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閑聞言,頓時笑瞇瞇的給了一個對公賬戶發(fā)給了陳鋒:“賬戶名南州市兒童福利院,你轉(zhuǎn)的時候,備注沈閑捐款,助力扶貧獻(xiàn)愛心。”
柳茹云和陳鋒聞言,頓時一怔。
陳鋒那英俊的臉龐扭曲在了一起,眼眸赤紅:“沈閑,你不要太過分!”
沈閑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對二位的人品不是太放心,搞不好我這邊收錢刪除視頻后,你們后腳就控告我敲詐勒索,到時候你們再找找人,我沒個十五年出不來!”
柳茹云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恨過沈閑!
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陳鋒現(xiàn)在的眼神已經(jīng)可以將沈閑給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二人包括王天奇都沒有想到,沈閑居然有這個魄力,勒索過來的錢一分錢都不要,全部捐了出去!
關(guān)鍵是備注沈閑捐款,助力扶貧獻(xiàn)愛心,這不是妥妥的惡心人?
最重要的是,二人還沒辦法對外說。
難道說自己是因為嘴賤,講話沒有素質(zhì),然后被沈閑抓到了把柄?
陳鋒感覺自己像是吃了一坨大便,大便里面還夾雜著沒有消化的金針菇,那種惡心感無力訴說。
“轉(zhuǎn)不轉(zhuǎn)啊。”沈閑問道,不轉(zhuǎn)我就走了,“王天奇,你吃飽了沒有?”
王天奇將最后一塊牛肉放進(jìn)了嘴巴里面:“吃飽了。”
“慢著!”陳鋒強(qiáng)忍著惡心開口,“我們轉(zhuǎn)!”
隨即和柳茹云開始湊錢:“茹云,你轉(zhuǎn)五千萬給我,先把這事給解決了!”
柳茹云瞪大了眼睛:“我只有五千萬了啊,都轉(zhuǎn)了,我怎么生活?”
陳鋒有些不耐煩的開口:“相信我,不出三個月,我們就可以賺回來,不要因小失大!”
“你去找你爸要啊,你們家不是很有錢的嗎,拿個八千萬出來,不是灑灑水?”柳茹云說道。
陳鋒第一次覺得柳茹云很愚蠢:“拜托,我怎么跟我爸說?這事能對外說嗎,還不被人笑死?”
“都怪你,非要來這里吃飯,如果不來這里,我們就遇不到沈閑,也就不會出這種事!”柳茹云看著陳鋒,有些不滿。
陳鋒道:“是誰先出言譏諷的,現(xiàn)在怪我來了?”
看著二人在爭執(zhí),沈閑很不滿的敲敲桌子:“喂喂喂,你們有矛盾回家再說,我現(xiàn)在很忙,不轉(zhuǎn)我就走了!”
柳茹云隨即極其不情愿的把錢轉(zhuǎn)給了陳鋒。
陳鋒開始手機(jī)轉(zhuǎn)賬。
“等下,我來編輯轉(zhuǎn)賬備注。”沈閑說道。
陳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機(jī)遞給了沈閑,感覺自己的肉都在疼。
轉(zhuǎn)賬之后,陳鋒把截圖給沈閑看。
沈閑倒也是講信用,打開了云端,翻出剛剛拍好的視頻,當(dāng)著二人的面刪除。
“完美。”沈閑哈哈一笑。
“我吃飽了,沈總,我們走吧。”王天奇說道。
“柳小姐,陳先生,我們后會有期啊。”沈閑客氣的對二人擺擺手。
陳鋒和柳茹云感覺惡心壞了。
有心準(zhǔn)備去跟福利院說,這筆錢是我和柳茹云捐出來搞慈善的,然后找媒體宣傳一波,還能夠搞個好名聲。
可是轉(zhuǎn)賬備注怎么解釋?
一旦轉(zhuǎn)賬截圖放出去了,很多網(wǎng)民就會無端猜測。
傳到公司的耳中又該怎么解釋?
大家都會猜測,一定是被沈閑抓到了把柄,所以才會這么做。
“沈閑,你真是個狠人啊!”陳鋒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震的餐具都在翻滾。
“哇,那不是大明星柳茹云嗎,好激動啊,想不到居然在這里遇到了柳茹云。”一個粉絲發(fā)現(xiàn)了柳茹云,趕忙跑了過來,很激動的開口,“柳小姐,我非常喜歡您,也很喜歡您的歌,可以給我一個簽名嗎?”
柳茹云滿臉的猙獰消失,心中那無數(shù)的戾氣也被強(qiáng)制壓下,摘下口罩,露出了溫柔甜美的笑容:“好的呢,感謝你的支持和喜歡!”
什么叫演技?
這就叫演技。
前一秒臉色猙獰的如同菊花,后一秒就笑臉如花。
王天奇和沈閑出了餐廳,乘坐電梯。
電梯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今天他們兩個算是倒霉了。”王天奇笑著開口,“八千萬啊,就這么被你弄沒了!”
“換誰,誰不肉疼?”沈閑笑著開口。
“沒想到你也有魄力,一分錢不要,直接轉(zhuǎn)給了福利院。”王天奇有些驚嘆。
“我但凡要是收了一分錢,他們明天就會把我送進(jìn)去。”沈閑說道,“與其如此,不如都給福利院,既能夠做好事獻(xiàn)愛心,又能夠惡心他們兩個,他們一沒辦法告我,二沒辦法對外宣傳。”
這就是陽謀了。
相當(dāng)于沈閑指著地上的一坨大便告訴柳茹云和陳鋒:“這坨夾著金針菇的大便你們兩個必須吃了,吃了你們會惡心,但不吃你們會餓死。”
現(xiàn)實版的九轉(zhuǎn)大腸?
王天奇有些佩服沈閑的腦瓜子了,也太好使了吧?
僅僅抓到一個把柄,就把二人往死里整。
“他們惡心我的時候你還沒看見呢。”沈閑說道。
于是沈閑就把柳茹云提分手那天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王天奇。
王天奇沉默了很大一會兒:“如果是我,我會哭死,你還能夠笑的出來。”
沈閑道:“我心態(tài)好著呢。”
王天奇道:“有沒有一種可能,自始至終,你都沒有愛過柳茹云,你那三年,只是覺得愧對柳茹云,只是你的責(zé)任感在作祟,所以你才會不斷的對她好,給她最好的,但這并不是愛。”
沈閑怔了怔:“你可能說的有道理吧。”
“你和李秀榮是真愛,但我的真愛在哪里呢?”沈閑搖搖頭。
或許,童年的經(jīng)歷,早就磨滅了自己的感情吧。
二人回到了沈閑的住所,開始錄歌。
“這首歌叫《你是我的眼》,我先給你打個樣,然后你用自己的感情唱出來。”走進(jìn)了錄音室,沈閑說道。
聽到這個歌名,王天奇第一時間就想起了李秀榮,眼淚又止不住的要流下來。
沈閑的聲音娓娓道來。
如果我能看得見
就能輕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準(zhǔn)確的在人群中
牽住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