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消息既然是弟子帶回,此番營救,弟子理當(dāng)參加,還望師父應(yīng)允。”
見蕭羽忽然如此懂事,白自在反倒有些不習(xí)慣了。
就在他要應(yīng)允之時,白婳在一旁也開口道:“爹,我也要去。”
白自在當(dāng)即臉黑:“你不準(zhǔn)去,眼下其他城池也被圍攻,你身為宗門峰主,理當(dāng)帶人前去營救。”
“滄源城由老祖親自派人過來,你去了也是浪費(fèi),不準(zhǔn)去。”
白自在可不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再跟蕭羽有什么糾纏。
甚至恨不得蕭羽這次去了滄源城,就死在那里才好。
于是也不管白婳不情愿的臉色,轉(zhuǎn)頭對蕭羽道:“好,既然你有報效宗門的心,為師便成全你。”
“你且在此處等著,我這就召集人手,等人齊了,你們即刻出發(fā)。”
蕭羽躬身道:“是。”
隨后白自在面無表情出去。
等他走后,白婳看一眼蕭羽,嘆息道:“蕭羽,你怎么這么傻啊?”
蕭羽詫異道:“師姐何出此言?”
白婳深吸一口氣:“我爹不喜歡你,你又不是看不出來,而且這次行動兇險萬分。”
“你資質(zhì)雖好,可修為畢竟還低,萬一隕落在滄源城,我…我……”
她臉色發(fā)紅,有些說不下去。
蕭羽心中有些感動,輕笑道:“師姐不用擔(dān)心,我精通陣法之道,情況不對,我立馬跑,想必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白婳點(diǎn)點(diǎn)頭:“也只能如此了,到了那邊,千萬不要逞能,能不跟那些厲害的魔頭和妖獸交鋒,就不要交鋒,只要你能安全回來,我就給你一個驚喜。”
蕭羽呵呵笑道:“當(dāng)縮頭烏龜還能有驚喜,師姐,什么驚喜啊,能提前跟我說說嗎?”
白婳白了蕭羽一眼,嬌哼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蕭羽明白她這是擔(dān)心自己,所以也不過分調(diào)笑。
跟著便沉聲道:“師姐,這次那些魔頭和妖獸是下了血本的,我兩位娘子太過單純,我不在的時候,還請白師姐替我多加照料。”
白婳心中頓時就有些酸楚。
暗忖好你個蕭羽,你是真瞧不出,還是故意惡心老娘。
你當(dāng)真看不出老娘對你有意么?
不過眼看著蕭羽眼神真摯,她抿著唇,沉默好一會后才點(diǎn)點(diǎn)頭道:“我盡量。”
蕭羽抱拳道:“如此,便多謝師姐了。”
話音剛落,外面白自在的聲音響起。
“蕭羽,該上路了。”
聽到這話,蕭羽就有些別扭。
這話怎么聽怎么像是自己此番前去是在送死。
白自在沒浪費(fèi)這次機(jī)會。
派往滄源城的人,幾乎都是平日里白自在看不順眼的。
帶隊的是天池長老,而后還有不少執(zhí)事,各峰的管事等。
至于蕭羽這一輩的青年弟子,只蕭羽一人。
天池長老冷冷的看蕭羽一眼。
眼神里滿是嫌棄和怒意。
自打蕭羽試藥成功,天池長老幾乎每天都吃藥吃到飽。
可是讓他惱火的是。
天穹峰的悟道石就像是死了似的,一丁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他嚴(yán)重懷疑是蕭羽沒跟自己說實(shí)話。
所以正想著找個什么借口,再對蕭羽來一次搜魂大法之際,白自在就到了。
他雖然猜出了白自在讓自己去有點(diǎn)公報私仇的意思。
但是當(dāng)他聽到此行還有蕭羽的時候,當(dāng)即就答應(yīng)下來。
同時臨行之際,還不忘吐槽白自在兩句:“師弟啊,咱們師父要是還在,對你肯定失望透頂。”
白自在臉色有些不自在:“師兄就不要打趣我了,此番前去滄源城,拯救百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神宮鑰匙。”
“我實(shí)力不如師兄,所以這次機(jī)會給師兄,還望師兄能為我宗門爭光,帶神宮鑰匙回來。”
天池長老嗤笑道:“師弟,這些話你說出來自己信嗎?好了,公報私仇也好,為宗門考量也罷,我去就是了。”
……
天池長老帶著蕭羽等人,直奔滄源城而去。
等他們走后,白自在回頭看一眼白婳,輕哼道:“當(dāng)縮頭烏龜哈,還給驚喜,乖女兒啊,你真讓爹臊的慌。”
白婳瞬間臉色通紅:“爹,你,你怎么能偷聽人說話?”
白自在心中有些難過。
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女兒,眼看著就要被一個自己最瞧不上的廢物撬走。
一想到此,他就有些抓狂。
好在這次他就要死了,一切也都要到此為止了。
他揮揮手:“你們說那些話的時候,毫不背人,我又不聾,如何聽不到?
不但我聽到了,你天池師伯也聽到了,好了,不說這個了,
岳州城那邊的魔頭和妖獸實(shí)力最弱,我安排幾個峰主隨你一起過去,
一定要注意安全,必要時,也做一做縮頭烏龜,明白嗎?”
白婳有些搞不懂白自在為何對蕭羽成見這么大。
如今見他語氣放緩,便又開始說蕭羽好話。
白自在瞬間就毛了,剛剛升起來的幾分父慈女孝,也瞬間蕩然無存。
當(dāng)被白自在趕出來后,白婳無奈的搖頭,輕聲道:“爹啊,你什么時候才能看到蕭羽的好啊。”
蕭羽此刻已經(jīng)跟著天池長老跟烈火門的人匯合。
這次烈火門這邊是蒼不凡帶隊。
他一眼看到人群里的蕭羽,當(dāng)即便不屑道:“天池,我們這次要面對的可是許幽泉和憾山君那種存在,
甚至還有可能存在比他們還要厲害的角色,你們天衍宗不多派一些長老峰主,帶這么一個東西出來做什么?”
天池長老剛要說話,一眼便看到了蒼不凡身邊站著的那個卓爾不凡的女子。
女子年紀(jì)與蒼不凡相仿。
可整個人的氣質(zhì)卻凌厲到讓天池長老都有些心悸。
他也顧不得跟蒼不凡爭口舌之利,直接躬身道:“天衍宗吳天池,見過太上長老。”
蒼不凡撇撇嘴,冷哼一聲,態(tài)度甚是傲慢:“沒想到你還有幾分眼力
看到了吧,老祖對此番行動都如此重視,派了我們烈火門最年輕的太上長老親臨,
天池,你們天衍宗如此敷衍,若出了岔子,莫怪本少主無情。”
蕭羽也跟著其他人一起躬身拜見少女。
只是在過程中,不時偷眼觀瞧這女子。
從外表看,她年紀(jì)與自己相仿。
就算是從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坐上烈火門太上長老的位置吧?
少女也感受到了蕭羽的目光,當(dāng)即便朝著蕭羽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