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林毅、白瀾神王、欣德神王分開后,林云向師尊傳訊,告知師尊自己先回鴻蒙殿。
林云還特地告訴師尊,讓師尊幫忙將方河師父,納入幽云神庭,并給予方河師父一些資源傾斜,以及相應的指點。
如今金威已是幽云宇宙國帝君,這事兒自然很容易就能辦到。
……
玄風宇宙國,帝宮宮殿內。
玄風宇宙國主,靠在前方寶座之上,雙目微垂。
伏白、滄雨二人,站在殿宇下方。
他們自然已經收到,萬象宇宙國被林云覆滅的消息。
“陛下,萬象宇宙國得罪過林云,他成為混沌霸主后,他轉頭就去把別人滅了!此事足以說明,林云睚眥必報!”滄雨語氣激動。
伏白趕忙附和:“是的陛下,林云如今沒找我們玄風宇宙麻煩。但我斷定,他必定將恩怨記在心中。”
“若未來有朝一日,他踏入全法神,甚至直入至高,必定會找我們算賬。屆時,萬象宇宙國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鑒啊!”
“現在的林云,雖然也很難對付,但不趁著現在扼殺他,未來真等他成長起來時,一切就都晚了!”
自從林云晉升委員后,玄風宇宙國國主,一直沒有任何要對付林云的意思。
這讓伏白、滄雨二人很急。
所以二人特地回玄風宇宙,當面勸諫國主。
玄風宇宙國國主,閉眼緩緩說道:“林云現在,可是首席、殿主跟前的大紅人。首席幾次向本君傳訊,話里話外,都是在告訴本君,不要傷害林云,說他未來很有可能成為人族的頂梁柱。”
“現在想對付他,已并非易事。”
伏白說道:“陛下,我們現在不動他,可我們無法保證,他未來崛起后,不來動我們啊!萬象宇宙國就是個例子!”
滄雨也說道:“國主,他林云是不是人族未來的頂梁柱,和我們有什么關系?若我玄風宇宙遭難,人族昌盛與否,對我們來說,又有何意義?”
就在這時,殿門被推開,一道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伏白、滄雨二人扭頭看去,來者竟是萬象宇宙國國主施諺!
“參見黎委員,在下特來投靠玄風宇宙!”
施諺走進殿內,朝著玄風宇宙國主行禮。
玄風宇宙國主姓黎,外加他是鴻蒙殿委員,所以施諺稱呼他為黎委員。
“施諺,既然你來加入我玄風宇宙,以后自有我玄風宇宙國庇護。”玄風宇宙國國主徐徐說道。
施諺作為混沌霸主,吸納他,對玄風宇宙來說,能增添一份實力。
“謝過黎委員!以后我施諺,定為黎委員鞍前馬后,肝腦涂地在所不辭!”施諺激動的鞠躬致謝。
施諺已是亡國之君,他哪里還有尊嚴可言?只要能找到勢力接納他、庇護他,就已是幸事。
玄風宇宙國主靠在寶座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如何對付林云,本君心中已有計劃。對付他,我們玄風宇宙不可親自出手,免得被首席、殿主問責。”
“現在,需要等待契機。”
伏白、滄雨二人聞言,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施諺聽到這話后,整個人更是跟打了雞血一般。
林云滅了萬象宇宙國,施諺當然巴不得林云死!
……
鴻蒙城,幽云府邸。
陳淵正在院子里,擺弄尸傀。
“陳淵兄!”
林云大步流星的走進院子。
“林云兄,你回來啦!”陳淵看到林云歸來,他高興的放下手里的事,迎向林云。
“陳淵兄,尸傀煉制的可還順利?”林云開口詢問。
“哈哈,很順利!我現在總共有三具尸傀,個個都實力不凡!尤其是防御力,十分強悍!”陳淵滿臉笑容。
三具尸傀,都是由高級混沌泰坦煉制。
高級混沌泰坦的肉身本就強大,用他們煉制尸傀,絕對比用人類混沌霸主的軀體煉制,要好使得多!
因為尸傀靠的就是肉身力量和防御。
“林云兄,萬象宇宙國被滅之事,如今已在鴻蒙殿傳開。如今我幽云宇宙國的名聲、威望、排名,都已大幅提升。”陳淵笑著說道。
“事情辦完,接下來,我也要全身心投入到,法則融合的研究之中了。”林云說道。
從幽云宇宙國回來的這一路上,林云也一直在研究法則融合。
越是深入研究,林云越清楚它的難度有多高!
陳淵又問道:“對了林云兄,玄風宇宙呢?我們與玄風宇宙,幾次結怨,他們恐怕會記在心中。”
林云目光深邃:“如今玄風宇宙沒什么動作。想對付玄風宇宙,沒那么容易。如果他們識趣,就此作罷,以后不再作妖,我也懶得再搭理他們。”
“當下,我得先將心思放在修煉之上,實力才是根本嘛。”
陳淵點點頭:“嗯,有道理。”
陳淵也知道,玄風宇宙國是底蘊深厚的古國。
在宇宙大混亂時期之前,就已經存在,并享有盛名,經歷了宇宙海大混亂時期的洗禮,依舊沒有衰敗,依舊保持強勢。
想要對付這樣一個宇宙國,其難度可比對付萬象宇宙國高得多。
“對了林云兄,前段時間,一位姓鐘的老前輩,來找過你。他自稱是城里銅山天工坊的老板。”陳淵說道。
“鐘前輩來過么?”林云微微一愣。
鐘前輩找自己,難道是有什么事?
“我這就過去一趟。”
林云說完,便匆匆轉身離開。
從幽云府邸出來后,林云徑直前往銅山天工坊。
銅山天工坊,后院。
咚!咚!咚!
一聲聲金屬敲擊聲,在后院響起。
滿頭白發的鐘離山,正在后院鍛造武器。
“鐘前輩!”
林云走進后院,向鐘離山拱手行禮。
咚!咚!
“林云,你這小家伙,可是說話不算數啊。”鐘離山鍛造著武器,頭也不抬。
“哦?鐘前輩何出此言?”林云滿臉疑惑。
“上一次你來升級武器時,老頭子讓你以后有空時,可以來老頭子這里坐一坐,陪老頭子小酌幾杯。你可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轉眼過去這么多年,你可是一次都再沒來過。”鐘離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