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打開了秦嫵的嫁妝箱子,從里面拿出銀子,還有其他貴重的金銀首飾。
秦嫵既然這樣對她,那就別怪她從她這里拿些補(bǔ)償了!
反正這些嫁妝秦嫵就都要送還給秦家,她現(xiàn)在不拿白不拿,以后等她要用銀兩了,她指不定還能大發(fā)善心的給她一點(diǎn)銀錢過活。
拿了不少的東西,直到包袱都快要裝不下了,這才離開。
齊蘭馨也不傻,拿著這些物件找了一個(gè)隱秘的地方藏起來,并沒有放去自己的屋子里。
一早起來,秦嫵身體感覺好些了,指揮著秋霜她們將嫁妝搬出齊家府外去。
齊家外頭有不少人都湊過來圍觀。
最近秦家和齊家的八卦都成了茶余飯后的議論的笑談。
“今天是第五天了吧?這秦嫵好像是將嫁妝拿出來要退還給秦家了?這五十萬兩銀子她不知道有沒有湊齊啊?”
“五十萬兩,那可多著呢!現(xiàn)在誰還敢給她借錢?更何況這齊世子這都準(zhǔn)備娶秦家大小姐了,更加不可能會給她出這些銀錢的。”
“那她不得當(dāng)秦家的婢女了?這好端端的小姐不當(dāng),非要作妖去當(dāng)婢女,還敢和秦家簽?zāi)遣黄降绕跫s,她真的是腦子不太好啊!”
“你們沒經(jīng)歷過她的苦就別瞎說,當(dāng)大戶人家的養(yǎng)女也不容易,指不定離開秦家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你們不知道這秦大小姐真的和齊世子有一腿,甚至在皇宮茍且,這都被抓著了……”
“誰家大戶人家沒個(gè)三妻四妾,要我說就是這秦嫵太心胸狹窄不懂得隱忍,太自以為是,才會認(rèn)為秦家會為了她冷落秦家真千金呢。
這和秦家脫了關(guān)系,這秦大小姐又嫁過來,她就算是正妻,日子也不好過……”
“我看啊,這齊世子保不準(zhǔn)就要休了她了,這齊世子表面君子,背地里也是齷齪放蕩之徒,還做什么大理寺卿……”
“都不要一面之詞,聽說沒有,這秦嫵也是一個(gè)不要臉的下賤之人,她有什么好可憐的,懷孕生子,還讓男護(hù)衛(wèi)進(jìn)去給她生產(chǎn)呢,她做的事也不差齊世子……”
秦嫵這舉動(dòng),自然也是引來了王氏的不滿,帶著人來找秦嫵,身后還跟著齊蘭馨。
“秦嫵,你這是干什么啊你!這嫁妝和你陪嫁來齊家,是給你的保障,你說退回去就退回去,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主要秦嫵這嫁妝不少,等秦茵暖嫁過來,陪嫁的嫁妝自然也不可能比秦嫵少,秦嫵要是繼續(xù)留在齊家,這嫁妝她也不想讓她搬走。
她要是拿走,以后她還要伸手向她要銀兩,她也不可能在拿好東西孝敬她。
看向一臉為她好的王氏,秦嫵怎么會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夫人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嫁妝是齊家給的。”
“你這什么意思?”王氏一時(shí)沒反應(yīng)過來。
秦嫵勾唇淺笑,眼中卻毫無笑意,“這既然是我的嫁妝,就是屬于我的,別說我要退給秦家,就算是我全部都捐贈(zèng)出去,齊家也沒資格阻止吧。”
“要不然,別人還以為齊侯府的侯府夫人是惦記我這些嫁妝。”
王氏臉色頓時(shí)鐵青。
撓了撓有點(diǎn)癢的掌心,齊蘭馨對秦嫵率先奪人諷道,“誰稀罕你的這些嫁妝?齊家家大業(yè)大,還會惦記你這些東西。”
說到這,齊蘭馨哼了一聲,“你這些嫁妝退回去,最終不還得給茵暖姐添妝,重新送回齊家來嗎?”
話里充斥濃濃的對她瞧看不起。
“母親,您別生氣,被她氣著了可得不償失。”齊蘭馨對王氏哄道,“等她什么都沒有,就知道要從您這里拿月銀,可就得跪著,恭恭敬敬求您了。”
一番話哄的王氏心里舒坦了,倒是對眼前這個(gè)庶女刮目。
王氏沖著秦嫵冷哼一聲,對著丫鬟下令,“都盯著點(diǎn),可不要讓她拿了齊家的東西貼補(bǔ)她的債務(wù)。”
這話防備秦嫵就像是防備小偷一樣,生怕秦嫵會偷拿齊家的物件去抵銷她要賠償給秦家的五十萬兩。
當(dāng)然齊家是不可能給她一分錢償還秦家的。
和秦家作對,她就沒好日子!
王氏走開,齊蘭馨眼里對她的怨毒絲毫不掩飾,“秦嫵等茵暖姐過來,有你好受的!”
“你一個(gè)秦家假的千金,沒了秦家的庇護(hù),你什么都不是。”
“你和茵暖姐比,你就是一坨糞,永遠(yuǎn)上不得臺面。”
“假的終究不是真的,我哥遲早會休了你,讓你滾出齊家,你珍惜好這段時(shí)間的好日子吧!”
“給我難堪,憑你也配。”
“狗才會護(hù)住叫囂,你是秦茵暖的狗嗎?”秦嫵臉上沒有半點(diǎn)的生氣,反帶著譏諷問道。
“我才不是!”齊蘭馨怒聲辯駁。
“也是,狗護(hù)主還忠心,你連狗都不如。”
“秦嫵,你敢罵我!”齊蘭馨反應(yīng)過來,揚(yáng)手朝著她的臉上扇過去,
一把扣住齊蘭馨的手,秦嫵反手迅速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你,你還敢打我。”
“啪,啪啪。”
秦嫵連續(xù)幾個(gè)巴掌下去,齊蘭馨徹底不敢狗吠了,眼底的挑釁變成了驚恐。
視線朝著她的手瞄了一眼,她的掌心和手腕附近都已經(jīng)開始起小紅疹了。
真是她!
秦嫵甩開了她的手。
慣性力量,齊蘭馨趔趄幾步,差點(diǎn)摔倒在地上。
齊蘭馨的臉都微微紅腫起來,要不是秦嫵身體虛,這巴掌的力道絕對能打的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秦嫵睨著她,語氣淡淡,“我就算是被休,也輪不到你來落井下石。”
齊蘭馨捂住痛苦的臉,淚水瞬間滾下來,她哭喊著,“秦嫵,你這般歹毒欺負(fù)我,我要告訴哥哥!我哥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要知道以前秦嫵總是會討好她,有時(shí)候齊修哲心情不好,或者兩人拌嘴,秦嫵就會送她各種東西,或者帶她去吃好吃的,讓她從中幫她和齊修哲調(diào)和。
她反了,羞辱她還敢打她,她要讓齊修哲一輩子都不理她!
她最好別后悔的來求她!
手掌越發(fā)癢,齊蘭馨放下捂住臉的手,用力的撓了撓幾下,哭紅的眼狠狠的瞪了秦嫵一眼,轉(zhuǎn)身要去找齊修哲幫她出氣。
這時(shí),秋霜大喊著跑過來,“小姐小姐不好了,您的嫁妝被人盜竊了好多,還有,您最喜歡的滇藍(lán)蝴蝶頭面都被人給踩毀了……”
“咱們府里出了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