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一定是蕭瑾熠。
他這人心思深沉,況且聽聞隱匿江湖的鬼醫(yī)也在暗中相助他,有了鬼醫(yī),千機斷魂散的解藥自然是瞞不住。
一切想通了,雖然軒轅珩損失的利益過大,但是心卻慢慢松懈下來。
畢竟蕭瑾熠也是將死之人,而且他不知道自已的秘密。
但知弦就不一樣,若她沒死,那個秘密定會藏不住。
“如今千機營如何了?”
“黃衣蝶者幾乎都已逃走,余下的紫衣許正在動搖。”
千機營潰散。
“父皇總是顧忌太多,好不容易有了弄死蕭瑾熠的機會他不抓住,非想要用他重新?lián)Q回那兩座城池,要孤說,只要殺了蕭瑾熠,不出三年,北堯也會向南詔俯首稱臣。”
“那殿下是打算……”一排侍衛(wèi)不敢將后面的話說出來。
太子殿下儼然是打算殺人,但是這不也剛好違背皇令嗎?
“北堯會因為一個皇子而不顧邊疆百姓掀起戰(zhàn)爭?”
“后日,趁著動亂,對蕭瑾熠動手。”軒轅珩眼底是無盡的恨意,積累了一路的怨念此刻盡數(shù)迸發(fā)。
他身為一國太子被他輕視就算了,甚至如同犯人般被一路牽制監(jiān)視,此仇不報,他死不瞑目。
只不過,軒轅珩根本就沒有想過,他曾經(jīng)的陷害,讓軒轅澈三年都處于這種被監(jiān)管,毫無自由的日子里。
自私自利,形容他毫不為過。
姜云曦辦完這些事情后才與煙羅一同回到書亭府,臨近九賓大典,周圍監(jiān)視的暗衛(wèi)竟然少了一批,被肅澤引開了。
“提前打聽過,蕭瑾熠還沒來。”
“知道了,我才不怕他。”姜云曦從后門進來,沿著府中小河往正院走,一路上,注意到蕭瑾熠的暗衛(wèi)。
“想好怎么解釋了嗎?”
“不打算解釋,先哄人。”姜云曦讓煙羅就留在此地不用跟著她去,不然就蕭瑾熠的脾氣,可能會殃及她。
歷經(jīng)之前種種,她“身嬌體弱”的形象真的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他肯定會覺得肅澤和煙羅縱容她去冒險。
暗衛(wèi)在看見姜云曦的第一時間就去報信。
果然,不出一刻,寢居的房門就被推開。
蕭瑾熠闊步邁進,按在門柩上的手青筋凸起,指節(jié)用力,像是能把它捏碎似的。
姜云曦抬起頭,看見他陰鷙又冷沉的眼眸,默默咽了咽口水。
“殿下,你不要這么兇嘛……我怕~”
她軟腔作響,往后退,手里還拿著軒轅澈的那枚玉佩。
蕭瑾熠沒有說話,一步一步逼近姜云曦,高挺清貴的面容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緒,濃眉凝起,眼尾隱隱泛紅。
被氣的。
房間中氣息凝固,一步,一步,姜云曦的被書架擋住去路,像受驚的兔子,可憐兮兮地抬起頭看著他森寒的眼眸。
不管了,先認錯。
“我錯了……”她站在書架前,聲音微小至極。
蕭瑾熠攥緊她手腕反扣在書架兩側(cè),把人強勢圈進自已的領(lǐng)地,埋首,薄唇貼著她耳畔,帶著清冽的氣息。
徹底感受到姜云曦就在自已懷里后,蕭瑾熠的心才稍稍安穩(wěn)下來。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那只修長勻稱的手從姜云曦的脖頸慢慢上抬,撫摸她臉頰,頓時,又扣住她下頜被迫讓人把頭仰起。
“唔。”
溫熱的,沉溺的,霸道的吻把她淹沒。
蕭瑾熠的掌心像泛著火,輕輕掐著她脖子,不準人抵抗。
炙熱的氣息瘋了般將兩人包裹,猛烈而迷離。
書架輕微晃動,姜云曦手指收緊,沒反抗,也快受不住這種來勢洶洶的愛意。
嘗到淡淡的血味兒,蕭瑾熠還沒停下,慢慢地,放緩,順著往下……
姜云曦喘息著,眼眶緋紅。
“嗯,好疼。”
胸前刺痛,蕭瑾熠稍用力咬了一口軟肉,留下暫時消散不了的痕跡。
“曦兒,你真的很不乖!”他說這話,幾乎咬牙切齒。
“不生氣了好不好?我下次肯定聽你的話。”姜云曦小聲哭泣,楚楚可憐地環(huán)上他腰身,頭靠著他胸膛示弱。
下次?
“你若是出了事,讓我以后怎么辦?”
“姜云曦,你的命很貴知道嗎?我珍惜都來不及,你倒好,如今沁源正是動蕩的時候,四處亂跑!”
蕭瑾熠將心里的話全盤托出,嚴肅的不像樣,像極了父親呵斥哥哥的時候,都不留情面。
“知道了。”良久,姜云曦連忙點點頭。
“好疼,殿下親得好疼。”
她用頭蹭了蹭他胸膛,抿唇,還有一股淡淡的鐵銹味在唇齒間散開,唇內(nèi)側(cè)破皮了。
“知道我會心軟對嗎?”蕭瑾熠還是埋著頭,小心查看她的情況,剛才是有點兒狠。
粉粉的櫻唇如今紅腫起來,搭配上姜云曦這張傾國傾城的臉,嬌滴滴的。
真是引人作孽,勾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