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還有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你的公司要進行股份制改革,其實這也是為了將來啊,你的公司如果能發展到一定程度,上市做準備。”
王志江心里很清楚,這樣的方式明年高層就會公布,可能現在都有些地方在試點了,本意還是想活躍鄉鎮的發展方式。
聽到王志江的話,卓琳的面色才舒緩下來:“書記,股份制改革我是沒意見,之前我的公司規模還比較小。”
“現在規模確實上來了,只是上市,這想的是不是太遠了,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眼下這海樂集團的少東家丘成渝來者不善。。。。。”
王志江倒是滿臉的不以為意:“目前這個情況,說到底你們之間是商業競爭,我作為地方官員不好摻和進去。”
“就算拖欠了合作社的款項,我也只能找你。”
“不過一旦我的這個方案上面通過,那我們西宋鎮等于就占了你們公司的股份了,那我出手也是合理的了。”
“我看這樣,我先把方案交上去,你打個電話,約一下這位海樂集團的少東家,我們一塊兒和他見個面談談。”
“把這份方案也讓他知道,如果他能知難而退,那最好,也省的我大動干戈,如果他依然我行我素,那我也不用和他客氣。”
王志江想的很簡單,你海樂集團想怎么擴張怎么發展是你的事,但是你危及我西宋鎮的發展和老百姓的利益。
那就沒必要和你客氣了。先禮后兵是最基本的操作。
“好,好的,書記。”
卓琳就離開了王志江的辦公室,去約了一下丘成渝晚上在江州見個面。
而丘成渝也想知道這位西宋鎮的鎮黨委書記到底想要做什么,所以就欣然同意了。
王志江則讓秘書宋光明把方案交到縣里,由縣里交到市里。。。。
快到下班的時候,王志江才和卓琳一起前往江州的建國飯店的一個包廂里,等待著丘成渝的到來。
丘成渝倒是很準時,整整六點,就推開了包廂里的門,看到一男一女起身迎了上來。
打量了一番,這女的應該就是卓氏的卓琳了,年紀倒是不大,穿著也是十分干練,而一旁的年輕人也是讓丘成渝有些震驚。
雖然王志江穿著風格比較老成,但是還是太年輕了,丘成渝背后的海樂集團在齊東省也是有官方的靠山的。
他很清楚這么年輕的干部,能坐上鄉鎮一把手意味著什么。所以也收起了輕視的心思。
而王志江和卓琳起身也是打量著一番面前的人,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穿著倒是生意人的打扮。
沒有一般二世祖那樣的囂張,倒是很有禮貌的先開口打著招呼。
丘成渝主動上前笑呵呵的伸出手朝著王志江:“你好啊,想必你就是卓總口中的西宋鎮鎮黨委書記吧,沒想到如此年輕啊。”
王志江看著丘成渝如此客氣,也是微笑著回應:“丘總過譽了,我是王志江,這都是老百姓的支持和組織上的信任。”
“這位就是卓總,你們之前通過電話的。”
丘成渝松開王志江的手,又伸向了卓琳:“卓總在江州的商界也是女中豪杰啊,丘某也是聽很多朋友提到過,在下著實敬佩啊。”
卓琳面色平靜的接過丘成渝的手輕握了一下:“丘總,我們入座吧,今天請你過來,就是想談談的。”
“好,好,大家都坐。”
三人落座后,王志江則是先開口了。
“丘總,其實啊,本身你們的商業競爭,按道理我是不該出現在這兒的,但是你指使卓總的二叔不給我們西宋鎮的合作社付款,這不合適吧?”
王志江的語氣和面色都是很平淡,說完還喝了口桌子上的茶。
丘成渝聽到王志江的話,臉上的笑意并未下去,只是微笑著回應。
“王書記啊!這是卓氏公司和你們西宋鎮之間的事情,我可從來沒有指使過別人不給你們西宋鎮付款。”
“話可不能隨意亂說,你說對吧。而且你可是鄉鎮的基層干部,沒有什么理由插手我和卓總之間的商業上的合理競爭,這不合適吧?”
聽到丘成渝這么無賴,前面和自已說完,后面就不承認,卓琳的面色也是徹底沉了下去。
“你。。。。。”
卓琳剛想反駁,王志江卻是伸手示意的攔住了,又從公文包里拿出了復印好的那份集體土地入股方案遞給了丘成渝。
“丘總,你先別急著反駁,看看這份方案。”
丘成渝也不知道王志江要耍什么花樣,就接了過來方案,看了看。
這一看,心里就瞬間知道自已的判斷錯誤了,臉上的笑意也下去了,看來這位西宋鎮的王書記是十分支持卓氏公司的,而不是卓氏起到的主導作用。
但是又考慮到了另一件事,于是抬起頭看向王志江:“王書記,這方案,據我所知,還沒有這樣的先例吧,你就那么確定這能成為事實嗎?”
丘成渝心里也很清楚,如果西宋鎮官方真的參股成功,那面前的王志江下場對付自已也變得合理了。
甚至上升到西宋鎮的上面蘭東縣,開東市,江東省,因為西宋鎮的蜜瓜已經是江東省很多干部的政績,而且還在發展。
可以說西宋鎮的蜜瓜產業發展越好,那對于這些干部的政績就越是突出。
你破壞了別人的利益,那別人自然會對你不客氣,就像現在面前的王志江一樣,合作社的款項涉及老百姓的利益。
老百姓拿不到錢肯定就會找鎮政府的事兒。
王志江臉上的笑意倒是沒下去:“我來之前,這個方案已經交到縣里了,接下來就是到市里,省里。”
“丘總,我今天來,就是想丘總能給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