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小妹還真不知道如何選擇了。
畢竟這兩人都是人中翹楚,論長相論家世在這京城中都是旗鼓相當數一數二的了。
怎么選?要是他的話,這兩人都不舍得放手啊!
實在不行小妹都收了得了!
沈知云默默地后退兩步,自動退到房中,省著被波及到。
謝允欽的目光落到歐陽敬身上,其實今日最讓他生氣的是歐陽敬說的那些話。
這也是他一來就黑著臉的原因。
這小子當真是不要臉,竟然學他說話。
他那日不是還讓自已慎言嗎?轉頭自已就不要臉了。
“歐陽大人說這話不覺得丟人嗎?”
歐陽敬臉上的神色絲毫不變,沒有任何被抓到話柄的難堪神色。
“不如燕王殿下沾花惹草更丟人。”
謝允欽眼眸微微瞇起,兩人的視線再次碰撞發出危險的信號。
“本王已經解釋過了,本王根本不認識那個武青青,本王心中只有音音,絕不會變。”
“本官剛剛的話也絕非戲言。”
“當初是誰讓本王慎言的,歐陽大人還真是奸詐。”
“本官的話是肺腑之言,與別人不同。”
這話就是暗諷謝允欽的話帶著幾分虛情假意了。
謝允欽的眸光幽深,冷若寒潭。
“本王是真心還是假意,音音自能體會到。”
二人一陣唇槍舌戰,兩人絲毫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須臾又紛紛看向了沈婉音。
躺在樓下的武青青,聽到樓上兩個男人的對話都要崩潰了。
“燕王殿下,您怎么能對青青這么無情。”
大夫還沒請來,武青青就哭著被永寧侯府的馬車接走了。
賀氏還一點都不知道武青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還在府中忙著過幾日侯府要辦的宴席。
好多東西需要采買,看著花出去的銀子,賀氏一陣心疼,只希望等到宴席的時候,收到的禮品不會太差。
到時候賣了還能換些銀子。
“夫人,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賀氏正在算今日花出去的銀子,聽到下人的話,愣了片刻隨即著急開口道、。
“小姐出什么事了?”
她還等著這個閨女日后嫁給燕王,幫自已拉攏與燕王之間的關系呢。
“小姐被人從二樓扔下來了。”
賀氏差點沒站穩,多虧了祈婆子把人扶住。
“誰?誰這么大膽,敢對我侯府的千金動手,他不想活了。”
賀氏的火氣蹭的一下竄了出來,恨不得現在就要去找人算賬。
稟事的仆人,要說不敢說的,眼神有些閃躲。
“是......聽說是燕王殿下。”
賀氏身體再次一晃,祈婆子都差點沒扶住。
“你說什么?”
她肯定是聽錯了,燕王怎么會把青青扔下樓。
“不可能,你們肯定是聽錯了,小姐呢,小姐在哪?”
賀氏的話剛落,就聽到了武青青的啼哭聲。
“娘,娘,你要給女兒做主啊,女兒是真的沒法活了啊。”
賀氏趕緊跑出去,看到被抬進來的武青青驚的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你到底哪里受傷了。”
武青青說不上自已是哪里受傷了,反正是渾身疼,心更疼。
“娘,燕王殿下他說他從來不知道我跟他之間的婚事是怎么回事?”
賀氏臉色一僵。
“你去找燕王了?”
這事她還沒跟燕王提呢,她本來以為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
可是燕王對她的態度十分不好,她還沒找到說的機會。
見賀氏的反應,武青青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合著一直都是她娘在自說自話,根本就沒跟燕王提過此事。
怪不得燕王會是這個反應。
“娘,你要害死女兒了,你不是說燕王殿下一定會喜歡我嗎,為什么不跟他說。”
武青青說完便捂著臉嗚嗚的痛哭起來。
見武青青傷的不輕,賀氏趕緊找了大夫過來讓大夫給她查看傷勢。
又把武青青的小丫鬟叫過來詢問了具體的事情。
等到那小丫鬟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完,賀氏整個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燕王當眾說的那句話,他連姨母都不認,又豈會認什么表妹。
賀氏捂著胸口,半天喘不來氣,宴席用的東西都買了一半了,燕王卻當著眾人的面如此說。
那他們侯府此時豈不是成了京中笑話。
“哎呦,這可如何是好啊!”
今日這事一鬧,他們侯府沒了面子,她這閨女的名聲也毀了。
賀氏此時都沒精力心疼武青青了,忍不住對著她怒罵道。
“ 那沈婉音見歐陽敬跟你有什么關系,都說了讓你注意些自已的言行,不要跟那個歐陽敬扯上關系,你就是不聽。
這下好了,你這名聲以后還如何嫁人。”
面對賀氏的怒斥,武青青更是滿肚子的委屈。
“可是你也沒說,燕王殿下根本不認你這個姨母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說燕王殿下還要來我們府上嗎,結果他明明這么厭惡我們侯府。”
武青青一面說著疼的齜牙咧嘴。
她的身上的骨頭雖然沒有斷,可是也要養幾日才能下床。
賀氏不知道如何開口,這事被女兒提起來她也覺得丟人。
誰知道燕王竟然這么無情,當真是一點臉面都不給她這個姨母留。
“這事要怪就怪那個沈婉音,要不是她去勾搭歐陽敬,也不會引得今天的事情發生。”
提到沈婉音武青青也恨得咬牙切齒,真不知道歐陽大人和燕王殿下到底喜歡那個女人什么,竟然都要為了那個女人把她扔下樓。
“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讓沈婉音付出代價,都是因為她,我今日才丟了這樣的臉。”
賀氏眼底閃過一抹陰鷙,想起前兩日在沈家受的羞辱,她便更是氣憤。
“娘絕對不會放過她的,且讓她囂張幾天吧。”
賀氏的話剛落,門口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侯爺,您慢點,當心腳下啊!”
“給本侯滾開!”
永寧侯說完便把故意說話提醒屋中主子的丫鬟扇了一巴掌。
小丫鬟痛呼一聲,直接被扇到了地上。
賀氏一看永寧侯發了這么大的火,便知道他定然是聽說酒樓發生的事情了。
“侯爺,您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