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
剩下的兩個唐玄飄然而退,眼中各自閃耀著詫異的光芒。
天佛皇爆發出來的這股血氣力量,竟是前所未見。
滋滋滋!
血氣涌入天際,云層,翻涌著詭異的漩渦。
天佛皇周身纏繞的血氣化作千萬條蠕動的赤紅巨蟒,鱗片間滲出濃稠的黑血,每一次扭曲都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
這血氣似活物般貪婪地撕扯著四周的天地元氣。
天佛皇不斷的喘息著,面容扭曲,似乎十分痛苦,他盯著唐玄,緩緩的說道。
“本來本皇是不想動用血道天宮力量的,為什么非要逼我!”
“什么……血道天宮!”
唐玄悚然一驚。
現在能夠讓他驚訝的,唯有上古的傳說。
血道天宮就是其中之一。
傳聞太古時期,天地初開,生死法則尚未完善,世間便誕生了一條詭譎的血道。此道以眾生精血為引,以殺戮為祭,歷經無數歲月的積累,凝聚出毀天滅地的血道之力。
隨后從血道之力中,誕生出了第一代血道老祖。
他以血道之力,征伐諸天萬界,所過之處,皆是白骨成山,沙漠如海。
最后諸天萬界以無上偉力凝聚誅邪之槍,這才鎮壓了血道老祖。
不客氣的說,逆魔一族在血道天宮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可見血道之力的可怕。
只不過血道之力已被誅邪之槍鎮壓,還有萬族封印,按理來說不可能再現。
天佛皇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獲得了血道之力,這下麻煩了。
“桀桀桀!真是可惜,本皇的血道之力一旦動用,就不能留活口!”
低沉獰笑,聲音仿佛來自九幽煉獄,天佛皇抬手虛握,整片天地都隨之震顫。
四周的佛教和道教弟子,只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咽喉,五臟六腑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肆意揉捏,鮮血不受控制地從他們的七竅噴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道道血線,如同受到召喚般,源源不斷地匯入天佛皇體內。
“啊啊啊……”
“嗷嗷嗷……”
兩教弟子瘋狂慘叫,他們拼命掙扎,但是在血道之力的法則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修為比較弱的兩教弟子,瞬間被吸成了干尸。
剩下的人雖然苦苦掙扎,但很明顯敗亡只在頃刻之間。
御道主驚道:“天佛皇,你瘋了,自己人也殺!”
天佛皇淡淡的道:“那位大人已經說了,血道之力絕對不能動用,一旦動用,就不能留任何活口,區區弟子,還可以再培養,搶回三教圣器,大事要緊!”
御道主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助你一臂之力!陰陽封界!”
他催動陰陽天鏡的力量,瞬間化為了一道結界,將三教徹底籠罩起來。
太傅乍然色變:“天佛皇,御道主,原來你們早墜魔道!居然去沾染禁忌的血道之力!”
天佛皇淡淡的道:“佛道,魔道,不過都是對于勝利者和失敗者的稱呼罷了!只要本皇能夠統治諸天萬界,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圣佛!”
“血道之力,不過是本佛征伐的手段!”
隨著更多生命被吞噬,天佛皇周身的血氣愈發濃烈,凝成一道血色光柱直沖云霄。
云霄中,隱隱浮現出三頭六臂的魔影,每只手上都握著沾染鮮血的法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地面開始龜裂,無數血泉噴涌而出,隨后化為了血海,將太傅,君無窮等人包裹了起來。
“可惡!圣輝文帝!耀世一擊!”
君無窮和君無限兄弟聯手打出了至高一擊。
兩大極致圣體散發出了無上圣輝,化為光柱,落入到了血海之中,激蕩的血海轟鳴不已。
但是海水拍打,將兩大極致圣體的力量吞噬,很快就消弭無蹤了。
“什么!”
“怎么可能!”
君無限兄弟面色大變。
以他們二人現在的實力,聯手一擊的情況下,連仙尊強者都可以鎮殺,卻完全撼動不了眼前的血海。
“別白費力氣了,這是血道之力凝聚的血海,擁有吞噬萬物的力量,已經不是我等可以對抗的了!”
太傅搖了搖頭,阻止了君無限兄弟二人。
“對了,就是這樣,放棄抵抗,擁抱血道之力,成為本皇的一部分!”
天佛皇狂笑。
此刻佛道兩教的長老和弟子已經盡數被血道之力吞噬。
他身上的氣息更為恐怖,已經完全超越了眾人的想象。
隨即,天佛皇伸手一抓,血道之力向著儒教弟子撲去。
一個唐玄瞬間移動到了儒教弟子身前,背后浮現出了仙魔道環。
黑白雙色的光環不斷擴大,將所有儒教弟子籠罩其中。
砰!
血道之力狠狠地拍打在了仙魔道環上。
只見一抹抹可怕的血絲宛如餓狼一樣撲到了仙魔道環上,開始吞噬其力量。
“嗯!”
另一個唐玄眉頭一皺,他右手一身,菩提樹枝浮現。
瞬間,清靈之氣大作。
菩提樹枝乃是天地神樹之一,擁有凈化萬物的能力。
在其光芒之下,仙魔道環之上的血絲慢慢的退回了血海。
但哪怕是菩提樹枝,也僅僅只能是逼退血道之力,而無法消滅。
“哼,信仰石碑,給我鎮!”
開啟了仙魔道環的唐玄冷哼一聲,雙手一動,召喚出了信仰石碑。
轟!
石碑狠狠砸在了血海之中。
吱呀!
血海之中,響起了凄厲的嘶吼。
那是被血道之力吞噬的怨靈所發出的。
“那是……信仰石碑!”
御道主失聲驚呼起來,一臉不可思議。
信仰,是被稱為四大最神秘的力量之一,不受任何規則束縛,同時凌駕于所有力量之上。
就算是血道之力,也無法和信仰之力匹敵。
但想要凝聚信仰之力,必須要有海量的人,全部都心悅誠服的崇拜于一個人才會產生一絲。
而唐玄所凝聚的信仰石碑高達百丈,這是要多少人崇拜,才能凝聚出這樣強大的信仰石碑。
天佛皇的眼中也閃過了一抹凝重。
在三大神器的鎮壓之下,血海之力竟是無法前進半分。
“我說過……有我在,你休想動儒教半分!”
唐玄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大言不慚!本皇承認你手段恐怖,超乎想象,但是……就算你擁有菩提樹枝以及信仰石碑,也只是勉強抵御血道之力罷了!”
天佛皇一臉嘲弄。
“本皇就將你們困在這里十年,百年,千年,萬年!活活將你們困死在這里!”
兇狠的表情,殘忍的言語,讓儒教弟子紛紛面露驚恐。
“呵呵,是嗎!”
突然之間!
天地靜止。
就連血道之力也不例外,仿佛是暴躁的熊孩子,被人一巴掌給按了下來。
天佛皇和御道主更是感覺心臟難受無比,仿佛被人用手狠狠捏住,無法呼吸。
下一刻!
七彩華光乍現,鋪成了一條路。
一道超逸脫俗,傲然絕世的身影,緩步而出。
正是唐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