步,在山巔的皚皚白雪中竟然看到了一朵臉盆大的雪蓮花,通體潔白,卻又像冰塊一樣晶瑩,散發出沁人心脾的幽香,霞光四射。
陳陽也是先聞到了幽香,定睛找尋,才發現的這株冰晶雪蓮。
玄黃老祖傳承的記憶庫中,有這種靈藥的記載。
“花瓣的數量不下一百片,起碼一千年份了。”
盯著這株冰晶雪蓮看了幾眼后,陳陽自言自語的道。
冰晶雪蓮的一片花瓣代表十年,一百多片花瓣就是一千多年。
顧名思義,冰晶雪蓮由冰系靈根者服用效果最佳,可以提升修為,淬煉精氣神。
陳陽姑且就給收著了,準備贈送給喬秋夢。
喬秋夢加入了冰雪神殿,肯定也是踏上了修仙之路。
所以這株冰晶雪蓮送給喬秋夢的話,或者煉制成丹藥再送給她,肯定用得著,對修為的提升有很大的幫助。
陳陽也是突然間冒出的一個想法,在前往靈墟秘境之前,去冰雪神殿見喬秋夢一面。
之所以如此,是基于以下幾點考慮:
第一讓她放寬心,不要害怕,告訴她自已也來到了這個世界,靈墟試煉結束后就過來找她。
第二就是給她提供一些修煉資源,讓她的修行速度加快,從而好讓冰雪神殿的高層對她刮目相看,給與她優厚的待遇,諸多的修煉資源。
要知道,喬秋夢雖然是罕見的冰雪玲瓏體,但終究是奔三的女人了,而修仙界的孩子很小就踏上了修煉道路。
她即便體質特殊,想要追上人家,追上同齡人,也不是那么容易。
陳陽的目的就是給她開小灶,讓她加快修行的速度,在最短的時間內成長起來。
這般一想,這一株冰晶雪蓮陳陽就笑納了。
可是,就在陳陽伸手要去采摘的時候,身后突然一陣冷冽的寒風襲來,伴著一陣野獸的嘶吼。
那是一只和成年老虎體型有的一拼的雪豹,通體雪白,本來臥在一堆白雪中,實現完美隱身,守護著這一株冰晶雪蓮,見到有人想要采摘走冰晶雪蓮,當場暴起。
咻咻咻!
嘶吼聲中,雪豹的口中還噴薄出密密麻麻的冰錐,冰刺,好似在施展萬劍歸宗大招。每一根冰錐、冰刺的速度都是極快,直逼音速,發出轟轟音爆。
顯然,這只雪豹是一只靈獸,具備靈智和神通。
它之所以一直守護著這一株冰晶雪蓮,而沒有服用,是想等著自已突破下一個境界的時候用的,也即用來破關,沒想到竟然有人敢豹口奪食,捷足先登。
“畜生,安敢對本座無禮?”
陳陽怒斥,當即運轉罡氣護體,于身后凝聚出一堵氣墻,將所有的冰錐冰刺都給擋住了,然后回首就是一拳。
咔嚓嚓!
當見到自已吐出的幾百支冰錐、冰刺,被一堵無形的氣墻撞成冰屑,雪豹狠狠吃了一驚。
但是,它沒有逃跑,而是張開血盆大口,以及探出海碗口大的爪子,對陳陽抓來。
但是當面對陳陽的拳頭,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大爪子還沒和陳陽的身體發生接觸,就被一拳打爆了腦袋。
最后更被陳陽開膛破肚,取走了一枚冰晶獸核。
這一枚冰晶獸核,陳陽也準備送給喬秋夢了。
這修仙界不愧是修仙界,靈藥靈獸隨處可見。
接下來陳陽又找到好幾株靈藥,順手都給采摘了。
最終,陳陽在一座大山的腳下停住了腳步,這里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山谷,環境清幽,溪水叮咚,松柏如畫,還有多不可數的野草野花,。
陳陽對著山體轟出幾拳,就鑿出了一個大山洞。
這樣即便刮風下雨也不怕了。
“呼呼呼,好濃郁的靈氣啊。人類兄弟,這里是哪里?”
被陳陽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后,長白老山參睜開眼睛,頓時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這里的一景一物都美妙不可言,讓它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尤其,這里的靈氣濃度很高,張口一吸,就讓人陶醉。
已經很久很久,長白老山參沒有感受到如此濃郁的靈氣了。
“這里就是昆侖仙門了。老參頭,好好修你的煉去吧,別忘了你還欠我十二滴神液。”陳陽對長白老山參說道。
他之所以把長白老山參取出來,就是讓它老人家修煉去,汲取天地之菁,補充身體的虧空,醞釀神液。
他知道長白老山參現在也不富裕,一身的神液被自已坑了七七八八,所以現在也就不向它討要神液了。
相信在這種靈氣濃郁的環境下,要不了多久,長白老山參就能滿血復活。
而長白老山參跟他來到昆侖仙門,目的也正在于此。
“好好好,我去也!”
長白老山參廢話不多說,一頭扎入了地下。
“人族小輩,放我出去。不然本神獸和你沒玩。”
空間戒指中傳出虛空神獸的聲音,氣急敗壞到了極點。
陳陽把長白老山參給放了,可它還被五花大綁著呢,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你要是不叫,本座都要差點把你給忘了。”
陳陽淡淡笑了一笑,然后釋放出一道神念,把虛空神獸從空間戒指中取了出來。
就見這小東西被捆仙繩捆著,五花大綁成木乃伊,不然區區一枚空間戒指,根本困不住它。
“人族小輩,算你知趣,還不快被本神獸解綁,不然讓你好看!只要放了本神獸,可不與你一般見識。”虛空神獸很囂張的道。
啪!
陳陽上來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冷笑著道:“狗東西,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老子就是不給你解綁,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好看。”
堂堂虛空神獸,宇宙中的暗影幽靈,來無影去無蹤,何曾被人抽過大嘴巴子?何曾遭受過這般屈辱?
甚至嘴角都給抽出血來了!
“啊啊啊!我特么要殺了你。”
虛空神獸發出驚天動地的吼叫,把通天繩掙到咔咔直響。
可是這通天繩又名捆仙繩,極其的堅韌,任它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都掙脫不了。
對陳陽來說,如何處置這只虛空神獸,是個要考慮的問題。
他本心想拿虛空神獸當坐騎,此獸有穿梭虛空之能,飛行的速度快到沒朋友。
可是虛空神獸這么高傲,自認為高人一等,甚至看不起人族,想馴服它當坐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坐騎實在當不成,陳陽就只能拿他煉藥了,煉一副能提升他空間神通的大藥。
“我呸,讓我給你當坐騎,除非你殺了我。本神獸就是死,也不可能給你當坐騎的。卑微的人類,想讓我給你當坐騎,可能嗎?除非你給我當坐騎。”
果然,當陳陽提出拿虛空神獸當坐騎,虛空神獸暴怒當場,認為陳陽是在侮辱它。
“好好好,希望你能一直這么嘴硬。”陳陽冷笑著道。
然后,他拿出了神農離火寶鼎,把五花大綁的虛空神獸扔了進去。
接著又喚出朱雀小離道身,對著神農離火寶鼎噴吐火焰。
“你神獸爺爺我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想燒死我,做夢去吧。”虛空神獸一點都不怕,還嘴硬著呢。
陳陽不管不顧,把神農離火寶鼎放在一旁,由著朱雀小離噴吐火焰。
一天燒不死就燒兩天,兩天燒不死就燒三天……
一直燒下去,不信它不服。
而陳陽則盤腿坐在一旁,開始療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