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說著,率先動了手,朝著面前離得最近的一人,飛身一腳踢了過去,那人并沒有太過防備,察覺不對時,人已到面前,想躲都躲不開,抬手想要格擋一下,都沒來得及,人就進接朝后倒飛出去。
“老大!”
幾個匪徒驚叫出聲,也是沒想到,一個小丫頭居然也敢跟他們動手。
“兄弟們,動手?!?/p>
其中一人嘴里喊著話,人也舉著刀朝她這邊砍來。
旁邊的幾個護衛,自是不會干看著,在她這邊一動手時,立馬也就圍攏過來,將她護在中間。
雙方人馬很快就打在一起,被一腳踢飛的那個老大,捂著胸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抹掉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面目兇猛的盯著江二丫。
“好你個臭丫頭,倒是老子小瞧你了?!痹捳f著,撿回掉落在一旁的刀,握在手里,就一臉猙獰的朝著江二丫走去。
而此時的江二丫,已經跟這些匪徒打起來了,她一人對付兩個,倒也游刃有余,只是苦于手里沒有武器,而對方兩人手中的刀鋒都很厲,她還得小心避讓著些,不然刀落在身上,那可就是非死即傷了。
心神戒備的狀態下,攻擊的力度自然就不大,也就沒能把兩人給壓制下去,你來我往之間,似打了個旗鼓相當。
在那位老大提老過來時,自然也就留意到了對方的動靜,只是她也沒有回頭去看,只心里戒備著。
靠在馬車邊的少年,也是沒想到,他們說打就打起來了,不過對方明顯人更多,而且他也最清楚,這些都是些窮兇極惡之人,出手狠辣,手段兇殘,若是打不過落在人家手里,今天怕是誰也回不去了,一時也是頗為驚懼。
眼見那個被踢飛的人,正拿著刀準備偷襲,一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再也忍不住,嘴里大喊了一聲:“姑娘,小心身后?!?/p>
江二丫踢飛一人手中的刀,飛快轉頭看了一眼,就見一把大刀朝她劈了過來,她身形翻轉,抬腳朝著對方的手腕踢去,手握不穩,刀也飛落出去。
再次被踢中,這位老大已是氣得紅了眼,嘴里叫罵起來:“你這臭丫頭,還有點本事,但那又如何,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里?!?/p>
“行啊,那你倒是來弄死我們啊,若是弄不死我們,那我們就要弄死你了。”放狠話,誰不會。
一個黃毛丫頭,口氣居然這么大,這丫頭果然不是一般出身,倒也好,把人弄死了,她家里人必然驚懼,不敢再跟他們這些山頭作對了。
“等著,老子這就來弄死你。”嘴里說著狠話,抬腳朝著刀落下的地方走去,第二次被人打落了武器,這讓他很不高興,他們這樣的人,手里的武器才是他們的保命符,結果武器都被打落了,這樣的情況,也預示著很兇險。
武器掉落在馬車不遠處,他走過去撿在手里,抬眼就見到馬車旁的少年,立馬就想到,剛才是這小子喊了一聲,不然,趁著那黃毛丫頭沒注意時,給對方一刀,現在的局面立馬就不一樣了。
目光朝人看去,面上露出一絲獰笑:“臭小子,剛才都是你多嘴提醒她,要不然,老子早就得手了,現在,老子就送你去見閻王?!?/p>
“別,你別過來!”
少年嚇得面無人色,腳下連連后退,他也不敢跑,若是一跑,對方追上他,那他就是死路一條,但是不跑,對方立馬就能給他一刀,好像怎么都是一個死字,他只覺得滿心絕望。
“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匪徒手中的刀,泛著銀白的光亮,眼見就要落到他的頭頂,他驚恐的睜大了眼,只覺得天要亡他。
只是意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面前的匪徒卻是重重的倒了下去,壯碩的身軀砸得地上塵土飛揚,人已是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長長吐出一口氣,緩了一陣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得救了,而救他的正是那個小姑娘,此刻小姑娘也正看著他。
“你沒事吧?”
他抬手抹了一把頭上嚇出來的冷汗,這才有些結巴的開口道:“我,我沒事?!?/p>
“行,沒事就好,這里亂糟糟的,你自己躲好,別一會兒又遭了毒手?!苯菊f完,就撿起地上匪徒的刀,握在手里,轉身又進了戰場。
有了武器在手,打斗起來就更輕松了,跟來的的幾個護衛,也是左勁松手底下挑選出來的人,身手都很不錯,局面很快就控制住了。
眼看他們一行人占了上風,少年也狠狠松了口氣,目光落在救他的小姑娘身上,只覺得對方著實厲害,看著年紀比他還要小,又是個姑娘家,遇上這樣的事不但不慌,反倒還能把對方打趴下。
再看看自己,堂堂男兒,遇上這樣的事情,也只能躲起來,連個姑娘家都不如,一時間也很是慚愧。
“多謝姑娘相救,在下名喚周聞書,家父乃是府衙的周同知,今日得姑娘相救,改日必然登門道謝。”話說著,就朝著她深深揖了一禮。
同知乃是五品官,除了知府大人外,就屬他的官職最大了,眼前的少年,倒是出身不凡??!
她連忙也客氣起來:“原來是周公子,倒是失禮了?!?/p>
對方都自報了家門,她自然也得回應,嘴里便道:“我父親是京郊大營的校尉左勁松,今天出府辦點事情,倒是沒想到會遇上周公子?!?/p>
這位周公子今日也確實有點慘,好好的貴公子,只要不出城,那必然是人人都要敬著的,但一出城來,結果就差點丟了小命。
“原來是左校尉家的姑娘,難怪身手了得,姑娘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讓在下好生佩服?!?/p>
他是真打心眼里佩服,這樣的姑娘,不管遇上什么的兇險情況,都必然能化險為夷,而不是像他這樣,被人追著跑,差點小命就交代了。
“佩服可不敢當,你別嫌我粗俗就好了。”習武的姑娘,大多會被認為是性子野,多數人是不太喜歡的。
“那怎么會,有這樣的本事,遇上危險時才能自保,倒是在下頗為汗顏,沒能力對付這些匪徒?!?/p>
兩人略寒暄了幾句,隨后周聞書就坐上了馬車,跟隨他們一起回城,至于那些匪徒,也都還活著,只是被打暈了過去,留了人看守著,待回城后報了衙門,再派人過來把他們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