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
扶桑商會。
松本浩雄怒不可遏,將電話砸的稀巴爛。
王家沒了!
杜儒謄死了!
盧原城光投降了!
扶桑商會在吳城經營數(shù)十年,全都沒了!
現(xiàn)在,龍衛(wèi)已經查封了他們在吳城的數(shù)百億產業(yè),數(shù)十億資金的賬號凍結,所有合作伙伴集體解約,損失慘重。
更令他吐血的是,盧原城光把他供了出來。
幸虧他不僅是商會會長,還是扶桑使館的商務參贊,有外交豁免權,才沒有被逮捕。
可即便如此,龍國已經正式通告扶桑,要求解釋,以及交出罪魁禍首松本浩雄。
剛剛,松本浩雄被扶桑大使罵的狗血淋頭,直接撤除了他商會會長的職務,命他立刻滾回扶桑國反省。
扶桑國因為此事,會付出代價!
機關算盡太聰明,最后把自己搭了進去。
“八嘎!!!”
松本浩雄狂怒,氣急敗壞的狠狠打爆屏風。
“葉凡!都是這個該死的葉凡!在我回國之前,我非要殺了他不可!!!”
……
金陵。
江南省武道聯(lián)盟總部。
雷星野面色深沉,身上陰森的氣息,令整個大廳陷入窒息般的死寂。
兩個兒子死了!
雖然沒有跟他姓,但確確實實是他的種!
甚至,王擎蒼還是他精心栽培的繼承人!
當然,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宋蘭!
宋蘭不止是他的情人,還知道他和王弘毅、杜儒謄的事情。
雖然他已經第一時間銷毀所有證據(jù),龍衛(wèi)對他也無可奈何。
但是,一定會對他進一步秘密調查,他這總盟主的位置不牢了。
“都是葉凡那個該死的東西!壞了我的大事!”
雷星野眼眸中涌動徹骨恨意,“等著,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
葉凡沒有理會外界的這些事情,與李清彤離開會所后,來到山中別墅。
為秦仲謀療傷的藥材已經全部湊齊!
葉凡迅速煉制藥符,隨后給秦仲謀療傷。
九轉仙瞳與藥符相互配合,治療過程非常順利。
“秦帥的傷勢三天內就能痊愈,但是內勁要恢復到原先的狀態(tài),還需要遵照我的藥方服用調理,少則一個星期,多則半個月就能恢復,甚至有望沖擊化境。”
在治療過程中,葉凡便察覺到秦仲謀是內勁圓滿,可惜因為陳年內傷,阻礙了他成為化境宗師,順手推了他一把。
什么?
秦仲謀心頭狂震,眼眶濕潤,向他深深鞠躬。
“若有朝一日葉先生需要,我秦某人必定粉身碎骨報答!”
葉凡不僅治好他的傷病,讓他有望邁入化境宗師行列!
這是何等驚艷神奇的手段!
猶如仙人!
“葉先生,這里的事情了結,我們也該盡快返回龍衛(wèi)總部!”
秦仲謀對葉凡多了一絲敬重,語重心長。
“我知道葉先生你是世外高人,或許不喜世俗煩擾,這座別墅遠離塵囂,贈予你,或許能有用處!”
“我回去后,會如實稟報上去,不會讓葉先生你白忙活這一趟!”
“不過,雷星野和扶桑商會已經將你視為眼中釘,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葉先生你還要多加小心!”
隨后,他親自送葉凡出門,態(tài)度恭敬,熱切。
直到葉凡開著的勞斯萊斯消失在盡頭,秦仲謀這才轉身返回。
看到這一幕,龍衛(wèi)上下目瞪口呆,震撼無比!
秦仲謀貴為龍衛(wèi)東方戰(zhàn)區(qū)統(tǒng)帥,乃是實打實的封疆大吏,權勢滔天,他何曾對人如此客氣禮敬?
而且,對方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簡直不可思議!
秦仲謀將李清彤叫到房間。
笑微微的看著她。
“我們要走了,要不要給你放半天假和他告別?”
李清彤臉頰一紅,羞惱道:“我和他又沒有什么特別關系!”
“傻子都能看出來,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樣。”
秦仲謀搖頭,笑道:“緣分稍縱即逝,可不要錯過了!”
“師父!”
李清彤咬著紅唇,“我加入龍衛(wèi)的時候就說過,要成為化境宗師!現(xiàn)在我不想考慮感情的事!”
秦仲謀輕嘆了聲,“你啊,太可惜了……”
……
吳城,別墅。
“混蛋!該死的葉凡,本少要弄死他!”
朱華韜氣急敗壞,將電器家具等砸的稀巴爛。
這時,一名頗有些姿色的女子走進來,身段婀娜,滿臉心疼關切。
她是吳城第二豪門徐家千金,徐藝菲。
“聽說葉凡如今立了功,受到龍衛(wèi)器重,現(xiàn)在報復他不是好時機!”
“何況,他殺了王擎蒼和杜家家主,急著報仇的人是雷星野和扶桑商會,而不是你!”
“你是世家的人,身份尊貴,將來是要成為龍國執(zhí)掌風云的人物,何必讓你自己冒這個險?坐山觀虎斗,漁翁得利,操縱全局,才是世家的風范!”
聞言,朱華韜心里舒服不少,怒火散去。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那就讓那狗東西多活些日子!”
徐藝菲嫣然媚笑,“你是世家公子,這氣度胸襟豈是那睚眥必報的武夫能比的……”
在她的不斷安撫,吹捧下,朱華韜心情好轉,恢復了原有的自信和傲意。
“聽說你一到吳城就去看了楚斐然?”
徐藝菲話鋒一轉,神情幽怨。
“你出了事,那楚斐然有關心過你嗎?恐怕對你一點都不在意吧?我巴巴的趕過來,可惜還是得不到你的真心……”
朱華韜笑著將她拉入懷里,“畢竟楚家和我們朱家關系密切,我也是順從家里的意思,去表個態(tài)而已!”
“楚斐然容貌雖然美,可惜身子太柔弱,病殃殃的,還特么在我面前擺大小姐的架子,哪有你這么善解人意?知冷知熱?”
聞言,徐藝菲這才滿意,酸溜溜的道:“這次楚斐然的生日宴搞的挺隆重的,我也快要過生日了,你幫我搞一個比她還要盛大隆重的宴會,蓋過他的風頭!”
朱華韜雙手在徐藝菲身上游走,迫不及待的道:“這還不簡單,我這就讓人去準備!”
“啊呀,別這么猴急,我們去房間里……”徐藝菲心中竊喜,欲拒還迎,嬌滴滴的道。
朱華韜將她撲倒在沙發(fā)上,“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