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抓著姜澤言的手，“姜澤言，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呀？”
姜澤言看了看姜酒的小腹，又看了看屏幕，眼神復雜。
雙胞胎，這意味著姜酒的肚子會變得很大，孕期會很辛苦，還會有早產的風險。
而早產，母親比孩子更危險。
他暗暗吸了口氣，如果是男孩，出生先揍一頓，如果是女孩……
他又闔了闔眼，覺得自己這種想法很荒謬，那么大點的孩子，怎么揍？
姜澤言緩了幾秒才開口：“都可以，只要你平安就好。”
姜酒噗嗤一笑，問醫生：“醫生，那你告訴我們吧，是男孩還是女孩？”
醫生小心推著儀器，讓姜酒能仔細看清每一個寶寶，“姜小姐，這個是男孩。”
“這個是女孩。”
“是雙絨雙羊的龍鳳胎，恭喜二爺和姜小姐，懷龍鳳胎的幾率太低了，你們一次就湊成了個好字，恭喜恭喜啊。”
醫生話落，姜酒激動的手一擰，差點劈了指甲，“男孩女孩都有了，我不用懷兩年就有兩個寶寶了！”
“你小心點。”姜澤言握平她的手，包裹住，“還有什么要特別注意的嗎？”
“那個什么。”姜酒打斷，然后硬著頭皮問：“孕期可以同房嗎？”
問完她還沒紅臉，姜澤言先紅了耳根，他手心握拳抵著鼻唇，掩飾自己的局促，姜酒私下的熱情與主動是他沒料到的，但不得不說，確實很受用。
“宮頸正常，孕中期可以適當同房。”
得到醫生的認可，姜酒重重松了口氣，她其實不算重欲的人，只不過對姜澤言瘋狂迷戀，迷戀他的一切。
加上現在姜澤言又失憶了，不管有沒有孕激素的原因，她都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跟他黏在一起。
只是黏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她晃著姜澤言胳膊，撒嬌道：“姜澤言，我帶你回梧桐閣好不好？”
姜澤言寵溺地吻了吻她手心，“好，回梧桐閣。”
路上，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姜家老宅的事情，紀瀾一行人也沒有打擾他們，就好像他們只是像普通情侶一樣出門約會。
姜酒靠著姜澤言的肩，手里把玩著他腕上重新戴回的佛珠，“姜澤言，等你想起來，能不能告訴我這串佛珠的來歷？”
她之前問過姜澤言很多次，他每次都閉口不談。
“好。”
怪不得之前總覺得手上少了東西，原來是這個。
姜澤言盤了盤腕上的佛珠，突然問：“我平時吃齋念佛？”
他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姜酒忍了忍，忍到肩膀發顫，姜澤言捧起她的臉才發現她是在忍笑。
他好笑問：“什么事情這么好笑？”
“正經人家戴佛珠，家里肯定信佛，也吃齋念佛，可是你…”
姜酒倒在他懷里越笑越大聲，“你老不正經。”
這五個字一出口，駕駛室的司機差點沒憋住笑，立馬升起擋板隔絕了后座的動靜。
姜澤言愣了愣，戳她腰線，“我怎么老不正經了？”
姜酒咳了兩聲，坐直背，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貼近他耳邊。
“因為你的佛珠，是在床上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