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冽睿眼神凌厲地警告:“所以你最好別說出去!”
付丹晴的心驀然一顫。
她萬萬沒想到商冽睿竟然會為了溫苒這般告誡自已。
指甲幾乎要摳進肉里。
見男人要轉身離開,付丹晴看著他冷漠的側臉,忍不住開口:“你跟她是玩真的,還只是玩玩而已?”
商冽睿壓根就沒理會她。
更不屑回答她的問題。
他跟溫苒之間究竟如何都與她無關。
她根本沒資格知道。
他恍若未聞,邁開長腿,大步離去。
付丹晴恨恨地站在原地。
胸腔里騰起熊熊妒火。
……
溫苒在休息室里換了酒會的備用禮服。
剛回到酒會上。
傅景成就找到了她。
“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漆黑的眸子凝著她,帶著審視跟打量。
溫苒剛才被商冽睿強吻過。
禮服是新換的,口紅是補過的。
難免有幾分心虛。
生怕被人瞧出來她跟商冽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尤其是傅景成。
他們之前可是簽過保密協議的。
何況以她對傅景成的了解,他絕對容忍不了他沒有正式娶到溫琪前,她先有了第二春。
“我陪老板來的。”
溫苒平靜地解釋。
傅景成繼續追問:“商冽睿是你老板?”
溫苒點頭:“是啊。”
她盡量表現平靜,不讓傅景成看出絲毫的破綻。
可傅景成還是發覺出不對勁。
“你剛剛好像穿的不是這件禮服吧?”他突然質疑。
溫苒的俏臉驀然僵了一下。
她總不能告訴他說,她原來的那件禮服已經被商冽睿撕了吧。
她若真這么說了,傅景成肯定知道她跟商冽睿之間之前發生過什么了。
“剛才那件禮服被人不小心濺了酒,我臨時在休息室里換了件備用的。”她淡淡地解釋。
傅景成倒是沒有再懷疑。
溫苒暗自松了口氣。
正想找個借口離開。
就聽見傅景成又接著問道:“我今早專門從onlylove給你訂了一束玫瑰花,你收到了吧?”
“啊?”
溫苒一怔。
萬萬沒想到那束玫瑰花竟然是他送的。
傅景成見她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震驚,“怎么,難道你不喜歡?”
溫苒回過神來,連忙搖頭:“花我收到了,很漂亮!但是麻煩你以后別再送了!”
傅景成本能地皺眉:“為什么?”
他原本還打算從今以后,每天都送她一束玫瑰花的。
溫苒禮貌地提醒:“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再送我玫瑰花就不合適了。”
她這句話等于是跟傅景成劃清界限了。
傅景成表情陰郁:“怎么就不合適了?”
溫苒挑了下眉:“你也不想我姐姐生氣吃醋吧?”
傅景成再次重申:“我上次已經說過了,我跟溫琪已經沒有瓜葛了。”
溫苒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那是你跟她的事。”
不關她的事。
她一點都沒有興趣知道。
轉身就離開了。
傅景成卻著急地抓住她的手:“你不相信我?”
溫苒下意識地掙扎:“我相不相信重要嗎?”
她現在根本就不在意好嗎?
沒想到傅景成竟然十分肯定地說:“重要!”
溫苒怔了一下。
隨即無奈地說:“好,那我相信你總行了吧?”
傅景成盯著她的表情。
想要解釋,卻又不知該從哪里解釋。
的確,他跟溫琪曾經的關系給溫苒造成過傷害。
她對他有所懷疑,他可以理解。
但自從他得知溫琪根本就不是當年救他的那個女孩后。
他對溫琪就再沒有從前的寵溺跟縱容了。
“我跟你姐姐確實已經斷干凈了,以后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往來。”
傅景成再次跟她保證。
溫苒卻覺得他此時的解釋是多此一舉。
她跟傅景成如今已經離婚了。
他現在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她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可笑的是——
她跟傅景成結婚的時候,多么希望他能跟自已這樣保證,卻從未有過一次機會。
如今他們都離婚了,他卻跑來她面前信誓旦旦地跟她說這番話。
還有意義嗎?
在溫苒看來真的是半點意義都沒有。
“這話你不必和我說。”
溫苒表現的十分冷淡。
她跟傅景成已經結束了。
如今他的事,都與她再無瓜葛。
她不想再在一個錯誤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溫苒……”
傅景成還是緊抓著她不放。
張了張薄唇,似乎還想解釋些什么。
溫苒卻皺眉反問:“你跟溫琪斷干凈了,就不會有張琪、李琪了嗎?”
傅景成:“……”
這個問題他居然沒法回答。
倒不是他除了溫琪之外,還想再去找其他女人。
而是如今他正在派人全力追查那條手帕主人的下落。
如果能找到當年救他的那個女孩,他也不確定自已那時候會怎么樣。
如果那個女孩恰好沒有結婚,他會娶她嗎?
如果他會娶她,他現在跟溫苒的保證又有什么意義呢?
不過是重蹈覆轍罷了。
這樣一想,傅景成本能地松了手。
他的這一小動作溫苒看在眼里。
只是再也不像從前一樣,有那般失望的感覺了。
她只是冷冷一笑:“你現在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傅景成了,如今身為傅家繼承人的你,面臨的誘惑只會更多。”
以前他是被人瞧不起的傅家私生子,都跟她姐姐溫琪曖昧不清。
如今他有權有勢,想要跟他關系不清不楚的女人只會更多。
她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樣,為他跟外面的女人煩心了。
既然下定決心跟他離婚,溫苒就要放下他,重新開始。
她不想再走過去的老路。
畢竟她的人生,容錯的機會真的不多了。
傅景成沉默了一下,看著她:“我的確不再是從前的傅景成了,現在的我只會比以前更禁得起誘惑。”
溫苒噎了下,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給了他一個,你看我會信嗎的眼神。
她同樣不再是以前的溫苒了。
不可能再被他的甜言蜜語所迷惑。
傅景成本還想再說什么,可他的手機這時候驀然響起。
他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他母親周麗娟打來的。
傅景成以為母親有急事,不得不按下接聽。
溫苒就是這時候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