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局長,我該說的都說了,讓你們楚家和你們楚家在鐵道部內部的朋友先站出來支持上面的改革。”
“至于我剛才的話,你信不信就看你了。”
“而且你們楚家不站出來也沒關系,但是我被你們楚家的人和鐵道兵欺負了,還打進了醫院,這是事實。”
說著說著,王志江的面色又變得有些冷冽:“那我不管是不是你授意的,就是你們楚家在針對我。”
“如果你不答應站出來支持鐵道部改革實施落地,明天的這個時候鐵道兵毆打基層領導干部的新聞就會出現在民報的報紙上。”
“到時候全國都會知道這件事,我也會對你出手,哼!別以為你們楚家在兩省有些能量,我王志江也不是泥捏的。”
“我受了這些傷,肯定是要謀些事的,否則對于我來說就是白挨了,我可不是咽下這口氣!”
楚國林看著王志江的這些話和面色的變化,也是有些震驚,眼前這位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鎮黨委書記嗎?
但是他知道,王志江既然敢這么說,肯定是有些底牌的,老同學谷承東雖然沒有說這個王志江到底除了秦利民之外還有什么底牌。
但是他也清楚,谷承東不會騙他,因為沒有騙他對于谷承東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還有一點他必須要搞清楚,所以他思量了一番才回應。
“志江同志,你說的,我們楚家可以去做,但是你如何保證鐵路兵的問題你能解決,要知道,這個改革的方案已經下來有一段時間了。”
“我不可能拿著整個楚家來冒險。。。。。”
王志江則是沒有正面回答:“那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反正我言盡于此,怎么選,只能你們楚家自已考慮了。”
“我要休息一下了,你先回去吧,今天下午六點之前,給我答復,谷市長那兒有我的電話。”
王志江不可能把周老出面的事情告訴他,楚國林則是滿臉糾結的出了病房。
谷承東看到他出來了,就上前問道:“怎么樣,小江原諒你了嗎?”
楚國林面色依然糾結的看向谷承東:“承東,你和我說實話,這個王志江到底是什么人,他和我談了一個條件。”
“要我押上整個楚家的命運去做一件事,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還說我們楚家不做出選擇,就會對我出手。”
“還會針對我們楚家。。。。。。”
谷承東滿臉的恨鐵不成鋼:“那你趕緊答應啊!小江的背景我實在是沒辦法告訴你,我只能說,絕對超過你的想象。”
“他難得有事情找你幫忙啊,這可是個好機會,你們楚家要把握住,如果他真的出手對付你,估計你下崗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哎。。。。我需要和大伯商量一下。”
楚國林也是沒想到谷承東會說出這樣的話,就離開了醫院。
回到了辦公室,還是打電話給自已的大伯,楚家的家主,現任鐵道部常務副部長楚文忠。
“大伯,您在忙嗎?我這里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
楚文忠正在京城自已的辦公室里,接到自已侄子的電話,就接了起來。
“是小林啊,說吧,什么事情?”
隨后楚國林也是把事情的經過和楚文忠完完整整的說清楚了。
楚文忠越聽下去也是越疑惑,他這個級別,完全聽都沒聽過一個小小的鎮黨委書記都能威脅到楚家。
所以面色有些不屑的回應:“小林啊,不至于吧,一個小小的正科級干部而已,我倒是很好奇,他會怎么對付我們楚家?”
“我們楚家在江東省和齊東省都有人,而且朋友很多,鐵道部內部實力就更強了,他憑什么?”
楚家在江東省和齊東省都是有人的,家族內部有人擔任一些處級,廳級的地方干部,雖然說影響力不大,但是還是有一些的。
楚國林嘆了口氣:“大伯,話是這么說,但是我的老同學谷承東,開東市的市長親口和我說的,他沒有騙我的必要啊。”
“而且人家說的很具體,如果今天沒給他答復,那明天這件事就會登上民報,一旦登上這樣的全國性媒體。”
“后面我們會很被動,萬一鐵道部其他家族勢力借機打壓我們,就很難處理了。”
楚文忠聽到自已的侄子這樣說,也認為很有道理,所以他思量了片刻才開口。
“這樣吧,我先問問別人這個王志江到底是什么來頭,你等我電話。”
楚國林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好的,大伯。”
掛完電話的楚文忠就把電話打到了齊東省省委書記翟林澤那里。
他認為這個王志江如此年紀就能說出威脅楚家的話,如果真的在兩省這么有實力。
作為齊東省省委書記翟林澤應該是知道這個人的。
楚文忠的心里還是認為王志江真的有實力的情況下,應該是京城某個大家族的子弟,剛好翟林澤又是京城的人。
“您好,翟書記,沒打擾您吧,我這邊有件事想問一下您。”
翟林澤接到楚文忠的電話也是有些意外,二人只是泛泛之交,但是作為封疆大吏,楚家大本營本身就在齊東省的省會齊南市。
剛好楚家家主楚文忠又是鐵道部的二號人物,所以翟林澤很多時候還是很給他面子的。
因為這地方發展很多時候都需要鐵道部的支持。
“沒事兒,文忠同志,有什么事兒你就說吧。”
楚文忠思量了一番才開口:“您聽說過王志江這個年輕人嗎?目前是江東省西宋鎮的鎮黨委書記。”
翟林澤再次聽到王志江的名字,就更加意外了,而且剛才楚文忠說的是鎮黨委書記,這是一年的時間就破格提拔了?
“聽說過,怎么了?只是志江同志和你們楚家應該沒什么交集吧?”
楚文忠聽到翟林澤的回應也是心里有些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