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掛完電話的左林佑,就讓自已的秘書去把張永觀叫過來自已的辦公室談談。
沒想到這時的張永觀卻不在綜合科的辦公室,而且沒有報備出去辦任何事兒就離開了自已的崗位。
得知到這一點的左林佑也是很意外的點了點頭,正愁沒有理由打壓,這就等于送上門了。
而此時的張永觀正在市政府常務副市長趙居賢的辦公室門外的椅子上,他本來想著報備一下。
但是想想還是沒說,這并不確定的事情,萬一趙市長沒看中自已只能徒增笑料罷了。
沒一會,他就被江文飛帶進了趙居賢的辦公室。
聊了足足有十幾分鐘,趙居賢對于這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還是挺滿意的,就讓張永觀回去先準備準備。
做好調到自已身邊做秘書的準備。
出了市政府大門的那一刻,張永觀激動的心實在忍不住了,認為自已這幾年的兢兢業業是無比值得的。
也是忍不住就給自已的父親打電話了。
“爸,我成功了,剛才我在趙市長的辦公室談了話,趙市長要我準備準備,要我做他的秘書了!”
而接到消息的張國順也是滿臉的激動,自已這個小兒子這下可算是一步登天了。
“好,好,好,我和王書記正在一起呢,你先回單位好好工作,就算離開了,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崗。”
“我明白,爸。”
掛完電話的張國順也是起身走進公司的會議室,大家都在。
他走到王志江的旁邊。
“王書記,我兒子來消息了,他被趙市長看中了,真的要謝謝您啊,晚上我再請您和劉總,還有梁總一塊兒吃個飯。”
“真的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啊?!?/p>
王志江莞爾一笑:“這也是你家張永觀能力擺在這兒,也是趕巧趙市長的秘書下放了,我只是引薦一下罷了?!?/p>
“再說,你家大兒子不是也幫我拍動畫片嘛,大家都是互相幫忙?!?/p>
一旁的張永樂也是笑著附和:“王書記您放心,這次我肯定盡自已最大的努力幫您把這部動畫片拍好。”
“爭取到時候播出的時候能一炮而紅?!?/p>
而就在王志江,梁文龍還有張永樂正在接著在會議室商討動畫片拍攝事宜的時候,張永觀也是回到了市委宣傳部。
剛到自已的辦公室,左林佑的秘書就把他叫到了辦公室,作為分管綜合科和輿情監測的副部長,他本來就是張永觀的上級。
為了顯示自已的威懾,左林佑還讓張永觀站在自已的辦公桌前,過了足足有五分鐘。
不過張永觀的面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心里都是安心的很,即使現在面前的副部長如何做,都已經沒用了。
相信今天趙市長就會聯系部長說自已調任的事情。
左林佑才抬頭看了看。
面色嚴肅的開口:“小張啊,這是工作時間,你這是跑到哪里去了?還有沒有組織性紀律性?”
“我剛才讓人去找你過來,都看不到你的人?!?/p>
“今天這件事可沒那么容易過去,你現在回去,立馬給我寫一份一千字的檢討,明天我要你當著大家的面宣讀?!?/p>
“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你給你家里人帶個話,有時候為人處世還是要收斂一點,明白嗎?”
張永觀面色依然沒有任何波動,只是淡淡的開口:“左副部長,我剛才出去確實是有事兒,但是和我的家人沒什么關系吧。”
“您說的檢討我會寫的,這一點您放心?!?/p>
“您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可以去忙了嗎?”
這樣平淡的態度也是讓左林佑徹底繃不住了,直接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指了指張永觀。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是你的領導,哼!看來最近一些人說的沒錯,你這個人雖然有些能力,但是這服從組織的觀念還是要加強的。”
“看來不把你調到一些基層鍛煉一下,你根本不知道悔改!”
“你就準備回去等消息吧,我會給部長提的!”
張永觀毫不在意的離開了左林佑的辦公室。
左林佑正想著怎么把他調到基層犄角旮旯的崗位 ,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看見來人,左林佑也是連忙起身。
“常務,您怎么來了,有什么事兒我去您辦公室就可以了啊。”
來人正是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徐志遠。
徐志遠擺擺手:“都是自已人,我剛看見綜合科的小張剛從你這兒出去,就來了?!?/p>
左林佑點了點頭:“沒錯,常務,您是不知道,這個張永觀啊,能力雖然不錯,但是還是太年輕,上班時間就跑出去了?!?/p>
“也沒有報備去干什么了,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我讓他寫檢討,他還態度不端,我想著干脆把他調到基層去鍛煉鍛煉?!?/p>
“這沒規矩可不行。”
聽到左林佑的話,徐志遠也是越聽越不對味,二人都是自已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怎么回事兒。
“你說剛才小張出去,沒有報備?”
左林佑點了點頭:“是啊,您說這上班時間,哪兒能這樣,所以啊,這一次可不能輕易饒了他?!?/p>
“否則以后別的同志效仿,我們這工作還怎么開展?!?/p>
徐志遠看了看左林佑,嘆了口氣:“福佑啊,咱們是自已人,客套話我就不和你說了,你是不是有意要針對這個小張?”
“這。。。。。。”
左林佑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體制內一些事大家誰能看不清楚。
徐志遠接著開口:“部長出差去了,剛才市政府的趙常務聯系我了,和我說這個小張很不錯,他的秘書快要下放了?!?/p>
“要調小張去市政府秘書處,做他的聯絡員,而且趙常務說已經和組織部那邊打好招呼,就等我們這邊了。”
“剛才你說小張沒有報備就出去了,估計是趙常務找他談話去了,這個事情沒有確定下來,他也不敢隨便往外說,所以就自已出門了。”
左林佑聽到徐志遠的話,都懷疑自已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