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南國的士兵看了眼車里的人,不知道他們溝通了什么,負責喊話的那人又喊道:“他們華國是來支援的,憑什么不給我們?我要向上級匯報,要譴責他們。”
南國的那名小隊長也很生氣,但除了生氣,別無他法:“匯報也是之后的事了,你先讓士兵們都下來,回頭咱們再和這些華國人算賬,先把補給拿到手再說。”
對方大喊:“我們不受他們的威脅,兩國邦交明明說好了是無條件援助,結果卻在戰場上卡我們的物資,實在是太過分了,這種無理的要求,我不能配合。”
那名小隊長有些煩躁:“你不配合能怎么辦?他們就是不肯交出補給,我們也沒辦法,有氣等拿到補給后再撒,你趕緊先讓士兵們都下車,估計他們是想看看咱們有多少人,要是人少,他們就敢繼續拖大,要是人多,他們估計就妥協了。”
“對于他們這種行為,我也很看不慣,但你不知道,他們這位旅長,難說話的很,做事死板,一點情誼都不講,要是不按照他說的來,他是真不給物資啊。”
他以為華國人都聽不懂他們南國話,所以說的肆無忌憚。
當他喊完后,覺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剛要咳嗽幾聲,轉頭就和丁一一涼颼颼的目光對上,嚇了他一跳。
這人的目光咋這么冰冷呢,大夏天的,他都要打寒戰了。
他說的可是南國話,他們華國人應該聽不懂吧?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那名小隊長在和丁一一對視后,總覺得很心虛,不敢再看他。
丁一一自然是將他的話聽了個差不多。
這兩天,那名小隊長和他們南國士兵溝通時說的都是南國話,她專門留意了一下,每次都很認真聽。
有時候聽不懂,還會旁敲側擊的問一下剛才他們在說什么。
所以這兩天下來,她的南國語聽力提高了不少。
對面那幾名南國士兵看了眼這邊,然后又和車上的人溝通了什么。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卡車上的南國士兵們都跳下了車。
沈明征拿著望遠鏡仔細觀察,皺了皺眉。
丁一一也拿著一個望遠鏡,仔細的查看著那些跳下車的士兵們,發現有些不對勁。
她放下望遠鏡,和沈明征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那些士兵,不是南國士兵。
雖然那些士兵將帽檐壓低,讓人看不到他們的眼睛。
但他們的膚色和身高都不太對勁。
漂亮國的士兵整體身高要比南國士兵的身高高出許多。
就像他們這方的南國小隊,這些士兵雖然也個子高的,但比較少。
對話那幾名喊話的南國士兵,他們的身高也不太高,但是剛剛跳下車的那些士兵,身高則普遍高一些,里面有很多人,目測都是一米八幾的個頭。
而且若是普通士兵,應該是昂首挺胸的,而不是將帽檐壓那么低,擋住了眼睛。
這太不對勁了。
沈明征給特戰團的士兵們比了幾個手勢,大家都看懂了。
氣氛立刻緊張起來。
沈明征轉頭看向那名小隊長:“讓他們步行過來拿補給吧。”
“為什么要步行?多不方便啊,開車直接拉走多好?”
丁一一在旁邊說了句:“這是我們華國的習俗,代表了對我們的尊重,既然我們是來支援的,若是你們不尊重我們,那我們也沒有支援的必要了。”
“我們這些士兵都是自愿報名的,若是你們連最起碼得尊重都沒有,那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那名小隊長是真的很火大,但又說不出什么。
誰讓他們需要人家華國士兵的幫助呢?
何況他聽說華國士兵來支援,確實是自愿報名的,人家都不怕死的來了,他們好像是應該尊重他們。
丁一一繼續說道:“你讓你們國家的士兵走過來拿,同時,我們國家的士兵將補給搬下車,這樣節省時間。”
那名小隊長再次喊話,不過他將丁一一的話給變了:“你們走過來拿,別開車了,他們華國人不愧是禮儀之邦,非常注重禮儀,必須要親手將糧食交到你們手里才行,我們也得用雙手接,這樣以示尊重,畢竟他們是來支援的,這點面子還是要給他們的,不然他們這旅長很小氣,說不定又不愿意給了。”
“除了糧食之外,還有一些高端武器,他們華國除了帶武器來,還帶了相應的人員,他們說那武器必須得他們的士兵使用,我們不會用,所以你們過來,將人和武器以及糧食都接走吧。”
對面的南國士兵聽了后,和車上的人又說了幾句話,然后車上有人下來,走到了后面的那些士兵中。
那幾名喊話的南國士兵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從車上跳下來的士兵們。
他們手里都拿著武器,看他們拿武器的姿勢,也是在戒備著。
他們的走路速度并不快,好像并不著急的樣子。
沈明征已經讓人將糧食從車上往下面搬。
除了隱蔽在兩邊草地和樹后的士兵、以及隱在車身后的士兵們,其他士兵幾乎都在搬糧食。
一袋袋糧食被放在了地上。
看著他們真的行動,那些往這邊走的士兵們放心了,加快了腳步。
南國那一小隊的士兵們很高興,終于要完成第一個任務了,而且在這過程中,沒有遇見漂亮國的士兵打劫,終于能松口氣了。
但松口氣的只有他們,沈明征、丁一一、以及特戰團的士兵們卻沒有,他們時刻戒備著、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