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冷淡:“抱歉,我辦不到!”
付丹晴沒想到她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絕。
“你說什么?”
溫苒盯著她的眼:“我說,我辦不到!”
商冽睿是她老板。
他們是一個(gè)公司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她怎么可能以后都不見他?
她這個(gè)要求也太荒謬了。
付丹晴眼瞳緊縮:“你……你還要糾纏阿睿到什么時(shí)候?”
溫苒嗤笑一聲:“為什么你覺得是我糾纏商冽睿,而不是商冽睿糾纏我?”
付丹晴冷下臉來:“這不是廢話嗎?以商冽睿的條件至于非你不可嗎?”
這句只有她自已知道自已有多心虛。
以商冽睿的性格,若是其他女人可能根本就不會(huì)開始。
“既然如此,不如你去找商冽睿吧,跟他毛遂自薦,換你做他的P友,他要是同意的話我沒問題!”溫苒建議道。
付丹晴臉色變了又變。
她以為她沒去找過商冽睿嗎?
若是商冽睿肯要她,哪怕只是一個(gè)P友,她也求之不得啊。
“溫苒你別得意,別以為商冽睿現(xiàn)在對你有興趣,你就能嫁給他!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出身的私生女,一輩子都與豪門無緣。“付丹晴恨恨地告誡。
溫苒無所謂地聳肩:“那正好,我本來也沒打算嫁入豪門。”
付丹晴再次一愕:“你說什么?你沒打算嫁給阿睿?”
溫苒:“付小姐,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夢想著嫁入豪門的。”
付丹晴跟她姐姐溫琪很像。
一輩子都以嫁入豪門為自已的終身事業(yè)。
在她看來,女人與其以嫁入豪門為目標(biāo),還不如奮斗成自已就是豪門。
畢竟靠自已比靠男人靠譜得多。
付丹晴瞇起雙眼:“你以為你這樣說我會(huì)信?”
溫苒冷瞥了她一眼:“你愛信不信!已經(jīng)到我的上班時(shí)間了,付小姐慢走不送!”
付丹晴心里憋著一股怒氣,難以下咽。
“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愿不愿意跟商冽睿一刀兩斷?”她攥緊了雙拳問。
溫苒目光對上她的眼:“你沒資格命令我!”
她跟商冽睿要不要一刀兩斷,是他們之間的事。
根本輪不到付丹晴過問。
更何況她只是商冽睿母親看中的未來兒媳,跟商冽睿并沒有確定任何關(guān)系。
她憑什么要求她?
付丹晴眼底掠過一抹凌厲的寒光。
“溫苒,你給我等著。”
她不會(huì)放過她的。
商冽睿只能是她的。
……
快下班的時(shí)候,溫苒再次接到商冽睿打來的內(nèi)線電話。
“等我一起下班。”
她只好在辦公室里,等到公司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
商冽睿才推門而入。
“晚上想吃什么?”
他走過去,牽過她的手問。
“隨便吧。”溫苒心不在焉地回答。
現(xiàn)在看到商冽睿,她忍不住就想起今早付丹晴來找她時(shí)候說的話。
付丹晴既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他未婚妻,她才覺得她沒資格要求她離開商冽睿。
可是他遲早都是要結(jié)婚的。
他身邊注定會(huì)有其他名正言順的女人。
到那時(shí),他們就注定要分開了。
商冽睿摟著溫苒從總裁專用電梯下到車庫。
上了他的勞斯萊斯豪車后,溫苒也是一言不發(fā)。
“在想什么?”他不禁摟緊了她問。
總感覺她有心事。
“想你。”溫苒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商冽睿神情倏然一喜。
“沒想到你這么惦記我啊。”
他扳過她的臉頰,低頭在她紅唇上落下一吻。
直到他的舌探進(jìn)了她的口中,溫苒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已剛才說了什么。
她居然當(dāng)他面承認(rèn)想他?
難怪商冽睿會(huì)這么受不了!
“夠了,別吻了!”
溫苒被他吻得都快窒息了。
才喘著氣推開他。
商冽睿勾唇:“你不是想我嗎?我讓你吻個(gè)夠。”
溫苒羞紅了臉。
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哪是他讓她吻個(gè)夠?
分明就是她被他吻了個(gè)夠。
就在這時(shí)候,豪車停了下來。
溫苒原本以為商冽睿是急著帶她回別墅做那事。
誰想到豪車竟然停在了一家高級西餐廳門口。
“先吃晚餐再回去做。”
商冽睿對上她那雙疑惑的雙眼,低聲解釋。
昨晚他已經(jīng)被她喂飽了,暫時(shí)沒那么饑渴了。
先喂她填飽肚子,免得她像昨晚那樣做完就累睡著了,也沒時(shí)間吃東西。
這樣下去身體會(huì)搞壞的。
溫苒想了想:“可以,不過事先說好,這頓飯我請。”
“你請?”商冽睿一怔。
還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動(dòng)要求請他吃飯。
溫苒挑眉:“之前你請過我好幾次了,這次也該換我請你了。”
商冽睿沉默了一會(huì)沒說話,只是打開車門,牽著她的手一道下車。
西餐廳裝潢的雅致浪漫。
悠揚(yáng)的小提琴聲靜靜地流淌。
溫苒進(jìn)去后才發(fā)現(xiàn),今晚商冽睿居然包下了整間餐廳。
只為跟她吃一頓燭光晚餐。
換言之,這頓飯并不便宜。
而她剛在車上,竟然放下豪言這頓她請。
難怪商冽睿剛才會(huì)用那種眼神看她。
今晚他包下了整間餐廳,她確定她請得起嗎?
溫苒不禁有些懊惱。
自已剛才干嘛要說“請他”。
這下話說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可若是她等會(huì)付不出錢,只會(huì)更加尷尬。
“坐吧。”
商冽睿紳士地替她拉開一張座椅,請她就座。
整間餐廳里就只有他們這一桌。
上面不僅有燭光,還有嬌艷欲滴的玫瑰花。
溫苒硬著頭皮坐下,沒心情欣賞其他。
商冽睿遞過來餐單:“看看你喜歡吃什么?”
溫苒心想:今晚是她請客,重點(diǎn)不是她喜歡吃什么,而是什么東西比較便宜。
可當(dāng)她翻開餐單一看,差點(diǎn)沒瞪大雙眼。
這里所有的東西都不便宜。
一頓飯吃下來少說幾萬塊。
再加上包下整間餐廳的錢,六位數(shù)是至少的。
溫苒腦袋忽然有些痛。
恨不得自已能原地消失。
早知道今晚就不等商冽睿了。
請他大Boss吃一頓飯,這成本也太高了。
雖然溫苒只想跟他保持肉體關(guān)系,沒打算占他便宜。
可也不能讓他占了她便宜啊。
這一頓晚餐吃下去,她還不得傾家蕩產(chǎn)啊。
畢竟她的錢都是自已掙的,又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
從小到大溫家就沒給過她零花錢,她也沒有享受過千金的待遇。
這頓飯對溫琪來說可能也就是灑灑水的事。
對溫苒卻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