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十一視線轉(zhuǎn)移到秦嫵的身上,邪魅冷意的眼神瞬間變得委屈,“姐姐,我給你惹麻煩了?是我的錯,我應(yīng)該離你遠一點,才不會讓你深陷流言之中……”
“三皇子。”秦嫵面色凝沉了下來,“謝謝你對我的維護,十一是我認的弟弟。”
“當(dāng)初我生下諾諾,是我請他幫我,若不是他幫我,恐怕我和諾諾都會一尸兩命。”
“名聲或許很重要,但不及命重要?!?/p>
“無論別人說什么,說的在難聽,只要不入心,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傷害?!?/p>
“流言蜚語的傷害,無非是自己過于認真,對于自己較真,傷害自己,卻懲治不了任何用言語攻擊自己的惡人……”
看透,方是自己最好的保護屏障。
外力的傷害,只是皮肉傷。
而內(nèi)心的傷,才是摧毀靈魂的痛苦。
也許一開始很難屏蔽那些人說的難聽話,但練就自己百毒不侵的心,你才會發(fā)現(xiàn)自己是最強大的。
這也是她重生后最大的參悟。
“我不覺得十一給我惹麻煩傷害我,你以后別這樣說他?!?/p>
“秦嫵妹妹你的想法讓我心頭也豁然開朗了!”
楊戰(zhàn)瑛很贊同秦嫵這句話,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管她人說什么,自己不入心,別人的話怎么能攻擊傷害的了自己呢?
“人家保護秦嫵妹妹的好人,你怎么說這話。”楊戰(zhàn)瑛也埋汰周蒼瀾,“別把任何人當(dāng)壞人,你以為自己多好了?”
言十一笑著,秦嫵站在他這邊,不管他挑撥什么都沒用。
周蒼瀾,“……”
這個言十一是從哪兒來的?
除了秦家兄弟和齊修哲,秦嫵什么時候?qū)e的男人這么袒護?
那他呢?明明就是他比這個言十一還要先認識她的……
心里被酸意包裹。
但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秦嫵妹妹,畢竟你是世子妃,身份有別,別讓齊世子誤會你,讓你們夫妻感情更加糟糕?!?/p>
他是男人,怎么會不知道男人想什么。
他不痛快,也不能讓言十一痛快。
這個言十一長相氣度顯然不一般,得讓人好好調(diào)查一番,潛伏在秦嫵身邊有何意圖?
言十一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嘴,“我是她弟弟,別有用心的人才會看人不是人,心思不純,歪曲扭結(jié)人?!?/p>
好個心思不純!
周蒼瀾似笑非笑,沒在聲言。
畢竟,秦嫵心里的人是齊修哲,這個心懷不軌的人想要動搖秦嫵的心,怕是很難。
這時,窗外傳來吵鬧的聲音。
楊戰(zhàn)瑛本就見這氣氛不太對,她早站在窗前了,聽到窗外的鬧聲,她不由推開窗戶探頭向外看了一眼。
“咦,那不是秦大小姐奇思妙想開的什么火鍋館么?”
火鍋館外頭站了不少的人,掌柜的正在和這些人爭執(zhí)。
“各位真是對不住了,各位也知道最近炭斷供買不著了,咱們火鍋館的炭也不多了,每個人用餐時間只能半個時辰,而且必須物價上漲,這火鍋館的菜價都必須要提高一倍的價格……”
這話對于前來用餐的人心里是十分不爽的。
“沒有炭,那還開什么火鍋館啊,干脆關(guān)了!”
“真是的,我們都還沒吃飽呢,還以為我們是在這里蹭炭火溫度?你們就趕客了,當(dāng)真我們稀罕來你們這里吃飯嗎?以后我在也不來這里吃了!”
“要不是看在這是秦家經(jīng)營的餐館,我根本就不稀罕選你們這里吃飯,一兩銀子就夠貴的了,還想翻倍二兩的銀子,你們怎么不去搶啊……”
食客們因為火鍋館新出的規(guī)定十分的不滿意。
楊戰(zhàn)瑛大致聽清楚了什么,沖著秦嫵道,“秦大小姐開的火鍋館這好似因為沒有炭要倒閉了,這惹了不少的食客們正沖著火鍋館發(fā)怒呢……”
楊戰(zhàn)瑛又補充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天太冷了,我看她這火鍋館的人氣少了,生意也不怎么樣了,和當(dāng)初剛開始的火爆有很大分別?!?/p>
秦嫵也上前一步,從窗戶上往下看了一眼下方的狀況。
她理智的給楊戰(zhàn)瑛分析。
“冬日確實很適合吃火鍋,能驅(qū)寒,菜也不容易涼,涮好就能吃。但同樣的物價也貴,吃的菜也就那幾種,久了也容易膩?!?/p>
“更何況他們吃一頓搭配好的套餐兩到三人份就要一兩銀子,已然貴了。這天氣菜什么的都漲價短缺,若是價錢不增,只會虧本。”
“尤其現(xiàn)在炭已經(jīng)供應(yīng)不上,確實不少人買不到炭,家里比較富裕的一些的人會來這里吃火鍋暖一暖,但呆的時間長,消耗的炭就多?!?/p>
“等火鍋館的炭用光了,這火鍋館也得關(guān)門倒閉了,到時候重新碳供應(yīng)上了,生意自然也沒了……”
“秦嫵,你就這么見不得暖暖好嗎?一定要詛咒她的火鍋館倒閉不行嗎?你心思怎就如此陰毒!”
一道冷沉的聲音驟然打斷了秦嫵分析的話。
秦嫵順聲看去。
齊修哲闖入了秦嫵的廂房。
一直攔著齊修哲的白露被他踢倒在地。
“世子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家小姐沒有和別人在此私情……”倒在地上的白露還是憤憤的沖齊修哲大聲辯解。
楊戰(zhàn)瑛等人瞬間沉下了臉,也看向齊修哲。
“白露!”秦嫵快步上前將摔在地上的白露拉起來,“你怎么樣了?”
白露剛剛摔倒的時候下巴嗑在地上,內(nèi)唇角被自己的牙齒磕咬掉一小塊肉,流著血。
唇很疼。
白露搖了搖頭頭,內(nèi)疚道,“我沒事,就是嘴巴磕破了點皮,小姐對不起,我,我沒攔住世子?!?/p>
“沒關(guān)系?!鼻貗硨⑹纸伈恋羲旖堑难澳阆绒糇??!?/p>
“齊世子,你什么意思啊?這么曲解自己娘子,你有沒有真心對她?”楊戰(zhàn)瑛忍不了罵道,“你自己和別人茍且偷情,就認為秦嫵是和你一樣下賤的人嗎?”
“都說你是風(fēng)光霽月的君子,我看你是才是心思齷齪的小人?!?/p>
“我們感情之間的事與你何干?輪不到楊小姐指點批判。”齊修哲對楊戰(zhàn)瑛說話也不帶客氣。
先前楊戰(zhàn)瑛罵他和秦茵暖就算了。
但他對秦嫵的愧疚在她一刀插在他身上的時候就她們兩人就還了,所以他沒有對不起秦嫵了。
楊戰(zhàn)瑛休要在借之前他和秦茵暖的事在來指責(zé)辱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