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成剛想拒絕,黎麗已經自來熟地鉆進了他的豪車里。
“……”
傅景成又不想溫苒不高興,只能隱忍不發。
他摟著溫苒也坐進了車子的后排。
黎麗第一時間跟溫苒調換了位置,坐在了她跟傅景成中間。
有意阻擋傅景成親近溫苒。
傅景成俊美的臉頰隱匿在車內昏暗的光線里。
下頜線緊繃。
渾身散發出不悅的氣息。
黎麗才不理會他,直接挽上溫苒的手臂:“苒苒,今晚住我家吧?”
她可不放心等會自已到家了,把溫苒留下來單獨跟傅景成一起。
以她多年戀愛的眼光,溫苒的這個前夫對她絕對意圖不軌。
“啊?我……”
溫苒一愣,沒想到閨蜜會突然有此提議。
她們之前明明沒有說好,今晚她住閨蜜家。
溫苒正想要回答,忽然聽見傅景成隔著黎麗問她:
“要不要喝一杯?”
他的這輛賓利豪車里自帶酒柜,里面存著不少珍藏的好酒。
傅景成現在身份是傅家繼承人,未來的傅家家主。
配備的自然都是最好的。
只是這些好酒,平常都只是他自已一個人享用而已。
這次因為溫苒,他才愿意拿出來分享。
或許是因為以前結婚的時候虧欠過她,傅景成下意識地想要補償她一些。
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
“不用了,我跟苒苒還有蔣經理剛才在包廂里喝過了!對吧,苒苒?”
黎麗替溫苒回答道。
還特意提到了蔣子遠這個人,存心就是為了氣傅景成的。
傅景成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
車內的空氣仿若凝固了一般。
他攥緊了手里的酒瓶。
隱忍著情緒,倒了一杯遞到溫苒跟前:“這是我從國外有名酒莊訂回來的酒!外面的那些酒根本不能比,你嘗嘗看!”
溫苒感覺到車內的僵滯氣氛。
知道閨蜜替她出頭,有心挑釁傅景成,已經惹惱了他。
為免傅景成日后找閨蜜麻煩,她還是接過他遞過來的這杯酒,放到唇邊抿了一口。
“味道確實不錯!”
聽到她的稱贊,傅景成由衷地高興。
“你要喜歡的話,我派人給你送幾瓶過去!”他十分大方道。
溫苒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必了,這酒太貴重了,我喝不慣。”
她很清楚自已的出身,以及如今跟傅景成之間的差距。
若說她曾經還有那么一絲幻想,自已能跟傅景成在一起。
那也是當時傅景成只是傅家私生子的時候。
現在他已經是傅家繼承人了,他們之間有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根本是不可能的。
傅景成不是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
他幽深不見底的潭眸直盯著她:“怎么會喝不慣?只是你以前不常喝而已!現在我說你喝的慣,你就喝的慣!”
他言下之意,現在只要他一句話,她想喝就能喝得到,而且沒人敢多說什么。
溫苒搖頭笑了笑,還是拒絕:“謝謝你的好意,但有些習慣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也不可能說改就改?!?/p>
說到底,她只是一個溫家私生女。
就算沒有溫琪,他們沒有離婚。
如今傅景成成了傅家繼承人,他們也該離婚了。
傅景成皺眉,本還想說什么。
黎麗十分沒有眼力見地插嘴道:“傅總,你的紅酒多到喝不完的話,不妨送給我喝,我特別喜歡喝紅酒?!?/p>
傅景成俊臉微沉。
看在溫苒的面子上,他還是隱忍道:“改天我讓助理給你送幾瓶?!?/p>
黎麗:“那我就先感謝傅總了?!?/p>
傅景成薄唇緊抿。
又想跟溫苒說什么,黎麗卻有意擋住了他的視線。
讓他沒機會開口。
就這樣一路黎麗都有心阻止傅景成靠近溫苒。
直到司機將豪車停到黎麗住的小區門口。
“到我家了,苒苒你跟我一道下車吧?!?/p>
黎麗沖溫苒使了個眼色,準備扯著她一起下車。
溫苒點點頭:“好。”
可她剛要推開車門,傅景成就叫住了她。
“溫苒,我有話跟你說?!?/p>
黎麗立馬反應:“要不我在車上等你?”
不等溫苒回答,傅景成已經強勢地強調:“單獨跟你說?!?/p>
司機聞言麻溜地下車了。
黎麗十分地不滿,立即懟向他:
“傅景成,你說你都跟苒苒離婚了,還有什么話要單獨跟她說的?”
這混蛋分明是找借口想單獨跟溫苒在一起。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以前干嘛去了?
傅景成雙眼一瞇:“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不關外人的事!”
黎麗嘴角大大地一抽。
無比諷刺地看著他:“你說誰是外人呢?你才是那個外人……”
溫苒眼瞧著閨蜜憋不住就要開罵了。
急忙扯住她:“算了麗麗!讓我跟他單獨聊聊?!?/p>
黎麗一臉不放心:“可是……”
溫苒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沒事的。”
黎麗這才不情不愿地下了車。
但還不忘轉頭囑咐溫苒:“我就在旁邊等你,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喊我。”
說完還警告意味十足地瞪了一眼傅景成。
傅景成及時將她們那邊的車窗按上去,阻止了黎麗跟溫苒的對話。
車內只剩下他跟溫苒兩個人。
溫苒剛想問他有什么事,就聽見傅景成質問她道:“我們離婚一事,她怎么會知道?”
溫苒立即保證:“黎麗不是外人,她肯定不會把我們離婚的事泄露出去?!?/p>
傅景成眼底掠過一道寒芒。
“我記得我們離婚前簽的協議里清楚地寫到,你必須要為我們離婚一事保密,不可以對其他人透露,這個其他人應該包括你朋友吧?”
溫苒神情冷冽:“我都說了,黎麗不可能把我們離婚一事泄露出去,你還想要怎么樣?”
她轉頭直視他的雙眼:“難不成你想把我們之前那套婚房要回去?還是要把離婚時你分我的補償金要回去?”
傅景成盯著她看了一會。
薄唇微勾:“你不必緊張!我現在不缺房子、也不缺錢!沒要求你還我!”
溫苒:“那你想怎么樣?”
傅景成詭異一笑:“我只是提醒你,如果還有人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一事,那肯定就是你閨蜜泄的密,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