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吧?!?/p>
付錚拿過陣盤關(guān)閉隔音陣,這才淡淡的開口。
小母驢黑炎和喵星人白虎充耳不聞。
特使?
又不是老子的特使,管得著老子么。
老子是跟陳厲混飯吃的,陳厲不發(fā)話,老子才不停手呢。
萬一惹的陳厲不滿,不給老子飯吃,特使會給飯吃?
呸。
給飯吃,老子也不吃。
好的靈寵不吃兩家飯。
“特使大人發(fā)話了,你們還不停手?”陳厲心中滿意的點頭,可臉上卻是露出怒容,更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都不想活了么,立刻給老子滾回來。”
威武霸氣。
有點暴徒的那個味兒了。
小母驢黑炎和喵星人白虎,都知道陳厲不是真的生氣,自然是全力配合,裝出被嚇得屁股尿流的模樣,立刻停手回去,一個趴在陳厲身旁撒嬌,一個鉆進(jìn)陳厲懷里賣萌。
“滾滾滾,都滾遠(yuǎn)點?!?/p>
陳厲一腳踢開撒嬌的小母驢黑炎,一把甩開懷里賣萌的喵星人白虎,而后誠惶誠恐的對山頭上的付錚三人躬身行禮道:“特使大人,弟子的靈寵年齡小不懂事……”
話沒說完,一顆碧綠如珍珠,卻散發(fā)獨特藥香氣的藥丸飛到了他面前,靜靜的懸浮不動,同時山頂上傳來付錚淡淡的聲音,“我們還不至于和畜生一般計較?!?/p>
三只靈寵好似什么都沒有聽到,但眼中都閃過一抹不滿之色。
陳厲也有些不爽,但他更不敢表現(xiàn)出來,而且他還諂媚的躬身行禮,而后小心翼翼的伸手拿過漂浮在面前的藥丸,嗅了嗅后精神一振,連忙行禮道:“多謝特使大人?!?/p>
的確是一顆藥丸,但又不是藥丸。
丹藥。
傳說中的丹藥。
陳厲沒見過丹藥,但百分百確定不是尋常的藥丸,利用排除法瞬間確定是丹藥,雖不知有什么作用,可這顆丹藥放在武術(shù)界絕對是價值連城之物。
三座山頂上的眾人,都是盯著陳厲手里的丹藥,目光極為火熱。
“別急著道謝,丹藥不是給你的。”
付錚嗤了一聲后說道:“給龍陽服下。”
“……”陳厲。
有些幽怨。
但是,他乖乖的把丹藥給龍陽服下。
原本身受重傷,氣息微弱的龍陽,服下丹藥沒過幾秒,整個人就精神了很多,身上被喵星人白虎抓撓出來的傷口,也停止流血了,而且還掙扎著站起了身。
他雙眼殺機(jī)橫溢的看了眼陳厲,而后對賜下丹藥的付錚躬身行大禮道謝。
付錚淡淡的點頭,而后抬手一揮,一道力量就將龍陽送回到了山頂,而后淡淡的看了眼陳厲,陳厲心領(lǐng)神會,轉(zhuǎn)身看向山頂上的白啞巴,高聲道:“可敢下場一戰(zhàn)?”
“……”白啞巴。
嘆了口氣,他飛身落在擂臺上。
陳厲也不廢話,擺手示意三只靈寵回去,同時將桌椅收了起來。
關(guān)閉門戶,他就當(dāng)眾認(rèn)輸,飛身回到山頂。
“……”眾人。
演都不演一下嗎?
就這樣,白啞巴成了云落山的守門人。
其實還有人想挑戰(zhàn)白啞巴,畢竟白啞巴現(xiàn)在有傷在身,擊敗白啞巴難度不是很大,可問題是陳厲毫發(fā)無傷,擊敗白啞巴,陳厲再下場放出靈寵,就得成為下一個龍陽。
因為陳厲的陰險和無恥,才沒有在下場挑戰(zhàn)白啞巴。
但是,陳厲這么一搞,讓所有人都產(chǎn)生了危機(jī)感。
接下來要是爭奪每個守門人之位的時候,陳厲都下場搞這么一下,其他人還玩?zhèn)€蛋呀,臉面往哪放?干脆讓陳厲點名,點誰的名做守門人得了。
當(dāng)年妖道玄清在江湖上搞風(fēng)搞雨,徒弟陳厲更過分,不僅成立個月宮,在江湖上搞風(fēng)搞雨,竟然還在守門人爭奪戰(zhàn)上搞事情,還真尼瑪是青出于藍(lán)呀。
道尊和屠萬里,兩大陣營是恨得咬牙切齒。
可是,沒有人站出來指責(zé)陳厲。
誰都不愿做出頭鳥。
付錚掃了眼三座山頭上沉默的眾人,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翹,而后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面上寫了三個字,趙虎和胡飄雪看了一眼,都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他也不再展示自己的書法,淡淡的說道:“萬獅山?!?/p>
這一場爭奪萬獅山的守門人之位。
等待許久的屠宇,立刻就躍到擂臺上。
“萬獅山傳人,屠宇?!?/p>
屠宇對四周拱手自報家門,而后就看向山頂上的陳厲。
“陳厲,可敢下場一戰(zhàn)。”
他要當(dāng)眾干掉陳厲,解決和陳厲之間的恩怨,要用陳厲的性命做墊腳石,要讓所有人看到他比陳厲還要強(qiáng)大,更是為了得到三位特使的賞識。
“勇氣可嘉?!?/p>
趙虎贊賞的點頭。
付錚和胡飄雪沉默沒反應(yīng)。
但是,因為趙虎的一句贊賞,屠宇挺起了胸膛。
陳厲卻沒有下場,他看了眼秦悅雅,用眼神示意別急著下場后,扭頭向著左側(cè)的山頭看去,笑呵呵的說道:“沒幾個守門人之位了,還不下場爭奪嗎?”
其他人以為陳厲是對那個山頭說話,可那個山頭上的所有人,都知道陳厲看的人是道尊,而道尊則是皺眉看著陳厲,似乎是想不明白陳厲為什么會發(fā)難。
佛門有佛子,道門也有道子。
道子陰陽子是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身穿道袍,蓄有短須,和師父道尊一樣,看著就仙風(fēng)道骨,哪怕背上背著一柄法劍,也絲毫不破壞出塵的形象。
只不過,他看了眼陳厲,就要下場與屠宇一戰(zhàn)。
道尊抬手給攔下了,而后看了眼漠北宋家的父子二人。
家主宋鐘明白道尊是什么意思,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頭看了眼兒子。
宋文熙立刻上前幾步,從山頂上躍下,落在擂臺上后對四周拱手。
“漠北宋家,宋文熙?!?/p>
漠北宋家和三代道尊都有關(guān)系,這一代的家主宋鐘,更是當(dāng)代道尊真虛子的師弟,主修劍道,輔修術(shù)道,其子宋文熙是手把手教出來的,是漠北年輕一代工人的第一高手。
半步先天境后期。
這也是宋文熙會毫不猶豫下場的底氣。
可是,屠宇卻是不屑的嗤笑一聲,而后就打開一個門戶。
下一秒,門戶內(nèi)沖出一具具暗金戰(zhàn)尸。
二十具暗金戰(zhàn)尸。
統(tǒng)一的光頭,統(tǒng)一的獸皮皮甲。
一排五具暗金戰(zhàn)尸,四排組成一個方塊陣型。
宋文熙的臉兒瞬間就綠了。
這還打個屁呀。
這二十具戰(zhàn)尸都是半步先天境中期。
一兩具還能應(yīng)付的了,整整二十具要是一哄而上,他分分鐘就會被撕碎。
毫無勝算。
他想立刻就認(rèn)輸,可當(dāng)眾認(rèn)輸臉面往哪放?
就在他猶豫的這一瞬間,二十具暗金戰(zhàn)尸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