箋商湛,你干什么?疼……”
未盡的話語被吻堵了回去。
“別老往這上面想,想點(diǎn)愉快的。”
商湛輕聲安撫,隨即輕柔的疼愛她。
痛感還是和昨晚一樣的痛感,但不同的是,這種痛感不是長時間持續(xù)的,很快,有另一種感覺開始將它取代。
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一種令人沉淪的感覺。
當(dāng)她不再抗拒,商湛也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終于淋漓酣暢的享受了一場魚水之歡。
身心都得到了滿足后,他緊緊地將女人擁進(jìn)懷里,意猶未盡道,“老婆,我沒有騙你吧,第一次疼完了之后,后面就不會再疼了,以后你會越來越適應(yīng)的。”
芃麥一張臉紅成了熟透的蘋果,誰能想到昨晚她還在想著各種辦法阻攔商湛和她行夫妻之事,而今天早上,她就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淪陷了。
她都不認(rèn)識那樣的自己了……
“都八點(diǎn)半了,你還不起來上班?”
也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但估摸著至少不會低于一個小時。
商湛將她摟緊了緊,“今天不上班了,請一天假,沒力氣了,需要好好休息。”
這句話驀然就讓芃麥腦海中聯(lián)想到了一首古詩,“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她用手推搡他,“不行,人一旦有了惰性,便會一直懈怠下去,要去上班!”
“不是惰性,是真的起不來,難道你能起來嗎?”
芃麥渾身酸痛,兩條腿都不像是身體的一部分了,肯定是起不來的,但她理直氣壯反駁,“我不上班我是老板,你一個在工地搬磚的,你拿什么和我比?”
商湛嗤笑了一聲,揉了揉她蓬松的頭發(fā),“恩,沒錯,我是沒法和你比。”
“不能比還不起來?”
“老婆,是真的起不來,你就別勉強(qiáng)我了,強(qiáng)行逼我去上班,我那又是高危行業(yè),回頭出了什么意外,你想年紀(jì)輕輕就守寡嗎?你守寡都是小事,萬一昨晚珠胎暗結(jié),你有了遺腹子,那孩子生下來就是孤兒,你忍心嗎?所以,以防你們成了孤兒寡母,就乖乖讓我抱著睡一會吧。”
芃麥:“……”
他就死皮賴臉不肯起來,她也沒辦法,她想自己起床,可兩條腿又不爭氣。
無奈兩個人只能繼續(xù)睡。
興許是真的太累了,慢慢都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睡得正沉?xí)r,芃麥身體傳來了異樣,當(dāng)發(fā)現(xiàn)又被商湛侵占后,她懊惱的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不是沒力氣了,需要好好休息的嗎?這又是哪來的力氣?”
“睡了一覺,能量又蓄滿了,看到你就忍不住。”
新一輪激情的帷幕再度拉開……
一整天下來,芃麥都不知道商湛要了多少次,直到傍晚,商遠(yuǎn)鴻打來了電話,打的是媳婦的手機(jī),芃麥調(diào)成了靜音,沒接到電話,他又改打兒子的——
“喂,爸,干什么?”
“商湛,你是不是又惹麥子生氣了?為什么我打她電話也不接,你一天天的,是不是不找點(diǎn)事你就瘆得慌?”
商湛:“……”
這無厘頭的指責(zé)真是來得莫名其妙。
“爸,你就說正事,打電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