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奇怪地看著他:“沒什么你藏什么?到底寫了什么?我看看。”
她說著就要去拿信封。
男人皺眉道:“說了沒什么就沒什么,就是些詛咒人的話,用血寫的,我怕你看了害怕。”
女人立刻縮回手,那是挺害怕的,她有心理陰影。
“不會又是那家人吧?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他們怎么就這么陰魂不散!你不是說他們不敢再來了嗎?”女人緊張道。
男人道:“閉嘴,小點聲,回屋。”
女人立刻捂嘴,小心翼翼地聽著門外的動靜,沒有人來砸門。
男人已經穿好衣服道:“我出去看看,是他們也不怕,我能抓起來他家人一次,就能再抓他們第二次!你睡吧,我回來了自己開門,誰敲門也別開。”
女人害怕地點點頭,卻沒攔著他。
男人離開了。
他大步追了出去,什么人都沒看見。
他也沒回去,而是走了很遠,停在了一個路燈底下,四處看看沒人,他才小心翼翼地掏出信封繼續看。
上面寫了他幾條幾乎不可能有人知道的罪名!
連他年輕時候在農村玩過的女人,不小心打死的傻子都知道......
這怎么可能!
知道的人都死了!包括那個女人!
這件事應該再沒人知道才對!
但是信上連時間地點,男人女人的名字,都寫對了,甚至還有他作案的細節,把人埋在哪里.....
好像當時有雙眼睛在暗中看著他!
蟄伏到現在,終于來找他了。
他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秦永?什么東西?”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字道,每個字都帶著濃濃的殺氣,卻又沒有辦法。
信上說了,讓他明天去哪里見個叫秦永的人,問他“把東西藏在哪了”。
到底是什么東西?他根本不知道!
秦永是誰他都不知道!
他感覺自己被人當槍使了,又沒有辦法。
寫信的人說了,不去就把當年的證據交給警察。
鬼知道他當年留下了什么證據!
但是他賭不起。
琢磨了半宿,他還是動了起來,拐了18個彎,找人私下見到了秦永。
他沒有親自去,他讓他一個“黑手套”,犯了點事兒,也被抓進看守所,見到了秦永。
反正對方的主要目的是在“東西藏哪了”上,不是在他身上吧?
只要知道“東西藏哪了”就能交差吧?
“哥們,我來見你了,說吧,東西藏哪了?只要你說了,我上頭就有人把你撈出去。”“黑手套”說道。
進來之前,他們已經調查過秦永是誰了。
這也是男人不親自來見他的原因之一。
現在誰粘上秦永誰倒霉!
秦永轉頭看著這個半夜因為打架斗毆進來的人,有病吧?一句話就想詐他?他看起來很蠢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秦永道。
“別裝傻,機會只有一次,說了,你就能出去,不說,你就得永遠留在這了。”黑手套朝他展示了一下袖口,露出一截匕首。
“嘿嘿,哥們我就是專門為你進來的!說了,你就自由了,不說,你一會兒就會不小心撞在這把刀上!”黑手套威脅道。
秦永眼睛猛地一縮,神特么不小心!
但是他賭不起!
“你到底是誰?”他顫抖地問道。
他那些把柄人里,沒有這么厲害的人吧?沒有人可以派個殺手進來吧?
再說,知道他藏著東西的人,應該沒有第二個啊!他從來沒有告訴第二個人!對方是怎么知道的?
“別管老子是誰!快點說!”男人威脅道。
方盈站在旁邊也挺急得!
快點快點!再有10分鐘隱身時間就要到了!她還得留出從這里跑出去上車的時間,最少5分鐘!
她這一宿忙壞了,一直跟在男人身邊看他安排,知道他不親自去,又趕緊跑到看守所這守著秦永,終于見到兩個人碰頭,卻又卡在臨界點上。
秦永嘴唇哆嗦,那些東西,是他的命啊,是他打動方盈救他的底牌。
等等,方盈?
嗯....應該不是她,他還沒見到人,沒亮出牌呢,她怎么能知道他是要用藏著的“東西”打動她?
再說,這么多天她也沒來,是不是根本不想搭理他?
再說,方盈不可能這么厲害,能找個殺手進來殺他...吧?
他百思不得其解,倒是把方盈的嫌疑排除掉了。
“快說!”黑手套一臉兇煞,耐心顯然耗盡的樣子。
他就是要用氣勢嚇住他,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秦永果然被嚇住了,不說就死,他沒有別的選擇啊。
“我說,東西就在xxx。”他報了地址,賭一個明天。
如果這人真的能說到做到,放他出去,那比賭方盈還靠譜。
畢竟方盈到底能不能救他,他一點把握都沒有,全靠方盈那天回頭那一眼給他的信心,說實話沒有多大。
不如眼前這個殺手給的大。
但是,他心里有些不妙的感覺,對方都敢殺他,會放他出去嗎?
如果他有這能力,他不會......
黑手套得了地址,立刻就走了。
也沒有出去,而是像外傳遞了消息。
他要等對方給他準話,地址是不是真的,然后再決定怎么做。
方盈捧著肚子,飛快地跑出去,跑回車上,收起燈籠,隱身效果消失。
她一腳油門啟動,開向秦永剛才報的地址。
那是一間筒子樓里的一間房,離這挺遠的。
現在空間里天亮了,不能隱身了,好在她還會偽裝。
她換上了一身男裝,衣服里面穿了好幾層,讓自己顯得魁梧,再穿上內增高8厘米的鞋,再戴上假發、咖色眼鏡,貼上小胡子,皮膚擦黑點,點上個痣,眉毛嘴唇再畫畫。
好了,方德來了也認不出她了。
她盡量避開人,快步來到那間房前,正在研究門鎖,旁邊的門就推開了。
“小王?你不是小王,你是誰?”一個大媽疑惑又警惕地問道。
方盈......她放粗聲線,指了指房間道:“我,他朋友,他讓我來幫他拿點東西。”
“哦哦,原來是小王的朋友,小王上哪去了?怎么這么多天沒看見他?”大媽道。
方盈道:“他家有點事。”
沒想到一句話就讓大媽懷疑了,警惕地看著她道:“他家就剩他一個人了,能有什么事?你不會是小偷吧?”
方盈......那你要是這么說,她可就張嘴就來了。
“他家沒活人了,那有死人啊,他上墳去了。”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