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霆看著蕭王不光來了,身后的小廝手上還端著厚厚的禮物,不由得輕笑:
“大皇兄可是稀客,怎么今日不光來了,還提著這么多東西,看來真是有要事相求啊?!?p>蕭王瞧著楚君霆那模樣,無奈道:“我的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太子殿下你就嘲笑我吧。”
瞧著兩人那熟稔的模樣,宋若臻笑著讓丫鬟去沏茶,不得不說,自從這一層關系明朗之后,他們兄弟之間的關系反倒是親近了不少。
“不如這樣,我最近跟著我夫人也學了一些面相之術,我來給皇兄看看?!?p>楚君霆興致很好,故作玄虛地掐指一算,道:“看來,皇兄是為情所困?。 ?p>蕭王瞧著楚君霆那德行,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確定了,“真的假的?你當真能算出來?”
據他所知,這面相之術也得需要一點天賦,若是沒有天賦,想必也學不會。
只是……楚君霆這小子自小就聰明,好像沒什么事情是他不會的,又怎么能保證這件事他就沒有天賦?
老天爺真這么偏心?
楚君霆點頭,“那是自然,皇兄,你仔細看看你這面相,一眼就能看出來。”
蕭王:“???”
宋若臻強壓著向上的嘴角,而蕭王在愣了片刻后也意識到了,“你這小子,故意誆我!”
楚君霆哈哈大笑,“看來皇兄真是為情所困,往日里還挺聰明的,現在都能直接被忽悠住了。”
蕭王:“……”
“說說吧,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煩事,需要我們幫忙解惑?”
楚君霆將茶水遞給蕭王,他對那位云姑娘并沒有太深的印象,不過若臻都說了,這是蕭王的正緣。
“你這的消息一向是最靈通的,我那點事還能瞞得了你?”
“我知道你將云姑娘給帶回府了,現在這姑娘就在你府上住著。
至于云府的另一位姑娘好像也跟著去了,但據說當天晚上你就直接讓人給送回去了。
既如此,現在還有什么好糾結的?”
楚君霆挑眉,此事到了這種地步,解決方法已經直接放在了明面上,沒什么好遲疑的了。
蕭王沉默了一瞬,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宋若臻,道:
“我今日來了,也不怕你們笑話,之前發生的事你們也知道,如今我也真是怕了。
而且……其實云姑娘對我也未必有這方面的心思?!?p>宋若臻聽言,眼里閃過一抹興趣,“那云姑娘都被你帶回府了,難道她不愿意留下來?”
“她倒也不是不愿意,只不過……”
蕭王想著云冷玉求他幫忙指一門親事,他的表情就變得復雜起來,這女人還真是……
“皇兄,你人都來了,我們是自己人,就不必遮遮掩掩,直接告訴我們便是?!背?。
蕭王想了想,反正自己丟人的那些事也都不是秘密,該知道的全都知道了,現在自然也沒什么可遮掩的,便將整件事都說了出來。
宋若臻和楚君霆在得知云冷玉以為蕭王不愿意,竟希望蕭王幫她指一門親事時,表情也變得有趣起來。
“看來這云姑娘還真是個妙人?!?p>宋若臻唇角微揚,她這是知道在家族待著沒好日子過,所以早早開始為自己謀劃。
若是能做蕭王妃,那是再好不過,若是做不了,那就求蕭王給自己定一門親事。
不論究竟是哪一種,終歸都能夠順利脫離家族的掌控,站在她的角度,這已經是極聰明的打算了。
楚君霆也覺得這姑娘的確聰明,比起那些死磕的,她這樣直接給自己安排好退路的,才是最好。
“皇兄,所以你現在是覺得這姑娘沒有非你不嫁,心里不痛快?”
楚君霆一點也不難猜到自家皇兄的想法,畢竟他這些年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平日里見到的姑娘都是有意示好。
步青瑤為了能當上蕭王妃,連下藥的手段都用上了,如今遇上云冷玉這樣的姑娘,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不是?!?p>蕭王搖了搖頭,他其實這會兒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只覺得心情復雜,氣有點兒不順,但是仔細一分析又覺得不應該是這么一回事。
他自己心里很清楚,站在云冷玉的角度上,她根本就沒做錯什么。
為自己考慮,無非再正常不過,而他自己心里的這一種煩躁,又覺得毫無緣由。
人家姑娘和他之間本來就沒什么關系,自己總不至于才見過人家兩面就喜歡上了?
宋若臻和楚君霆對視一眼,他們倒也沒有直接點破,一切還得要看蕭王的想法。
“那你跑來是為了什么?”楚君霆不慌不忙的品著茶,不得不說,這上好的龍井味道的確不錯。
蕭王看著他的態度,眼里漫上了一抹無奈之色,道:“其實我覺得肯定是弟妹算到了什么,否則弟妹也不會在夜宴結束之后特意提醒我這件事?!?p>他仔細想想,夜宴他和云冷玉產生交集的時候,弟妹應該是沒有看見的。
既是沒有看見,卻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有羈絆,這肯定有問題。
“所以我今日跑來,就是想請弟妹為我指點迷津?!?p>蕭王沖著宋若臻拱了拱手,他現在對弟妹只有佩服,的不論弟妹說什么,他都相信。
“蕭王殿下,你見到云姑娘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她有什么過人之處,與你之前見過的姑娘有所不同?”
宋若臻微微一笑,既然是正緣,最后肯定都是會在一起的。
只不過,這究竟是如何在一起,又會發生什么波折,一切都有可能。
蕭王沉默了一瞬,點頭道:“我的確覺得她和其他姑娘都有些不同,至于究竟哪里不同,我又說不上來。”
仔細想想,或許是第一眼見到云冷玉時,她那種特別氣質,就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至于后來在屋子里見到云冷玉,他心頭的感覺又復雜了些,只覺得這姑娘更是特別。
這件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那種有些隱秘的感覺,讓他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新奇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