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婉一回頭,就到了到穿著精致,梳著大背頭的汪富春。
她連忙偏過頭去,捂著臉想裝著不認識,可偏偏這家伙竟然端著杯子,吊兒郎當的走過來了。
方婉婉心道:完了完了,眼神還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蘇城。
只見他氣定神閑的坐在她旁邊,眼神都都沒有分給汪富春一個。
汪富春走到桌子的另一端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眼蘇城,又看了一眼方婉婉,見她一副恨不得從來沒見過自己的樣子,心里有些不爽快,“方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過來和你打個招呼而已。”
方婉婉這才將捂在臉上的手拿開,訕訕的沖著汪富春笑了笑,“汪少爺,好巧!”
說完之后又目光又落在蘇城身上,介紹道:“這位是我先生。”
蘇城眉目淡淡,仍由人打量,他今天穿是方婉婉特意替他量身定制的那身大衣,俊朗貴氣中還帶著淡淡的威嚴,讓人根本看不透他的身份。
汪富春看著他這模樣,竟莫名的有些自慚形穢起來,“就這……你還舍得離婚帶兩孩子跟我?”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見方婉婉僵住,蘇城才緩緩轉身,看著汪富春說道:“這不是還沒離嘛,你是不是該自己坐遠點。”
明明語氣不重,可莫名的讓汪富春有點犯怵。
汪富春訕笑了一下,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正要起身離開,突然又從汪富春的那桌又過來一名男子,“汪大少爺,沒想到你這么慫。”
說著走近方婉婉,正想好奇看一看這女人到底是個什么姿色。
方婉婉實在坐不下去了,拉起蘇城的手說道:“這飯我不吃了,咱們走吧!”
走過來的男人,攔在方婉婉面前,一副調笑的口吻說道:“還真是有幾分姿色,怪不得惹得咱們凱哥都要對咱們汪大少親自警告。”
說話的男人正是當初被陳凱卸掉一條胳膊的趙富禮。
蘇城起身擋在方婉婉面前,偏著頭看了一眼趙富禮,沉聲道:“滾開!”
趙富禮咬了咬后槽牙,輕笑了一下,“小白臉,這可是臨城,開口說話之前先打聽打聽哥兒們幾個是什么人。”
蘇城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怎么?你們想在這里挑釁滋事留名嗎?”
已經很久沒有人用這種語氣和趙富禮說話了,他瞬間怒道:“你這小子找死……”
拳頭剛伸出去,就被蘇城一把牢牢抓住,他輕輕一擰,就聽到趙富禮慘叫道:“我的胳膊!”
一松手,趙富禮就癱坐在了地上,痛得根本坐不起來。
而蘇城甚至表情都沒有,出手如此果決,又狠又準。
汪富春嚇得根本不敢上前,這狠勁比起陳凱來說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陳凱還會大放厥詞,讓人有個準備。
連忙又對身后的兩個小跟幫說道:“還不去叫人!”
方婉婉有些緊張的站在蘇城的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蘇城回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走過去蹲在趙富禮面前,“怎么樣,還能起來嗎?”
語氣平靜,帶著少許的輕蔑之意,趙富禮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汪富春正要上前來扶,卻被蘇城瞪了一眼,不敢動了。
“你個慫貨,還不過來扶我!”
很快陸陸續續的就有人過來圍觀了。
負責雅間的服務員趕緊過來了。
因為汪富春幾人常來這兒吃飯,和這里的服務員都熟,連忙走到趙富禮的身后,生氣的說道:“這里有人打架斗毆,還不叫你們老板帶人過來 處理。”
那服務員看了一眼蘇城和方婉婉,腦子里立即有了印象,是那天陳先生還有楊副市長一起過來的軍官。
臉色立即變了,根本不敢多問一句,連忙轉身出了人群叫人去了老宅。
這時蘇城才從趙富禮面前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說道:“你們是要留在這里繼續和我碰硬碰,還是找警察?”
說完后目光又落在了汪富春身上,聲音清清冷冷,問道:“汪少爺是嗎?”
汪富春被叫名字,心里有些發顫,但還是強裝鎮定道:“是又怎么樣?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你在這一帶打聽打聽咱們是什么人?”
“你說說!”蘇城說完,汪少春剛要開口,就聽到蘇城不以為然的補充道:“我倒要看看,是哪家養出這么沒教養的兒子,仗著自己的不知廉恥,明目張膽的慫恿人家媳婦離婚。”
此話一出,汪富春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
圍觀的人看著汪富春唏噓不已。
說完蘇城又沖著汪富春身后的兩個跟幫挑了挑眉,“怎么樣?要過來試試嗎?”
那兩跟幫看著躺在地上的趙富禮,連忙客氣的擺了擺手,說道:“不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那兩跟幫看著蘇城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就是個不怕惹事的,只是混口飯吃,沒必要將自己送進醫院。
說完就就溜之大吉了。
氣得汪富春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陳霍過來了,看了看方婉婉和蘇城,問道:“你們沒事吧?”
汪少春急色道:“陳霍,你眼瞎了是不是?有事的是我們呀!”
陳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趙富禮,只見他用手捂著另一只手,爬都爬不起來,不可置信的說道:“不會吧,這條胳膊又讓人給卸掉了?”
趙富禮臉色鐵青,“陳霍,雖然我們以前和陳凱有些過節,可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你幫著一外人欺負咱們兄弟,不合適吧。”
陳霍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想替你出頭,但也不敢惹他啊。”
趙富禮不可置信,“你……你怕他?”
“是啊,這次咱們市里發生這么大的事,可是他和我堂哥帶來人處理的,過兩天楊副市長還要等著見他。”說完之后又頗有些為難的說道:“要不這樣吧,叫警察過來處理。”
汪富春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不做聲了。
陳霍走近趙富禮,一臉同情,“你說你,為什么總是被人卸掉同一條胳膊呢,嘖嘖……我讓人送你去醫院吧。”
說著找來了店里的幾個服務員,將趙富禮抬上了車,送到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