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厲有些慌亂的搖頭道:“沒,沒有,你別亂說。”
“你心虛什么?”陳勃驚訝的看著陳厲,他只不過是在調(diào)侃,可看陳厲的反應(yīng)貌似被他說中了,“你真對導師表白了?好漢,英雄,你口味怎么會這么重?”
陳厲挺直腰背,目視前方,根本不理會陳勃。
陳勃還想要說什么,可是見陳厲如此,立刻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連忙挺直腰背目視前方,同時發(fā)現(xiàn)講課的冷蕓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全身汗毛瞬間倒豎。
冷蕓收回目光,繼續(xù)認真的講課,但抬手向著教室大門指了一下。
“???”
班上的學生們都是一頭霧水。
什么情況?
很多人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關(guān)閉的大門。
導師突然抬手指一下大門是什么意思?
別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陳勃卻是明白了。
他默默的起身向著大門走去。
面門思過,罰站聽課。
全班學生瞬間明悟,一個個正襟危坐,打起精神認真的聽課。
一堂課,兩個時辰。
“好了,今天的課就講到這里。”
“林森留一下,其他人下課。”
冷蕓看了眼時間后宣布下課。
學生們起身行禮后離去。
陳厲在冷蕓的示意下快步上前。
不等他說話,冷蕓將手掌平伸到他的面前。
“把你的手,放在我手上。”
依然是沒有什么溫度的聲音。
陳厲瞬間就意識到冷蕓是要對他進行檢測,心中一點也不慌,但臉上故意露出幾分羞澀靦腆,連忙在身上擦了擦手,這才緊張的將手掌放在冷蕓的手上。
掌心相觸,陳厲臉色瞬間紅透。
毫無表演痕跡。
冷蕓暗暗的皺眉。
這家伙該不會真是喜歡我吧?
她心中不由得犯嘀咕,但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看了眼羞澀低頭的陳厲,她這才緩緩的閉上雙眼。
陳厲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接觸過?
他的羞澀自然是裝出來的,但心跳的確是有所加速。
境界和自身屬性都沒有問題,可他不確定冷蕓檢測什么。
只檢測境界和自身屬性,他倒是不怕,就怕冷蕓動用某種秘術(shù)。
萬一是直接查看他的魂魄和記憶,那他必定是要露餡。
然而……
下一秒他身子就是一顫。
怕什么來什么。
冷蕓竟然將元神探入進了他的識海中。
他的元神立刻跟著進入識海。
“導師,你怎么可以闖入我的識海?”
陳厲臉色陰沉,很是憤怒。
識海是修者的立命根本。
闖入修者的識海,可以輕易的干掉修者。
這是碰觸底線的事情,能讓任何一位修者拼命。
“我身為你的導師,有權(quán)進入你的識海。”
冷蕓在識海中負手而立,四處掃視一眼,而后轉(zhuǎn)身看向陳厲,神色無比冷漠的說道:“你不知道我為什么進入你的識海?說吧,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陳厲一臉的懵逼,“導師,您怎么了,我是林森呀。”
鎮(zhèn)靈塔一直在識海中溫養(yǎng),此時就懸浮在上空。
只不過,他能看到,而冷蕓看不到。
整個識海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所以,他斷定冷蕓是在詐他。
最多就是對他的身份有所懷疑,并不能確定他不是真正的林森。
“真正的林森,被你干掉了。”冷蕓冷冷的看著陳厲,“我沒有當眾點破你是個冒牌貨,并非是沒有證據(jù),是想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導師,您在說什么,我就是真正的林森呀。”陳厲一臉苦笑,“您聽誰說我被干掉了……不對,是不是有人和您說什么了,故意誤導您,想要借您的手干掉我?”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冷蕓冷笑一聲,“你知道真正的林森出生在什么村子嗎?村長正在來書院的路上,見到你就能確定你是冒牌貨。我之所以先來見你,就是想聽你解釋為什么冒充林森,而這也是你目前唯一能活命的機會。”
“村長爺爺要來書院?”陳厲沒有絲毫的驚慌,而是面露欣喜之色,“導師,我不知道您為什么會懷疑我是冒牌貨,不過您將村長爺爺找來是好事,他見到我就能證明我是真正的林森,您也就不用再懷疑我的身份有問題了。”
“很好,希望你能一直這么嘴硬。”
冷蕓冷笑一聲,而后離開了識海。
陳厲看了眼懸浮在半空中的鎮(zhèn)靈塔,這才跟著離開識海。
元神歸位后,冷蕓收回了手。
“先天二階,自身火屬性突出,很好,很適合成為火修。”冷蕓面無表情的點頭,“之前你閉關(guān)的時候,從小照顧你的村長讓人捎來口信,說是這幾天就到書院來看你,這幾天你不要亂跑,準備接一下村長,帶他在書院里逛一逛。”
嗯?
剛才不是說過這個事情了么。
不對,這些話不是說給我聽的。
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偷聽!
陳厲心中咯噔一下,臉上卻是露出驚喜之色,激動道:“村長爺爺來書院看我?太好了,他已經(jīng)啟程了?哪天到書院?我得親自下山去接他。”
“捎來口信的人,沒有說具體的時間。”
“從時間上來推算,應(yīng)該是明后天到書院。”
冷蕓神情冷淡的看了眼陳厲。
隨后,她岔開了話題,詢問陳厲在修煉方面有沒有遇到什么問題。
陳厲搞不清楚冷蕓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是配合著詢問一些問題,而這些問題也的確是他要問的問題,哪怕是換做真正的林森在此,也得詢問這個問題。
冷蕓一一解答,講的很是詳細。
問題全都解答完畢,冷蕓這才離去。
陳厲神色如常的來到食堂,找到等他一起開飯的陳勃,見朱莎竟然也在,就面露幾分意外之色,“紅蟲,你怎么和六爺搞一起了,口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了?”
朱莎臉色頓時一沉,咬牙道:“你再敢辱我名聲,我保證放出毒蟲咬死你。”
“我以為你和六爺一起等我,是故意接近六爺呢。”陳厲在一旁坐下,哈哈笑道:“誤會了,哈哈,我就說嘛,你的口味不可能這么重。”
“五爺,你這么聊天,就別怪兄弟我不客氣了。”陳勃哼哼一聲,而后冷笑道:“紅蟲,上課前你看到五爺和導師說話了吧,我和你說呀,當時五爺……”
陳厲不等陳勃說完,就求饒道:“爹,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