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和春酒樓。
唐卿卿一邊和小諾諾玩耍,一邊等著知府夫人的拜訪。
時辰快到的時候,半夏從外面走了進來:“王妃,金夫人來了,正在外面候著。”
唐卿卿點了點頭:“請去會客房間吧。”
隨即,又抱起小諾諾來:“母妃要去辦點兒正事,讓奶嬤嬤和丫鬟們陪你玩,好不好?”
小諾諾吧唧在唐卿卿臉上親了一口,脆聲道:“嗯。”
唐卿卿笑了笑,將小諾諾遞給一旁的奶嬤嬤:“照顧好公主。”
說完,便起身理了理衣衫。
茯苓也上前幫忙撫平剛剛玩鬧有些褶皺的部分。
金夫人已經到了會客房間。
相貌并不是多么出眾,只能算作尋常,但是通身的氣派讓人不容小覷。
見到唐卿卿進門,金夫人立刻起身:“妾身給王妃請安。”
唐卿卿笑道:“金夫人不必多禮,請坐。”
落座后,金夫人又開口道:“王爺和王妃駕臨太原府,是太原府的榮幸。”
“本應在得知的第一日,就該來拜見的。”
“但是妾身聽說,福昌公主染了風熱之癥,正在修養。”
“故而,未敢上門叨擾。”
唐卿卿端坐在靠椅上,抿了一口茶:“不愧是知府夫人,對太原府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金夫人聞言,立刻站起身,惶恐道:“王妃恕罪,妾身絕沒有窺探之意。”
“是妾身的夫君,問及王爺后得知的。”
“妾身所知,乃夫君相告。”
唐卿卿眉眼間又含了笑意:“金夫人那么著急做什么?本王妃可沒有問罪的意思,只是尋常聊天。”
“快坐吧。”
金夫人這才忐忑坐下。
唐卿卿又問道:“不知金夫人此番登門,可是有什么事情?”
金夫人抿唇道:“并無什么大事,只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帶王妃領略一下太原府的風光。”
唐卿卿笑道:“太原府確實不錯,這幾日本王妃也逛了一些地方。”
“尤其是廟會,辦的極好。”
“只不過……”唐卿卿臉上的笑意斂去,頓了一頓,語氣頗為嚴厲:“危險性還是太大了。”
金夫人忙說道:“日后,定會嚴加管理,絕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唐卿卿點點頭:“那就好。”
氣氛眼看著沉默下來,金夫人清了清嗓子:“王妃,我們太原府還有諸多好風景,不知道王妃可有空閑……”
唐卿卿抬眸:“恰好,今日就有空閑。”
金夫人臉色一喜:“妾身自有長在太原府,對太原府再了解不過了。”
“王妃若是不嫌棄,妾身愿意做個解說人。”
唐卿卿點點頭:“那就勞煩金夫人了。不過,兩個人逛美景,還是太單調了些。”
金夫人略一思索:“妾身與太原府中的其他夫人也有交好。”
“同知府中,通判府中,還有……”
唐卿卿打斷道:“人太多了,也不好,金夫人覺得呢?”
金夫人了然:“王妃說的是。妾身現在就派人去通知四位夫人,想必她們都是有時間的。”
唐卿卿笑笑:“不知金夫人,有什么推薦的去處?”
金夫人立刻興致勃勃的介紹起來。
唐卿卿也聽的津津有味。
同知府,通判府的四位夫人來的很快。
別說,她們本就沒什么事情,就算真的有事情,王妃相請,也必不能耽擱。
四位夫人拜見過唐卿卿后,便一同去了百花園游覽。
百花園,名副其實,百花盛開。
香氣馥郁。
金夫人的解說也很有意思,活靈活現的,讓這些鮮花,仿佛更添了幾分靈動。
幾人相處的,非常和諧。
直到,一個小丫鬟一臉焦急的在遠處張望。
王夫人,就是通判王毅的夫人,很快就認出來,那個小丫鬟是他們府上的。
看樣子,是有很急很急的事情。
王夫人抿了抿唇,轉身對著唐卿卿行了一禮:“王妃,府上丫鬟有事要稟報,請允許妾身暫離片刻。”
唐卿卿點點頭:“王夫人請便。”
王夫人感激的一笑,再次福了福身子,這才快步走到小丫鬟的身邊:“何事?”
這般焦急,莫非是府中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可是,剛剛她出門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的呢。
“夫人,出大事了。”小丫鬟聲音急切,但是壓的很低:“老爺被下大獄了。”
王夫人瞪大眼睛,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晃:“你說什么?”
小丫鬟抿著唇:“老爺被下大獄了。”
王夫人臉色一白,而后一把抓住小丫鬟的手,急切道:“什么時候的事情?又為何被下大獄?”
“就是剛剛。”小丫鬟說道:“至于因何,奴婢并不知道。”
“只知道,被送了重犯大獄。”
王夫人的身子再次一晃,聲音模糊的幾乎聽不清:“重犯……”
老爺這是犯了什么事兒?
可老爺一向溫和無害,與太原府的一眾官員也都是交好的,最主要的是老爺一向正直。
怎么就……
定是有人不喜老爺正直,故意陷害的。
她得想辦法救老爺。
可是,她就是一個婦道人家,官場上的事情,她能有什么辦法?
情急之下,王夫人看到了不遠處的唐卿卿。
對了。
她可以找王妃訴冤。
她早就聽說過,王妃乃是北梁福星,地位尊貴非常。
如果王妃肯介入的話,那些背后想要謀害她家老爺的人,自然得掂量掂量。
而且,她還聽說,王妃為人正直。
正直的話,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地方官員被陷害吧?
不管了,試試吧。
這是她眼前唯一的路了。
她必須要把握住。
想到這里,王夫人撇下那個小丫鬟,快步的朝著唐卿卿她們走過去。
金夫人正在介紹眼前的一片芍藥。
各色的芍藥,爭相競放。
雖然這個時節,早已經過了芍藥的花期,但百花園中,芍藥卻開的正好。
確實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幾人笑語晏晏,氣氛十分的和諧。
直到,剛剛離開的王夫人歸來,眼睛紅紅的,似是剛剛哭過,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的。
金夫人就忍不住問了一句:“王夫人,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