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嬈嬈,我覺得這個陶思哲很有問題,之前雖然我是答應過你讓他在廣航工作,但現在看來,他心懷不軌別有目的,繼續把他留在廣航,我怕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顧南霆實在是不想他每次都去跟蘇嬈撒謊,并且還在說自己的壞話。
但蘇嬈此時卻跟他抱有相反的主意,“我也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但是我卻覺得把他留在廣航反而更好。”
聽到蘇嬈的話,顧南霆也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覺得,這種危險的人,放在身邊才更好監視,也能夠用最短的時間識破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可是……他擔心的是陶思哲這人是沖著蘇嬈去的。
“我知道你肯定擔心我,但是我不在廣航,和他幾乎沒有交集,你不用那么擔心。”
相比較起來,蘇嬈反而更擔心他的安危。
“你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后就盡快回芙蓉園,你還受著傷呢。”
顧南霆見她關心自己,臉上立馬露出了笑意,“我這邊事情都已經解決完了,可以跟你一起回去。”
一起?
蘇嬈頓時覺得自己這頓午飯算是白送了。
要是早知道他現在弄完了可以回去,她還來一趟干什么。
顧南霆似是猜出了她心里在想什么,摟著她的腰道:“但是你能來給我送飯,我很開心。”
這話可不是在撒謊。
蘇嬈瞥了他一眼,跟他一起下了樓回家。
他們離開的時候高調得差不多整個公司的人都看見了。
大家紛紛都在議論顧南霆和蘇嬈有多恩愛。
“我之前還覺得顧總跟蘇嬈感情不好,現在看來,真是我當初眼睛瞎了,才會覺得他們之間沒感情。”
廣航今天沒有航班的空姐也點了點頭。
“當初顧總還在廣航當機長的時候,那可是一點都不在乎蘇嬈的,跟在他身邊的好像是一個叫程露的女人,工程部的。”
“那只能說是顧總在外面玩累了,所以現在要回歸家庭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而這些話全都落進了站在角落里的陶思哲耳中。
他還真不知道當初顧南霆在廣航里會和別的女人當著蘇嬈的面恩恩愛愛。
既然是這樣的話,蘇嬈為什么還要原諒他?
顧南霆除了有錢一點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地方值得蘇嬈跟他在一起呢?
他想不明白,不過也沒有再多說,而是轉身又回自己的工位去了。
蘇嬈回到家,讓顧南霆去好好地休息著,隨后接到了秦越的電話。
她剛打算接聽,就見許宴也在聊天軟件上給她發了信息。
她挑了挑眉,這兩人同時聯系自己,該不會又有什么事兒吧?
她走到了客廳的落地窗,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秦越。”
“我不是秦越,我是沈悅語,阿越秦越今天去和一個叫許宴的人見了面,回來之后就把自己反鎖在了房間里,怎么都打不開,所以我想問問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蘇嬈第一次接到沈悅語的電話,此時還有些發怵。
秦越把他關在臥室里,但是手機卻放在外面嗎?
而且沈悅語還能隨便使用他的手機,這怎么說都覺得有點怪怪的。
“他和許宴今天見了面?”
沈悅語嗯了一聲,“我沒跟著去,所以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只是回來的時候阿越的臉色很不好。”
“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蘇嬈掛了電話,很是無奈。
她這段時間的事情多到讓她恨不得自己有個分身。
她上樓去跟顧南霆說了一聲自己要出門,毫不疑問的,這男人又想要跟著她一起,但還是被她給拒絕了。
“老實待著,別給我惹麻煩,我很快回來。”
蘇嬈如此強硬的拒絕了顧南霆的請求,顧南霆則是盯著她一眨不眨的看著。
“嬈嬈,你好霸道,我好喜歡。”
蘇嬈一噎,覺得他有點毛病。
在去秦越家里的路上,蘇嬈給許宴打了個電話,“你今天都跟秦越說什么了,你沒為難他吧?”
許宴聽到這話后輕輕的笑了一聲,“蘇嬈,你就這么想我,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蘇嬈在心里想了想,好像許宴確實不是這樣的人。
“那為什么他回去之后就把自己反鎖在房間不出來了,他今天應該只跟你見了面。”
而且還是單獨見面。
蘇嬈都不知道秦越在一個人推著輪椅出門的時候有多不方便。
“我真沒說什么,就說了一些Melody之前的事情,至于他為什么不高興,我可不知道。”
許宴一副和他無關的態度,讓蘇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總不能沖過去把他給錘一頓吧。
她正想要掛電話,許宴便在那邊開口道:“蘇嬈,我相信你 把我回國的事情告訴洛白瑜,但是,她現在已經知道我在國內,并且每天都要來公司找我。”
蘇嬈微微一愣,她都快把洛白瑜這個人給忘了。
“她沒給你惹什么麻煩吧?”
“那倒是沒有,只是每天約我吃飯,我很困擾。”
這話如果從其他人的口里說出來,蘇嬈肯定會覺得對方是在裝逼。
但是從許宴的嘴里說出來,她就是真的覺得他在困擾。
“我給她表姐說一聲吧,這事兒我也不好出面。”
蘇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覺得自己好像快被人當成百事通了,什么事兒都找自己解決。
“我還沒去看我干兒子呢。”
許宴腦子里滿滿想著的都是顧楠鶴。
他一直都想要找個時間去看蘇嬈的兒子,結果事情總是一堆,現在公司這邊的事情還沒個結果,他根本無法分心去做其他的事情。
就連今天跟秦越見面,都是他抽空出來去見的。
他想著要是去見蘇嬈的兒子,怎么的也得空出來個一天的時間吧。
“你先處理你的事情吧,我兒子又不會跑了,你什么時候有空了再去看他就好。”
蘇嬈被他的話給逗笑了,她覺得有時候許宴比自己還要更念叨顧楠鶴。
“行吧,那我掛了。”
說完,許宴就很快的切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