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伊娜正在床上熟睡,忽然的電話鈴,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她不耐煩的拿起手機,看到是高思龍打來的電話后,她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郝家后輩雖然都有成龍之資。
可他們現在大多都無暇顧及郝家。
因此郝家的里里外外,還需要她來照料。
而高思龍,絕對是一個好的幫手。
因此她不得不重視高思龍,哪怕因為之前的一些事,讓她對高思龍的態度出現了厭惡。
她調整了一番情緒,按下了接聽鍵。
“思龍,這么晚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邊,酒吧激情的音樂聲,傳入郝伊娜的耳中,讓郝伊娜對高思龍的態度越發厭惡。
自己的父兄剛死不久,他在的時候表現的痛不欲生,可轉頭居然就去了酒吧瀟灑?
高思龍笑道:“倒也沒什么事,是有幾個朋友喊我來酒吧喝酒,我向著你這幾天心情太壓抑了,所以想讓你來喝點酒放松一下。”
喝酒放松?
郝伊娜差點氣的吐血。
自己都這個情況,那里會有心情去酒吧喝酒放松?
誰家父兄死了尸骨未寒會去酒吧玩樂?
郝伊娜強忍怒氣,冷聲道:“不好意思,我現在身體不舒服,就不去了,你玩好。”
說著,郝伊娜就要掛斷電話。
高思龍骨子里的高傲頓時被觸怒。
他不悅道:“郝伊娜,你這就沒意思了吧?”
“我今天為了調查那孫天,還特意讓我父親去了一趟你郝家。”
“我對你郝家的事如此上心,還怕你太難過所以好喊你放松一下。”
“可你倒好,居然如此不給我面子,難道是覺得我高思龍入不了你的眼?”
一番話,懟的郝伊娜啞口無言。
想到自己確實還要仰仗高思龍一段時間,她咬了咬牙,無奈道:“好,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過去。”
“嗯,這才乖嘛。”高思龍滿意的點了點頭,掛斷電話將地址發了過去。
半小時后,郝伊娜終于到來。
她明顯滿臉疲憊,魏明等人看著都有些于心不忍。
可高思龍和王剛卻是滿臉喜色,拉著郝伊娜坐下便開始催促郝伊娜喝酒。
又過了五分鐘左右。
沈默也終于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魏明一眼便看到進門的沈默,立刻激動的起身跑了過去。
“大哥,你可算來了,快里面請!”
魏明帶著沈默來到卡座前,十分得意的介紹道:“諸位,這位便是我今晚給大家介紹的朋友,我的大哥,沈默!”
“怎么是你?”
王剛臉色陡然大變,猛地站了起來。
沈默順勢看去,臉色同樣一變,“王剛?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看著二人這明顯火藥味十足的對話,魏明懵逼了。
“你們……認識?”
“草!何止是認識?”王剛怒道:“我之前和你說有個王八蛋搶了老子的女人,那王八蛋就是他!”
“魏明,你他媽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敬你是魏家大少爺,我才帶著傷來這,可你倒好,居然給老子的仇人喊了過來?”
“你這是故意羞辱我?”
“不不不,誤會誤會,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有這事啊。”
魏明滿臉尷尬,解釋道:“我想你們之間肯定是有些誤會,我大哥的人品我信得過,他肯定是不那種人的。”
“草!難道老子會胡說八道?”王剛氣的咬牙切齒。
魏明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愣在地上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沈默則懶得搭理王剛這蠢貨。
王剛在沈默眼里,不過是一個螻蟻罷了。
大象豈會在意螻蟻的感覺?
笑話罷了。
于是,沈默自顧自的坐了下去,斜睨王剛道:“這就是你說要給我介紹的大人物?”
“我……”魏明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深吸口氣,隨即看向石星宇道:“大哥,這位是石星宇,乃是京城石家的大公子,和我是多年的朋友,人特別好。”
聞言,石星宇立刻端起酒杯笑著起身,十分客氣道:“早就聽魏兄說沈兄實力非凡,今日一見,果然儀表堂堂,氣質驚人。”
“這杯酒我敬你,干了。”
說罷,石星宇直接一飲而盡。
石星宇的善意完全不是裝的,倒是讓沈默對石星宇升起幾分好感。
他立刻拿起酒杯起身,笑道:“石兄同樣氣質不凡,一看便是年少有為,認識石兄也是我的榮幸。”
說罷,沈默也一飲而盡。
沈默和石星宇的良好開端,倒是讓場上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魏明松了口氣,又看向藍月道:“這位是藍月藍小姐,是京城藍家的大小姐,和我也是多年的朋友了。”
“見過沈公子。”藍月笑著起身,話雖然不多,但也很親和。
面對對方的善意,沈默自然也是回報了足夠的尊重,起身與藍月干杯。
魏明再次松了口氣,順著座位繼續介紹道:
“這些姑娘們是京城比較出名的小模特,都是比較干凈的,這次來是助興的。”
沈默被逗笑了。
這魏明看似正經,辦事居然也如此上道?
這分明是給自己找來的陪陪啊!
幾個姑娘知名模特的身份在普通人眼里或許高不可攀,可她們很清楚,在魏明等這些大人物眼里,她們不過玩具罷了。
所以無論場上誰和誰有仇,可能夠坐在這的,都是一句話就能決定她們命運的人。
她們自然是誰都不敢得罪,誰都要巴結。
姑娘們立刻起身,十分熱情的和沈默碰杯喝酒。
沈默對這些人談不上厭惡,倒也談不上好感,于是只是簡單的喝了一杯,便坐了回去。
這時,魏明的目光看向了高思龍。
他介紹道:“這位是黑龍商會的高思龍高公子,在京城也是響當當的大人物。”
高思龍?
沈默微微凝眉。
那天他好像在郝家宴會上聽到了這個名字。
不過二人剛好錯開了時差,因此誰都沒見過誰。
介紹過后,高思龍并沒有給沈默太多好臉色,他傲慢道:“沈兄從何而來,來自什么家族什么勢力啊?”
沈默淡然道:“漢城來的,沒什么底蘊,孤家寡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