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淵看著謝晚星笑得嬌俏的模樣,也順著她的話輕聲附和道:“哥,我覺得晚星說得很對,有合適的就要好好把握,我們都替你著急。”
謝碩辭被兩人調侃得臉頰發紅,愈發窘迫,只能假裝生氣地瞪了謝晚星一眼:“你這丫頭,胳膊肘往外拐,居然幫著外人說你哥!”
林婉茹又立刻接了話:“就是啊碩辭,你還是哥哥呢,怎么反倒不如你妹妹省心?”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氣,繼續說道:
“我看啊,哪天等晚星和承淵都有小寶寶了,你這連個女朋友都還沒著落呢,你說你害不害臊啊你?”
這話一出餐桌上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又泛起一陣淡淡的笑意,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在謝晚星和陸承淵身上轉了一圈,眼底都帶著幾分打趣與期許。
謝碩辭的臉頰瞬間變得更紅了,窘迫地低下了頭嘴角抽了抽,連反駁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假裝擺弄自已的筷子,掩飾心底的尷尬。
而謝晚星此刻正端著水杯,剛喝了一口溫水,猝不及防聽到老媽這話,她沒忍住剛喝進嘴里的水,差點直接噴出來,嚇得她連忙捂住嘴,身子微微側身,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坐在她身邊的陸承淵,反應比誰都快,聽到她咳嗽的瞬間,立刻放下了自已手中的筷子,伸手小心翼翼地順著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輕輕拍著:
“慢點喝,別急,嗆到了多難受啊,有沒有嗆著嗓子?”
他一邊拍著她的后背,一邊拿過桌上的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絲毫沒有在意餐桌上其他人的目光,滿心滿眼都是眼前嗆到的小姑娘。
謝父也笑著說道:“沒事吧星星?要是嗆得厲害,就先緩一緩,別著急。”
謝碩辭也趁機抬起頭,看著她窘迫的模樣,眼底的窘迫消散了幾分:“該,讓你笑我,現在輪到你自已不好意思了吧?”
謝晚星咳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緩過來,臉頰依舊紅得厲害。
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一家人的目光,連忙擺了擺手:“沒、沒事沒事,我沒事,就是不小心喝得太急了,沒嗆著嗓子,大家別擔心。”
她說著又示意大家不用管她:
“大家快接著吃飯吧,快吃快吃,飯菜都要涼了,不用管我,我真的沒事了。”
謝晚星的小窘迫漸漸散去,一家人重新端起碗筷,之前被打斷的催婚話題,便又自然而然地轉了回來。
所有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聚焦在謝碩辭身上,絲毫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謝碩辭本以為借著謝晚星的小插曲,能成功躲過一劫,沒想到大家轉眼就又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已身上,
他無奈地扒拉著碗里的飯菜,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只想趕緊熬過這個尷尬的話題。
可他的逃避,終究沒能逃過謝老爺子的眼睛。
謝老爺子看著他悶頭吃飯、一言不發的樣子,眉頭微微一蹙,放下手中的筷子清了清嗓子:
“謝碩辭,你低著頭裝什么裝?我剛才和你媽的話,你聽到沒有?”
老爺子的話音落下,謝碩辭握著筷子的手一頓,心底暗自嘆了口氣,知道自已躲不過去了,只能緩緩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副無奈又乖巧的表情:“聽到了,爺爺,我都聽到了。”
他頓了頓輕輕皺了皺眉頭,語氣里滿是無奈,忍不住辯解道:
“可是爺爺,女朋友這東西,哪能說遇上就遇上的啊?感情這事兒,講究的是緣分,急也急不來的,總不能隨便找一個湊活吧?”
說著,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連忙抬眼,下意識地看向坐在謝晚星身邊的陸承淵,語氣里多了幾分底氣,還不忘拉上陸承淵當擋箭牌:
“再說了,您看承淵,他不也是三十多了才遇到小妹的嗎?人家陸書記都能沉得住氣,您怎么就不能對我多一點耐心,別總催我了行不行?”
話音落下,他還刻意朝著陸承淵遞了個眼神,眼底滿是“求幫忙、求解圍”的急切,那模樣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說完這些話,謝碩辭心里也暗自慶幸,還好有陸承淵這個現成的擋箭牌,不然今天這場催婚,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應付過去。
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誹:也就現在,他還能仗著膽子,拿陸承淵當擋箭牌,借著陸承淵的例子,跟爺爺和媽媽求求情,緩一緩催婚的節奏。
這要是換做以前,陸承淵還沒和謝晚星領證、還沒徹底融入謝家的時候,陸承淵在他心里,始終是那個雷厲風行讓人不敢輕易招惹的陸書記,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拿陸承淵當擋箭牌,更不敢在陸承淵面前這么放肆。
謝碩辭話音剛落,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就齊刷刷地都轉向了陸承淵,原本聚焦在謝碩辭身上的催婚“戰火”,竟不知不覺間的,間接引到了他的身上。
陸承淵臉上的溫柔笑意微微一僵,眼底瞬間泛起一絲明顯的無辜,心里暗自嘀咕:
不對啊,剛才大家明明都在圍著大舅哥催婚,勸他趕緊找女朋友,怎么說著說著,就把話題扯到自已身上了?他這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躺槍了?
那模樣無辜又委屈,絲毫沒有了平日里身為書記的沉穩威嚴,反倒多了幾分反差萌。
他目光緩緩轉向一旁的林婉茹,臉上換上一副溫順又委屈的模樣,語氣溫柔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示弱”,輕輕開口辯解道:
“媽,您看看哥這是說的什么話呀。”
他伸手輕輕握住謝晚星的手,語氣愈發溫柔,帶著幾分“綠茶”式的委屈:
“我到現在才結婚,還不是因為要等晚星、要遇到晚星嗎?在遇到她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結婚這回事,不管多大年紀,不管別人怎么說,我都只想等一個讓我愿意主動的人,而晚星就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