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替她處理后事，就葬在她母親旁邊。”卓森嶼掛點了電話。
想起五年前他陪她回過海市一次。
那時候卓歲寧剛剛得知自己不是卓家的孩子，她哭了一夜，怕卓家不要她。
是他去求了老爺子一天一夜，才換來了老爺子松口，留下了卓歲寧。
可他怎么都沒想到，那個老東西當年玷污了他的母親生下了他不說，居然后來也侮辱了卓歲寧。
他陪她第一次回到海市的時，兩人就曾經去偷偷找過周雅琴，但她沒有去認周雅琴。
那天剛好是重陽節，還叫“蘇墨菀”的卓歲語帶著周雅琴去買了衣服，一起去吃了飯。
她們兩個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儼然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樣子。
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卓歲寧就不想回去了吧。
思緒拉回，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是老爺子的電話。
“還在海市？”年近八旬的老爺子聲音里透著渾厚的陰沉與狡猾。
卓森嶼應了一聲，“已經處理好了，隨時可以回去。”
“森嶼，我知道這件事對你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可畢竟你剛剛新婚，不要苛待了新婚妻子。安謐是個好孩子，又是我故交之孫，好好對人家。”
卓老爺子難得這么溫和。
但在卓森嶼聽來卻異常惡心。
“您還有什么事情嗎？”他一貫不喜與老爺子這么接觸。
“泊嶼去了澳洲，說是為了生意，只怕是為了女人。”
果然，老東西找他就沒有好事。
“大哥想去哪，想做什么事情那是他的自由，跟我有什么關系？”
卓老爺子深知自己這個私生子的性子，卓歲寧在看守所自殺，只怕他已經恨上自己了。
為此，老爺子也不掩飾了，“森嶼，你畢竟才是我的兒子。我的心偏向誰，你還不清楚嗎？”
偏向誰……
這話，就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老爺子，您搞錯了。我不是你的兒子……這種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免得傳出去毀了您的一世英名。還是說，您覺得現在大哥不好控制了，你覺得我可以被你掌控？”
這話一說，電話那頭的老爺子不由得狹起的眼睛。
“森嶼，我知道你對我有些誤會。但我現在做的這些事情可都是為了你好……泊嶼那孩子是不錯，可就像你說的，有時候不受控制的確不是什么好事。我沒幾年了，難道你真想在我百年之后，你死在卓泊嶼的手里？”
聞言，卓森嶼直接掛斷了電話。
“瘋子！”卓森嶼冷笑，直接丟了手機。
而后推開車門下去抽煙。
靜謐的林間，卓森嶼點燃了香煙。
一縷白煙緩緩騰空，不覺得竟然好像看到了卓歲寧的臉。
“森嶼哥，生日快樂！”
“卓二爺，你想不想我啊？”
“森嶼哥，我喜歡你……我不想離開卓家，我想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做你的妹妹！”
“卓森嶼，我不后悔為你做的那些事情。”
“卓森嶼，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愛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