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士兵看向葛三蛋:“我已經回答了三個問題,快點將我放了。”
葛三蛋點點頭:“表現的很好,給他松綁。”
有士兵上前,將綁著那名士兵的繩子解開。
那名士兵獲得自由后,就要跑,卻有幾名士兵攔住了他。
“你不守承諾?”那名漂亮國士兵氣憤的看向葛三蛋:“既然這樣,接下來我什么都不會回答,他們也是,反正回不去了,那我們就跟你們耗著,直到死為止。”
其實他們本就不怕死,只是害怕這種惡心人的招數。
以前聽說華國人很善良,對待戰俘手段很平和,就是正常審訊,結果沒想到,他這次遇到了一個變態。
居然能找到那么多蟲子讓他們吃,真是個瘋子。
其他幾名漂亮國的士兵見葛三蛋不守信用,也是這樣想的。
然而還不待他們說什么,葛三蛋就搖了搖手指:“NO NO NO,我不是不守信用的人,這點你們可以放心。”
“只要是我答應的事,我一定會做到,只是我不能讓你這樣離開,萬一你看到了我們的什么重要信息,回去后將我們的信息告訴你的上級,到時候你的上級再過來攻打我們,那我們豈不是就遭殃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葛三蛋走到丁一一面前,小聲開口:“姐,有沒有那種黑色的面罩,不露眼睛,就是全堵上那種,讓他什么都看不到。”
丁一一空間里還真有,她點了點頭,打開背包,從背包里面實則從空間里面拿出一個頭套,遞給葛三蛋。
葛三蛋看了看,發現這頭套居然好幾層布,他戴上試了試,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果然,找他姐是對的,他姐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
他走到那名漂亮國士兵面前,要給他戴上,那名士兵并不配合,但幾個特戰團的士兵按住了他,強行給他戴上了頭套。
葛三蛋看了看,表示很滿意,然后才說道:“你戴上頭套,這樣就什么都看不見了,也就不會看到我們在周圍的兵力部署,這樣就可以回去了。”
那名士兵很生氣:“可是我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回去?”
“讓我們的士兵送你一段路,幾公里之后,他們會放開你,到時候你再打開頭套就行了。”
那名士兵雖然心里不高興,將葛三蛋罵了好多遍,但他別無選擇。
于是,葛三蛋給張毛使了個眼神,張毛立刻會意,他和皮志勝一起,架著那名士兵離開。
葛三蛋看向其他幾個被綁著的漂亮國士兵:“來吧,咱們繼續,剛才到誰了?”
“哦,到你了,來吧,挑一個,看看你想吃啥?”
葛三蛋再次打開飯盒,將飯盒放到那人面前:“要不吃個它?”
葛三蛋不知道螞蚱用英語怎么說,看向丁一一。
丁一一用英文說道:“螞蚱。”
來的路上,葛三蛋和張毛三人時不時就問丁一一英語單詞,武器類的都學的差不多了,這兩天剛好學到了昆蟲類。
所以葛三蛋前面說的那些,都是他學會的。
葛三蛋看向那名士兵:“既然你不說話,看來是不喜歡,那就吃個它吧。”
話落,他不好意思的看向丁一一。
丁一一耐心的教他,用英文說:“蜣螂蟲。”
葛三蛋學會了,繼續用英文說道:“其實這個蜣螂蟲,不知道你見沒見過,我給你詳細的介紹一下,它還有個名字,叫屎殼郎,意思就是它每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吃屎,和各種屎打交道,所以味道也比較獨特。”
話落,他摘了片樹葉,隔著樹葉,將那個屎殼郎拿出來,放到那名士兵面前。
“來,你作為幸運兒,今天就嘗嘗它到底是什么味道吧。”
他的話音剛落,那名漂亮國士兵直接就吐了。
葛三蛋連忙后退了幾步。
其實不只是那名漂亮國士兵,就連很多特戰團士兵都覺得胃里不好受。
雖然他們大多數人都聽不懂葛三蛋嘰里咕嚕的說了些啥,但看他的舉動,就能明白他的大概意思。
那可是屎殼郎啊,他居然要給那個漂亮國士兵吃。
嘖嘖嘖,他們都有些同情那名漂亮國的士兵了。
他們不太想見證這一幕,但是葛三蛋是在審訊犯人,他們若是走的遠了,好像不支持他似的。
所以哪怕胃里翻江倒海的,但他們依舊站在不遠處看著,萬一葛三蛋需要他們,他們隨時能上。
沈明征將丁一一拉到了一邊,讓她站遠點。
畢竟現場這畫面實在不好看,太惡心了。
丁一一也正有此意。
她發現葛三蛋是真行啊,這么惡心的招都能想出來。
葛三蛋繼續看向那名士兵:“吐了也不行哦,該是你吃的還得你吃,來吧,乖,張嘴,啊......”
那名漂亮國士兵連忙道:“我說,我也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我保證是實話,絕不撒謊。”
“但三個問題之后,你也要把我給放了。”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行,三個問題之后,我也給你松綁,并讓我們的同志護送你一段路。”
于是,葛三蛋又問了三個問題。
那人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丁一一又拿出一個頭套,依舊像之前那樣,出來兩個士兵負責架著被戴上頭套的士兵走。
有了剛才那么惡心的一幕,那些漂亮國士兵的心理防線都被擊垮了。
他們可以挨打、可以死,但是他們不想吃蜣螂蟲。
于是,他們都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
問到后面,葛三蛋都已經想不出要問什么了,好像想知道的都問完了。
還是沈明征在旁邊補充了幾個問題。
而另外一邊,那些戴著頭套被人架著走的漂亮國士兵,并沒有真的被送走,而是被送到了旁邊的山上。
最初葛三蛋只答應了給他松綁,可沒答應給他放走。
松綁之后將他們打暈了,扔在山上。
等他們清醒過來,再自已走回去,到時候沈明征早已帶著人將想做的事都做了。
也就不怕他們回去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