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剛開始沒想那么多,下意識問:“什么事?”
等抬頭看到徐稷變得深沉的眸底時,才意識到什么。
童窈瞳孔縮了下,甚至下意識想從徐稷的懷里退出來,但被他的大手鉗住,退不出來。
“我....我,我還頭暈呢。”童窈以為他現在就想連忙道。
看著她慌亂失措的模樣,徐稷喉結滾了滾,他沒讓她離開,甚至自已還朝她更近了一步。
近到兩人鼻尖相觸,近到兩人呼吸交纏的時候,他才停下。
童窈的呼吸下意識一滯,她知道徐稷已經想了很多天了,昨天如果沒發生意外,可能昨天徐稷就會對她.......
想到自已主動答應徐稷的事,童窈就忍不住又想伸手捂臉,這會兒她可后悔了,怎么會因為心軟,就答應徐稷那樣的事呢。
她,她覺得她根本就受不住。
“放心,不是現在。”見她嚇的睫毛都一直顫個不停了,徐稷好心的解救她。
現在肯定不可能,兩人都還沒洗澡,他之前跟著一個醫療隊出任務時,有聽過,男女做那檔子事時,要保持清潔,不然容易感染,主要對女方的危害會更大。
想到童窈答應的事,徐稷的呼吸不自覺變重了些,像是一團火升了起來。
果然話音落,徐稷就看到童窈大大的松了口氣。
但氣還沒松完,童窈又聽到徐稷略帶了幾分沙啞的聲音:“晚上。”
“不,不行,我,我頭還暈呢。”童窈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徐稷聲音里帶著幾分誘哄:“出出汗,你還能好的更快點。”
“你胡說!”童窈嗔怪的瞪向他。
徐稷:“真的,不信等會兒你去道謝的時候,可以問下那個林同志。”
童窈覺得徐稷就是獸性大發,已經快要徹底控制不住了,因為貼著她腰的灼熱溫度。
她眼珠子轉了轉,想了想仰頭湊到徐稷的耳邊,帶著幾分羞澀:“徐稷,要不我用.....”
童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細嫩修長的指尖看得徐稷眸色一深,不自主想到某些畫面,他喉間重重一滾,眸中也染了幾分暗色。
但他微抿著唇瓣,視線盯著她說話的紅潤唇瓣上。
比起手,當然是.....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寬大的掌心可以將她的手完全包裹,灼熱的溫度透過體溫相傳。
“現在可以先...晚上洗過澡在.....”徐稷的視線落在她微微咬著唇瓣上。
童窈瞪大眼,不是,哪有這樣的!
怎么變成什么都要了!
童窈還沒說話,就感受到徐稷已經拉著她的手開始移動,直到都碰到他的褲子邊緣,她嚇得想要抽出手:“不行,徐稷,你你你.....”
她羞的快要說不出話,耳根都紅的要滴血了,聲音如蚊蚋般細弱:“你,你只能選一個。”
徐稷整個人的體溫的都在上升,早在童窈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一股燥熱就沖上了頭頂。
養傷的這段時間,只能看著吃不著,連他有時只是想摸一摸,親一親,童窈也會拒絕,因為知道他一定會失控。
許是壓抑的太久,現在她一個眼神,一句話,就一樣也能讓他瞬間失控。
徐稷緊緊握著童窈的手,沒有讓她抽走,聲音沙啞的厲害,帶著幾分懇切:“窈窈,你答應過我了。”
童窈看著他充滿蠱惑的眼神,總覺得自已是栽在他手里了,早知道就不要提了,現在她覺得都逃不過了...
掌心的溫度讓童窈心底顫了一下,她覺得她完了。
童窈整個人都懵了一下,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想抽回手,卻被他握的緊緊的,抽不出來。
童窈其實根本就沒有掌控權,只能被迫....
不知過了多久,她鼻尖都冒出了一層薄汗,呼吸也忍不住加重:“徐稷...”
回應她的只有徐稷灼熱粗重的喘息聲,他埋在她的脖頸處,在她滑膩流暢的頸間落下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吻,時不時含一下她的耳尖。
童窈只覺得整個人都沒力氣,不知道是因為菌子的后遺癥,還是因為其他什么,她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像是被放在火爐上烤一樣,渾身都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
她只能靠在他懷里,任由他帶著自已動作。
耳邊是他壓抑的喘息聲,脖頸間是他滾燙的吻,每一下都讓她心跳加速,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啊啊啊啊,審核我真受不了了,為什么別人可以寫,我就不行,我這都沒進主題呢,就給我這樣了!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