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虛子,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么,現(xiàn)在怎么沒屁放了?”
玉面郎君花千語見真虛子沉默不言,就冷笑道:“這個事情你躲不過去,痛快的給個答復,別讓三位特使大人等著急了,不然今天就不是死一個能解決的事情。”
“真虛子,別浪費時間。”
趙虎有些不耐煩的開口了,“錦繡閣慘案的幕后主謀真要是你,你就痛快的點頭,不是你,你就搖頭,磨磨蹭蹭的浪費時間,耽誤我去正道,別怪我一巴掌拍死你。”
說著,他瞪著眼揚了揚蒲扇大小的巴掌。
“趙統(tǒng)領,慎言。”
付錚不滿的看了眼趙虎。
而后,他身形驟然原地消失,瞬間就來到了道尊真虛子的面前,擺手讓佛頭空智等人退后,開啟隔音陣將自己和道尊籠罩在內(nèi)。
外人聽不到他和道尊真虛子說什么,但所有人都看到他倆在說話。
可惜,在場的沒有一人精通唇語。
陳厲對唇語略懂一點,可角度不對,看到的只是二人的側(cè)臉,難以通過唇語判斷出二人在說什么,也正因如此,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感覺錦繡閣慘案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他不由得抬頭看向山頂上的師父妖道玄清。
妖道玄清皺眉盯著隔音陣中的二人,感受到陳厲的目光,就低頭看了過去,臉色陰沉,目光很是嚴厲,還帶著幾分責備,在責備陳厲行事太過沖動。
他有他的機會,就差臨門一腳,卻是被陳厲給破壞了。
忽然……
付錚轉(zhuǎn)身對趙虎打個眼色。
趙虎怔了怔,不由得看了眼一旁的胡飄雪,而后原地消失來到付錚的身旁。
原本是兩個人嗶嗶,現(xiàn)在變成三個人一起嗶嗶了。
不知真虛子說了什么,趙虎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而被排除在外的胡飄雪一直盯著三人,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但她沒有上前,坐在那里靜靜地看著。
很快,趙虎的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
只不過,他的臉色略顯陰沉。
似乎是被付錚說服了。
胡飄雪看到這一幕,眉頭就皺的更緊了。
“二位,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需要背著我商量?”
胡飄雪冷冷的開口了。
正對趙虎說著什么的付錚,立刻就閉嘴不言了。
隔音陣阻隔他們的聲音不外傳,可外面的聲音他們能聽到。
隨后,付錚和趙虎閃身回來了。
三人又開始嗶嗶。
趙虎雙臂抱在胸前,臉色陰沉的保持沉默,胡飄雪騰地就站起身,對著付錚憤怒的說著什么,卻是抬手指向另一個山頭的真虛子,片刻后又指向下方擂臺上的陳厲。
砰……
胡飄雪突然一巴掌拍在陣盤上。
陣盤應聲而碎,桌子也被拍塌了。
陣盤碎,隔音陣沒了。
三人也陷入了沉默。
趙虎還是臉色陰沉的抱著雙臂,像是局外人一般坐在那里。
胡飄雪滿臉怒容的瞪著付錚,付錚則是面無表情的與胡飄雪對視著。
足足過去近五分鐘,胡飄雪才冷冷的說道:“姓付的,我再說一遍,其他事情都可以商量,但他們夫妻二人必須隨我回傲雪宗,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我也再說一遍,這件事沒得商量。”付錚與胡飄雪對視著,氣勢絲毫不弱,也沒有做出一丁點的讓步,“十年內(nèi)沒得商量,十年后能不能帶走他們再說。”
胡飄雪臉色無比難看,死死的盯著付錚,眼中都閃爍起兇光了,冷聲道:“帶他們夫妻回去不是我的意思,你要是再橫加阻攔,我立刻聯(lián)系我們宗主。”
“你聯(lián)系誰都沒用,這件事十年內(nèi)沒得商量。”付錚冷哼一聲,可隨后卻是嘆了口氣,說道:“我退一步,除了他們夫妻二人,你可以隨便挑兩個人帶回去。”
“不行,我就要他們夫妻二人。”
胡飄雪的態(tài)度不變,可趙虎卻是突然開口了,勸慰道:“胡長老,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能做主的,繼續(xù)鬧下去也沒用。已經(jīng)等這么多年了,也不差再多等十年。”
“你閉嘴。”
胡飄雪對對趙虎怒吼。
趙虎嘆口氣后閉上了嘴。
胡飄雪氣的身子有些發(fā)顫,好一會兒才平復了情緒,看向付錚問道:“陳厲挑戰(zhàn)真虛子的事情怎么說?是讓他們憑本事打一場,還是讓玄清子和真虛子打一場?”
話音落下,妖道玄清就拱手道:“三位特使大人,錦繡閣慘案因弟子而起,弟子要和真虛子把新仇舊恨算清楚,還輪不到陳厲親自下場。”
“三位特使大人,錦繡閣慘死的一十六人都是弟子的親人,無論家?guī)熀驼嫣撟佑惺裁闯鹪梗即蟛贿^弟子的血仇。”陳厲撲通一聲跪下,“求三位特使大人成全弟子。”
陳厲何時對外人下過跪?
此生第一次。
足以說明他現(xiàn)在是何等心情。
他的這一跪,驚到了妖道玄清等人。
“準了。”
胡飄雪毫不猶豫的點頭。
沒有詢問趙虎和付錚的意見。
她當場就拍板做了決定。
趙虎繼續(xù)沉默,付錚也沉默了。
二人的沉默,代表默許。
道尊真虛子見狀,就摘下了腰間的須彌袋,轉(zhuǎn)身遞給傳人陰陽子,“為師若是回不來,你便是道尊,立刻回去,封山門十年,十年內(nèi)你不得踏出一道觀半步。”
“師父……”
陰陽子臉色瞬間大變。
道尊真虛子沒去管陰陽子要說什么,將須彌袋塞進陰陽子的手中,就轉(zhuǎn)身從山頂上躍下,落在擂臺上打量著陳厲,問道:“你就是錦繡夫婦的兒子程勝天?”
“沒錯,就是我。”陳厲憤怒的罵道:“你別特么給我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老子殺你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你特么但凡有點羞恥心,現(xiàn)在就應該自刎謝罪。”
“貧道是罪該萬死,可你想要貧道的人頭,得憑本事自己摘。”
真虛子呵呵一笑,而后抬手一招,山頂上陰陽子背上的上品法劍,就自行出鞘飛入到他的手中,“來吧,讓貧道看看你憑什么本事摘貧道的人頭。”
陳厲沒有廢話,揮手打開門戶。
一只只全副武裝的靈寵,立刻從門戶中沖出來。
“呃啊……”
“喵……”
“吼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