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午,徐稷那條圍巾算是在訓練場成了最受關注的存在。
解散后,徐稷準備回家,被跑過來的劉桃攔住。
“徐哥,徐哥,小黑一直不吃東西,怎么辦啊!”
他有點著急,小黑年齡有點大了,這種不吃不喝的情況其實很危險。
它最聽徐稷的命令,所以他趕忙來找徐稷了。
徐稷皺眉:“獸醫怎么說?”
劉桃:“查了,沒發現什么問題,是它自已不想吃。”
徐稷:“什么時候開始的?”
劉桃:“飼養員說從昨天就開始了,一直望著門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人,小黑肯定是在等你!”
徐稷剛訓練完,身上的衣服都還是濕的,他道:“我回去換身衣服去看看。”
劉桃跟著他:“我和你一起。”
徐稷的步子快,劉桃幾乎是三步并作兩步,連追帶跑的才能跟上他。
身上有汗,徐稷沒把圍巾系上,只拿在手里。
劉桃瞧著還以為是件毛衣:“徐哥,你今天還穿毛衣了啊?不過這針腳看著不行啊。”
“你自已織的?你穿多大的,我跟我媽說,讓她給你重新織一件。”
徐稷看他,眸中帶著幾分不悅:“是圍巾,你嫂子織的。”
“嫂子織的?”劉桃有些驚訝。
他和童窈也算是相處好幾次了,大概是摸清了這個人的性子,懶起來的時候是連話都不想說的。
沒想到還愿意給徐稷織圍巾啊。
他撓了撓腦袋,看著徐稷不悅的眉眼,嘿嘿笑了兩聲:“我看錯了,織的挺好的,挺好的....”
是說剛剛過來就聽到誰在說什么圍巾圍巾的,原來是說的徐稷。
劉桃挑了下眉,看著徐稷繃緊的下頜,不自覺發笑。
童窈正在院子里給徐稷上次種的小菜苗澆水。
她也提不動桶,只能拿著一個噴灑壺一趟一趟的接水。
澆完一塊地,就有點累了。
童窈嘆了口氣,有點不敢想她真生了娃該怎么辦。
看來這身子,還真得好好養養,鍛煉鍛煉了。
許英也在忙活院子里的地,不時朝這邊看一眼,瞧見童窈只是澆了一塊地就累的喘氣,伸過頭來。
“小童啊,要不你歇著,我等會兒來幫你澆。”
那兩塊地的水,她弄的話也就十分鐘的功夫,看著童窈才澆了一塊地就累了,心底還有點驚訝。
這身子也太弱了。
許英說著就放下了手里的鎬頭,準備朝這邊來。
童窈:“別!許嬸子,我自已慢慢來就行,不用的。”
許英已經出了自家院子走到她們院子外了:“沒事,順手的事。”
她關心的語氣:“小童啊,你這身子,是一直這樣嗎?”
童窈有點不好意思:“對。”
許英:“難怪了。”
難怪她飯都不會煮呢,這看著干活也不熟練,以前怕是沒咋干活。
幸好這身子生了個好人家,看樣子她的父母應該也很疼她。
不然的話,怕是....
許英的腸子其實很熱,加上也喜歡童窈。
她麻利的提了桶水過去,直接邊提著盆邊拿著水瓢就幫忙澆上了。
童窈見狀也不好阻止了,心底盤算著有沒什么答謝許英的東西。
許英卻沒想到那么多,只是她猶豫了下才開口:“小童啊,你別怪嬸子多事,嬸子就是之前吃過那件事的虧,所以想提醒你下。”
不好讓許英一個人動手,童窈也拿著一個水瓢,聞言抬頭:“嬸子,什么事?”
許英手上的動作不停:“女人生孩子,都是鬼門關里走一趟,嬸子就是想提醒你,你要是想要孩子的話,怕是得把身子養好點,不然到時候,受罪的還是你自已。”
童窈捏了捏瓢,她知道許英的話沒說錯。
喬云也很擔心這點,來的時候就提醒過她。
能聽出許英是真心為她著想,童窈笑:“謝謝嬸子提醒,我也是準備想把身子養養的,之前我的性子,有些懶散。”
見她聽得進勸,也沒埋怨她多事,許英也笑:“不過你也別急,慢慢養,這樣,我每天早上要帶著棟棟出去遛彎,要不你跟我們一起?”
“我看你平時就不咋愛走動,”許英澆完最后一片菜地,直起腰來,“早上跟我一起遛彎,就當鍛煉身體了。”
童窈眼底有片刻的糾結,卻還是點了點頭:“好。”
許英放好桶準備回去,就見徐稷和劉桃回來了。
徐稷朝許英打招呼:“許嬸子。”
許英笑:“你回來啦,那我先走了。”
童窈還沒來得及答謝她,她就幾步回了自家的院子。
徐稷看了眼澆了水的菜地,目光又落在她泛紅的臉蛋兒上,眉頭微皺:“你澆的?怎么不等我回來弄。”
童窈:“我就是想活動活動,許嬸子看我太弱,還來幫我了。”
徐稷:“下次不用做,我回來弄就行。”
童窈想說她想慢慢鍛煉鍛煉自已身體的事,但劉桃還在,便沒多說,先讓他去換衣服。
徐稷“嗯”了聲幾步朝房里走。
劉桃朝她喊了聲:“嫂子。”
“吃瓜子。”上次買的瓜子還有剩下的,童窈裝了一盤端出來。
劉桃擺手:“嫂子,我不吃了,我等會兒就要跟徐哥走了。”
童窈還以為劉桃是跟著過來吃飯的,沒想到徐稷換了衣服還要出去。
劉桃:“小黑你還記得不,就是你上次見的那條狗,這兩天不吃東西,我就來叫徐哥去看看,小黑最聽徐哥的命令了。”
童窈記得,當時那條狗對她還挺親切的。
她問:“小黑是在哪兒啊?”
“就在衛生所旁邊的一棟樓。”劉桃問她:“嫂子,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我能一起去?”
“可以啊。”
童窈想了想:“那行。”
徐稷剛剛提了水進去,應該要擦一擦,沒那么快出來,劉桃就和童窈閑聊上了。
“嫂子,你給徐哥織的那條圍巾,徐哥可寶貝了!”劉桃壓低聲音,朝屋里使了個眼色,“我剛剛想看看,他都不愿意。”
徐稷當然不愿意,這人走來就說針腳看著不行,沒把他直接攆走就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