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有時候嘴甜一點命也會好。”
傅斯臣懶洋洋瞇著眼眸,用手里的槍朝著魏家的人示意。
這種情況,魏家怎么還敢挾持穆川,都僵站在旁邊不敢動。
穆川直接走過來,整個人都是享受自由的放松,隨手拿起酒柜里的一瓶紅酒,自己倒了一杯喝起來。
“傅爺來救我,那也要替我做主吧。”
雖然穆川是大名鼎鼎的鬼醫(yī),但是他平時也不喜歡身邊跟著保鏢。
請他治病的也是非富即貴,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囚困。
很顯然,他現(xiàn)在是要通過傅家來報仇解氣。
傅斯臣的計劃是一石二鳥。
對付段家,是因為段冀平和蕭遠(yuǎn)合作的威脅,也能用最簡單的方法平安救出穆川。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魏總神色凝重的解釋道:“傅爺,魏家并不是真的想要囚困鬼醫(yī),而是希望他能治好我的兒子。可是鬼醫(yī)收了錢沒有治好,我當(dāng)然不能放他走。”
傅斯臣疑惑地望向穆川。
“還好你治不好的病?”
“咳咳。”
穆川顯然是尷尬的。
這時,沈妤寧坐在旁邊說道:“這就是穆川醫(yī)生的不對吧,如果你治不好魏總的兒子,就不應(yīng)該收錢。”
“我不是治不好,而是沒辦法治。”
穆川放下酒杯解釋道:“魏總的兒子中了一種奇毒,我已經(jīng)查出來是什么毒,但是想要解毒治療,就需要同劑量的毒藥。所以我只能替他兒子保命,他就不讓我走了。”
“鬼醫(yī)查出來下毒的人是他的師弟,如果他知道鬼醫(yī)在云城,就一定會出現(xiàn)和他比較。”
魏總心痛地說道:“這是救我兒子的唯一辦法,我只能留住鬼醫(yī)在魏家,等到下毒的人出現(xiàn),我兒子就有救了!”
沈妤寧起身走到傅斯臣的旁邊,抓住他的手臂說道:“聽起來魏總也挺可憐的,好好說話吧。”
隨后,傅斯臣收起槍,挑了挑眉望向穆川。
看懂他的眼神,穆川嘆息回答道:“我的師弟仇弘是用毒高手,但是名氣沒有我大,掙的錢也沒有我多。他視我為一生勁敵,如果知道是我想要解毒治療,他確實會主動把毒送上門。
這件事情我也和魏總解釋過,問題是,我?guī)煹懿灰欢〞碓瞥牵乙膊荒芤恢痹谶@里等吧。”
魏總顯然是不接受這種結(jié)果。
“鬼醫(yī),多少錢都行,你一定要治好我兒子,不能離開!”
“我說過,如果能拿到毒藥,我肯定會救你兒子。”
穆川話鋒一轉(zhuǎn),冷著聲音說道:“如果我的師弟一直不出現(xiàn),那就是你兒子命不好,認(rèn)了吧。趁著魏總還年輕,還有時間再多生幾個孩子。”
鬼醫(yī)也是真的毒舌。
“不……鬼醫(yī),你要治好我兒子!”
魏總表情驚恐地想沖過來,穆川躲都沒有躲。
因為,傅斯臣長腿一抬就把魏總擋回去了。
“鬼醫(yī)有他的自由,能不能治好,也不是魏家要囚困他的理由。更何況,鬼醫(yī)現(xiàn)在要接傅家的診治,誰敢動我的人?”
魏家當(dāng)然不敢在傅爺面前放肆,連合作都不敢提了。
可是,沈妤寧看著魏總老淚縱橫的模樣,知道他是愛子心切,其實她能理解。
她的眼神只是望向傅斯臣,傅斯臣就看懂了她的心軟。
“魏總,你也知道現(xiàn)在是超越段家的機(jī)會,傅家是真的想要在云城談合作,魏家是最好的選擇,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至于你想要請鬼醫(yī)救兒子的事情,我能替你保證,如果鬼醫(yī)有辦法了就一定會來救。”
這番話說出來,傅斯臣都覺得自己簡直是善良。
繼而,他回望沈妤寧的眼神,是邀功的。
沈妤寧對他給予滿意的點點頭微笑。
“謝謝傅爺。”
魏家也沒有想到自己能因禍得福。
只要把握住這次機(jī)會,魏家的地位就能超越段家。
同時,傅斯臣扶持魏家做合作伙伴,也是要打壓段冀平和蕭遠(yuǎn)帶來的威脅。
今天的計劃確實圓滿結(jié)束。
穆川喝著酒,眼神觀察著傅斯臣和沈妤寧之間的互動,笑而不語。
他知道恩恩是傅斯臣的寶貝,現(xiàn)在江妤寧更是他的心尖寵。
“傅爺,謝了。”
穆川覺得無以為報,主動詢問道:“我前段時間不是看過恩恩的身體嗎?她的情況很穩(wěn)定,怎么你這會要來找我?”
“最近這段時間,恩恩有兩次嚴(yán)重的過敏,我不確定她的身體情況是不是有變化,你要跟我回京市看看她。”
傅斯臣全程參與過恩恩的治療,對她的身體情況很熟悉。
此時,沈妤寧看著穆川的眼神也是緊張的。
“放心,有我在,恩恩沒事的。”
聽到這句話,沈妤寧松了一口氣。
她正要走回去坐下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跑過,后腰隱隱作痛,影響到行動。
倏地,穆川只是看了一眼,蹙眉問道:“你腰痛?”
傅斯臣走到沈妤寧身邊攙扶著她,同時說道:“穆川,我找你的另一件事情就是請你治好阿寧。她腰痛的情況有三年了,而且她吃止痛藥已經(jīng)沒有效果,痛起來都要在醫(yī)院里打止痛針。”
“嗯?好耳熟的病歷。”
穆川疑惑的想了想,突然反應(yīng)過來問道:“我來云城給魏家治療前,接到沈家的邀診,好像就是腰痛三年的病歷,是你嗎?”
當(dāng)時沈淮璟聯(lián)系到鬼醫(yī),只是簡單提過沈妤寧的病情,并沒有說她的身份。
“嗯,沈家請你也是給我治療。”
這件事情,沈妤寧聽哥哥說過。
但是,傅斯臣不悅蹙眉,沒想到會被沈淮璟邀功。
他看著穆川問道:“你還沒有答應(yīng)沈家吧?趕緊拒絕!現(xiàn)在是我請你給阿寧治療,診金也是我給,這是由我負(fù)責(zé),和沈家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沈妤寧無語,他還真是什么醋都吃。
顯然,穆川也看得出來。
雖然他不知道江妤寧和沈家的關(guān)系,但是作為朋友,他還是站在傅斯臣這邊。
“你來救我,我欠你人情,這件事情聽你的。”
“很好。”
傅斯臣煞有介事地對沈妤寧說道:“你和恩恩的身體,都由我保護(hù),和其他男人沒有關(guān)系。到時候穆川跟我們回傅家治療,你也要留在傅家,由我照顧。”
任何時候他都不會給沈淮璟搶走江妤寧的機(jī)會。
只不過,沈妤寧不說話,才不會給他承諾。
于是,傅斯臣緊貼著坐在她的旁邊,動手動腳地放肆糾纏。
本來也只是打鬧,沈妤寧沒好氣想要推他的時候,后腰頓時襲來刺痛,她疼得身體都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