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打擾暗夜之王想事情的下場。
至于敢闖進他夜梟家里的代價，還不急。
“混蛋！”
白無常越掙扎，血就流得越猛，根本止不住。
“你運氣差，偏趕上我心情最糟的時候。”陳凡語氣冷淡，又倒了杯茶，看也不看他，“所以，我不小心讓你死得難受了點。”
白無常終于懂了，從他踏進這別墅起，就注定逃不掉了。
他不僅怕陳凡那恐怖的手段，更后悔自己怎么就接了這趟任務。
不過是路過華夏，誰知道會惹上這么個煞星。
他知道逃不掉了，心一橫，抓起匕首還想拼命。可手剛一動，喉間的血就涌得更兇，整個人暈頭轉向，沒幾秒就臉色發白，幾乎昏死過去。
“我死了，你什么也別想問出來。”白無常喘著粗氣，咬牙擠出這句話。
他已經感覺身體發麻，體溫也在往下掉。
怕死的感覺讓他只能向陳凡服軟。
陳凡搖搖頭，抿了口茶，淡淡說：“可我現在不想問線索，就想看你受罪。”
白無常：“……”
說完，陳凡把杯里的茶喝完，站了起來，“而且，這才到哪兒。”
他一步步朝白無常走過去。
“你想干什么？”白無常往后縮了縮，像只受驚的鳥。
“藏尸啊。”
陳凡拎出一只行李箱，很認真地回答，“殺了你，總得把你裝進去埋了吧。你一個專業殺手，這點基本常識都沒有？”
白無常臉色徹底變了。
這場景，好像陳凡才是黑榜殺手，而他才是那個待宰的目標。
接著，陳凡抬腳就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白無常的膝蓋骨碎得徹底。
可白無常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白無常失血過多，腦袋已經昏昏沉沉，可那股鉆心的疼又把他硬生生扯回清醒。
陳凡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剛才打斷他思考，只是個小警告。現在闖進他家，才是真正算賬的時候。
他暗夜之王活了上萬年，收拾過的人數都數不清。這么個普通人，偏挑他最煩的時候撞上來。
不讓對方活得比死還難受，他還叫什么神帝。
“你個畜生……”
白無常渾身冒冷汗，痛得直抽抽。
咔嚓。
陳凡直接用行動回應了他的罵聲。
接著手一扯，白無常兩條胳膊也跟著報廢，整個人形狀變得一塌糊涂，倒是省了不少藏尸的地方。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種折磨簡直不是人能受的，從身體到精神都快崩了，白無常現在只想趕緊死。
“你就算真變成鬼，也照樣逃不掉。”
陳凡冷冷說完，又是一腳踩下去。
啪。
這一下，白無常的身體已經扭得完全不像個人了。
到現在，白無常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脖子上的傷口雖然止了血，但失血太多，他意識都快沒了。渾身是血，像個血人，看著挺嚇人。
誰想得到，這居然是黑榜上排第二十七的殺手白無常。
跟之前來找陳凡的那兩個殺手比，白無常確實慘多了。
“忍一下，最后這下……可能有點疼。”
陳凡淡淡開口，目光掃過白無常。
這話剛說完，陳凡還沒動手，白無常心態先崩了。
最后一下才疼？那剛才那些都不算疼嗎？？
“求你了……給我個痛快吧……”
白無常幾乎是在哀求。比起被活活折磨死，他寧愿死得干脆點。
“別這么自私。”陳凡皺了皺眉，語氣略帶責備，“你痛快了，我還沒盡興呢。”
白無常說不出話。
“不過我也不是那種以虐待為樂的人。”陳凡繼續說，“最后問你一次，雇主是誰？要是不想說，千萬別勉強。”
“是堯家！”
白無常用盡力氣喊出來，接著絕望地求道：“殺了我……求你……”
“行。”
陳凡臉上沒什么波瀾，但一道白光閃過，白無常的眼神立刻空了。
處理完尸體，陳凡開了窗透氣，又拿出兩瓶古龍水在屋里噴了噴。
今天他心情確實不好，從紫幽那兒什么都沒問出來，煩得很，所以才把白無常整得這么慘。
陳凡不喜歡被人瞞著。
他喜歡什么都清清楚楚，一切盡在掌握、運籌帷幄的感覺。
而不是像沒頭蒼蠅一樣東猜西猜。
這也是為什么他急著修煉空識界神力。
重生回來之后，他漸漸發現，好像還有很多事情，是他之前從未察覺的。
寧羽秋那事兒，要不是他提前察覺，就算重活一回，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悲劇再來一遍。
現在，他又嗅到了和自己有關的秘密氣息，當然得拼命弄個明白。
要不是怕打草驚蛇，他真想直接一個電話打給劉泰安，當面問清楚。
陳凡深吸一口氣，再想到今晚發生的種種，火氣就上來了。
“呵。”
他冷冷笑了一聲。
昨天抽堯琳那四巴掌，已經算留了情面。
后來的警告，也不是隨口說說。
堯琳那副沒家教的樣子，他就是存心想見見她爹，順便問問到底怎么管的孩子。
老話說得好，養不教，父之過。
生了不教，不就是給社會造麻煩么？
結果對方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居然還找了黑榜的殺手來動他。
陳凡眼神發冷，臉上沒什么表情。
說到做到，是他一貫的作風。
而這一回，對方明顯踩到他底線了。
陳凡站在窗前，任由夜風吹在臉上。
月光清冷，照得他臉色更寒。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來。
陳凡懶得應。
但下一秒，“咔嚓”一聲。
龍紫幽直接推門沖了進來，滿臉著急。
“天凡，你沒事吧？”
看她那擔心的樣子，陳凡微微一愣：難道剛才的事被她發現了？
“我沒事，不過你這是……”
陳凡指了指她身上裹著的浴巾，看樣子是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啊……”
龍紫幽臉一下子紅了，連忙解釋：“我剛洗完澡，出來找衣服的時候，好像聞到你這兒有血味……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哦。”陳凡點點頭，難怪聞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后的香氣，還挺好聞的。
“對了天凡。”龍紫幽頓了頓，臉更紅了，聲音也低下去，“你這兒……還有沒有女孩子能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