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宴沒再理會葉青青說的不允許,一同電話就打到了葉青青母親,也就是他姐姐那里。
葉青青看著他頭也不回地站在路邊和自己的母親通話,心如死灰。
幾分鐘之后,陸沉宴掛了電話,回到葉青青身邊后冰冷開口道:“你母親讓你明天回老宅一趟,明天我會過來接你。”
葉青青心里堵了口氣,看著他要走,咬牙道:“你為什么非要對我這么冷冰冰的,我做什么讓你討厭了?”
現(xiàn)在外面還在下雨,他寧愿淋著雨走,都不愿意和她待在一起。
自己就這么招他厭煩嗎?
陸沉宴聽到她這話后有些無奈,覺得自己還是要和她解釋解釋。
“葉青青,我身為你的舅舅,沒說過討厭你的話,其次,是你這幾天給我惹的事情太多,我已經(jīng)管不住你了,只能交給你媽。”
葉青青害怕自己的母親,因為從她記事以來,她的母親就是一個女強人,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陪伴她的時間少之又少。
而且每次母親和她相處的時候都很嚴肅,不像其他母親那樣溫柔。
久而久之,她就不愿意和自己的母親單獨待在一起了。
至于父親……那就是母親身邊的跟班,沒什么差。
葉青青噘了噘自己的嘴,“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你再跟我媽說一聲,明天我不回去好不好?”
葉青青還是想要再讓陸沉宴收回成命,但陸沉宴既然打了電話,就不會輕易改變。
“明天早上我會來接你。”
他說完后頭也不回地走了,沒再因為葉青青的叫喊回頭。
葉青青站在原地跺了跺腳,快因為他氣死了。
墨夏在關門之后就一直在二樓的落地窗看樓下兩個人拉拉扯扯。
她心里多少有些好奇,不過也沒打算插手。
剛剛葉青青打她的那一巴掌她打回去了,也不算太吃虧,畢竟小孩子嘛,才成年,她也不是非要計較。
見陸沉宴冒著雨離開,她也覺得繼續(xù)看下去沒意思,將窗簾拉上后進去了浴室。
陸沉宴走的時候沒帶走垃圾,她洗完澡出來看著放在中島臺上的兩桶泡面,不知怎得忽然居然有些落寞。
剛剛家里有活人的時候比現(xiàn)在只有她一個人確實熱鬧些,她已經(jīng)好久沒在自己家里感受過活人氣息了。
意識回籠,墨夏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覺得陸沉宴在自己家比較好,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她吹了頭發(fā),上床后本想要給蘇嬈打個電話,看了眼時間卻覺得太晚,所以打算明早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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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嬈第二天起床后要去醫(yī)院陪著林糖糖做手術,在出發(fā)前接到了墨夏的電話。
“喂,姐,昨晚你沒事吧,是不是發(fā)生擦掛了,要緊嗎?”
聽著蘇嬈對自己的關心,墨夏心里一陣暖意,“沒什么事,都解決了。”
聽到這兒蘇嬈才徹底放了心,“那就好,昨晚你沒給我回電話,我還以為事情很嚴重呢。”
如果墨夏的電話再打得晚一點,她就要主動給對方打過去了。
“我沒事,就是車凹進去一塊,送4S店修理就好了,你別擔心我。”
“昨天是誰撞了你啊,走保險了嗎?”
蘇嬈還是想要問清楚一些,擔心墨夏被欺負。
“沒走保險,不過我得了一百萬的賠償金。”
蘇嬈聽到這話連出門的腳步都停住了。
顧南霆走在她的旁邊,見她忽然停下,疑惑的朝她看了過去。
“一百萬?!”
蘇嬈不可置信的開了口,什么樣的擦掛能賠償一百萬這么多?
墨夏聽到她這驚呼聲不由得笑了起來,“這件事在電話里說不清楚,今晚一起吃飯吧,我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你。”
蘇嬈看了眼時間,“今天我要去陪糖糖做引產(chǎn)手術,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做好。”
墨夏是見過林糖糖的,知道那是個活潑的姑娘,也是蘇嬈最好的朋友。
“那你先忙,等我這邊會議結束之后再聯(lián)系你。”
掛了電話,蘇嬈才看向顧南霆,對上他那一雙疑惑的眼睛,她開口道:“墨夏說她昨晚和別的車發(fā)生了擦掛,說是沒什么事兒,但對方賠了她一百萬。”
顧南霆活了這么多年也鮮少聽到這種離譜的事情,“什么擦掛值一百萬?”
蘇嬈瞬間覺得他明白自己剛剛在驚訝什么,“是吧,我也覺得,但愿不要有什么事,先去醫(yī)院吧。”
醫(yī)院內(nèi),林糖糖已經(jīng)換上了手術服,即將被推進手術室。
病房里站著馮瑾還有林思文,兩人的臉上都是擔憂。
蘇嬈走到了床邊,看著躺在床上一臉淡定的林糖糖,拉住了她的手,“我們都在外面等你,等你做完手術,我?guī)闳コ源蟛停 ?/p>
她知道林糖糖這丫頭,虧待什么都不會虧待她的嘴巴,不然昨晚也不會去芙蓉園里蹭飯了。
果然林糖糖在聽到這話后眼睛亮了亮,“好啊,那到時候我來點餐!”
見她沒有那么緊張,蘇嬈也跟著笑了起來,之后看著護士將她推進了手術室。
紅燈亮起,站在外面的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糖糖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很大了,所以不能用尋常的方法引產(chǎn),蘇嬈也擔心她在里面會因為胎兒的問題出意外,一刻都不敢離開手術室外。
時間從早上到了中午,顧南霆擔心她餓著,提出自己去買點吃的。
蘇嬈點了點頭,過了半小時他才將東西提回來,大大小小的好幾包,都是附近五星級酒店的外包裝。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在手術室外面聚餐。
蘇嬈有些哭笑不得,好在大家都吃得還算不錯。
下午三點,手術室的燈熄滅,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門口的人全都站了起來,眼里帶著緊張。
“病人的情況很穩(wěn)定,孩子已經(jīng)從她的腹中取出來了,后續(xù)好好修養(yǎng),只要傷口不感染,基本沒什么大問題。”
蘇嬈幾人在聽到這句話后都松了口氣,那心里懸著的一根弦總算是平滑的帶著心臟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