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修說的沒錯,這幾天姜晚漓一出門就有記者來圍堵。
她不得不東躲西1藏,好不容易躲開記者才到達公司。
她甚至想跟裴靳修請假,暫且在家里做設計,等風頭過去再去公司。
裴靳修沒有同意給她批假。
下班的時候,言帶她帶到車庫。
姜晚漓以為是裴靳修又要帶她去哪,沒有多問,就跟著左言去了。
到了裴氏集團的地下車庫。
左言帶她來到一輛白色小奔面前,接著把車鑰匙給她。
姜晚漓沒有接,而是不解的看著他。
左言微笑著說:“這是裴總配給你的車?!?/p>
姜晚漓頭上冒起大大的問號:“裴總給我配車?”
這是什么情況?
才獎勵了一套房給她當員工福利,這會兒要給她配車?
“裴總知道你最近出行不方便,你開車的話方便躲開那些記者?!弊笱缘?。
姜晚漓微怔,裴靳修連這個都想到了?
她看著眼前的白色小奔馳,這車不接下來,實在做不到。
她收下左言手里的車鑰匙:“裴總不會只給我開這段時間,以后要收回去吧?”
左言還是微笑:“裴總說了,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如果你工作的好,房車都有,如果做不好,全部沒收?!?/p>
姜晚漓咧嘴一笑:“我一定好好工作!你幫我向裴總說一聲謝謝!”
左言:“謝謝的話當然要親口說才有誠意,我幫不了你。”他說完這話轉身往回走了。
姜晚漓看著眼前的車,越看越喜歡。
只是總覺得有些怪怪的,這些真的只是員工福利?
陸星越的電話此時打過來。
“晚漓,我看到網上關于你的報道,你沒事吧?”
姜晚漓撫摸著愛車邊回他的電話:“暫時沒事,只不過有些記者對我念念不忘,每天守著我出門?!?/p>
陸星越聽到她這話十分擔心:“那你的安危豈不是沒有保障?敢跟蹤你的狗仔記者都沒有多少素質,不然你最近先去我那套房子住,你住宋清霜那兒的話,那些狗仔說不定會去騷擾她?!?/p>
姜晚漓:“我現在不去清霜那里住了,不過你放心,我有地方住?!?/p>
陸星越不解:“你還能住哪里?”
姜晚漓也不隱瞞他:“裴總獎勵我一套房子,所以我現在有住處了。”
“獎勵你房子?好端端的,他為什么要獎勵你?”
陸星越實在看不出來,裴靳修是那么好心的老板。
姜晚漓:“他說我是裴氏的設計師,要是讓外人知道我連個住處都沒有,怕人家說他苛待那么優秀的設計師?!?/p>
陸星越蹙眉:“你相信他這樣的說法?”
姜晚漓想不到其他理由:“不然他為什么,給我那么好的福利?”
“是啊,他為什么要給你那么好的福利?”陸星越反問。
姜晚漓想到上次他跟她說的那些話,他說裴靳修對她有別的心思。
她心里微微一震,被自己這個念頭嚇到了。
裴靳修,裴家太子爺,對她有別的想法?
這應該不可能,她憑什么能入他的眼呢?
畢竟她是個離婚的女人。
這些問題讓她有些煩惱,就當這一切就是他給她的員工福利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星越,我今晚有空,請你吃個飯吧?!苯砝斓?。
陸星越:“好,你想吃什么?我訂餐廳?!?/p>
“說了我請客,怎么能是你訂餐廳?”
姜晚漓在私人飯館訂了位置,然后發信息給陸星越,她去醫院接他。
陸星越一開始還不理解,她為什么說來接他?
等他走出醫院大門,看到站在白色奔馳邊的姜晚漓,原來她開車來的。
陸星越大步走過去:“晚漓,這車是誰的?”
“是公司給我配的車?!?/p>
“公司還給你配車?裴氏的福利那么好?”陸星越實在懷疑的很。
“我這幾天不是被狗仔圍堵嘛,出行都成了問題,所以公司暫時配我一輛車,方便上下班?!?/p>
姜晚漓說的是實話,這就是裴靳修的意思。
陸星越:“這么說,你的老板真為你著想?!?/p>
“他只是不希望,我影響了裴氏的形象而已。”
陸星越瞧著她那笑臉,想要說的話卡在喉嚨沒有說出來。
再跟她說裴靳修對她有想法這種話,似乎也沒什么意思。
只能說裴靳修是個有手段的獵人,他一步一步的布局,讓姜晚漓這只小白兔,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掉入他的陷阱。
他必須做點什么,不能眼睜睜看著姜晚漓掉入裴靳修的陷阱。
“走吧,上車去吃飯?!苯砝熘鲃訛樗_車門。
陸星越坐上副駕的位置,姜晚漓隨后上車。
左言將今天最后一份文件,送到裴靳修的桌面上。
在他要退出去的時候,裴靳修冷不丁開口:“車鑰匙給她了?”
左言知道他要問什么,隨即回答:“是,已經送到姜設計師的手里?!?/p>
“所以……她把車收了?”
左言:“是?!?/p>
裴靳修漆黑的眸看向他,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她沒說什么?”
左言:“沒有……啊,姜設計說讓我替她謝謝你?!?/p>
裴靳修臉上沒有波瀾:“就這樣?”
左言:“我跟她說了,要謝就親口來跟您道謝,這樣才有誠意?!?/p>
裴靳修似乎贊同他這個做法:“所以呢,她準備親自來道謝嗎?”
左言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聽到她好像約了那個陸醫生去吃飯。”
裴靳修在文件上簽字的筆一頓,俊臉上還是沒有任何波瀾,眼底卻是有幽芒一閃。
須臾,聽到他幽沉的聲音:“開公司配的車,約陸醫生去吃飯?”
也只有她姜晚漓干得出這種事。
左言一瞬間感覺到他身上的冷飲,不自覺抖了抖。
他連忙說道:“您沒別的吩咐,我先出去了。”
他知道再繼續呆多一秒,肯定變成炮灰。
姜晚漓和陸星越吃了飯之后,他們到附近的酒吧喝兩杯。
一開始說只是喝兩杯,沒想到姜晚漓最后喝了好幾杯還不夠,還要繼續喝。
陸星越將她手里的酒杯拿走:“再喝下去你就要醉了,你不用開車回去了?”
“沒事,不是有代駕嗎?叫個代駕就好了。”
她搶回陸星越手中那杯酒,一仰頭就干了。
她接著一手搭到陸星越的肩上:“我這幾天心情還不錯,就想喝多幾杯。”
“你知道嗎?顧玉白一直覺得黎朵兒比我好,如今黎朵兒又給他鬧出那么大的丑聞,他現在應該知道黎朵兒到底有沒有才能。”
她沒想過要和黎朵兒爭什么,偏偏黎朵兒不但搶她的老公,還抄襲她的設計,聯合顧玉白要在設計圈內打壓她。
現在出了這種事,所有人都知道了,黎朵兒根本不懂設計。
顧玉白也別想再讓她當設計師,這就是黎朵兒自作自受的結果。
為此,她當然要多喝兩杯。
陸星越一開始還想勸她,但見她難得高興,也就由著她了。
“你怎么不喝?來,跟我干杯。”姜晚漓把一杯酒塞進他手中。
陸星越微勾著唇,眼底的笑意溫柔,和她碰杯,喝下那杯酒。
最后是姜晚漓喝醉了,陸星越還是清醒的。
兩個人都喝了酒,車是不可能再開了。
陸星越扶著姜晚漓走出酒吧,外面已經夜燈璀璨。
陸星越叫了車,約好的車已經等在酒吧門口不遠的街邊。
“星越,我們繼續干杯!”
陸星越扶著姜晚漓走向車子:“好好好……干杯干杯。”
他好不容易讓醉醺醺的姜晚漓上車,他接著坐進去。
司機問他要去哪里?
陸星越看著喝醉的姜晚漓,把這樣的她送到宋清霜那兒不合適。
她說裴靳修獎勵她一套房子,他不知道那套房在哪里,并且他私心里也不希望,姜晚漓住到裴靳修送的房子。
他想了想,隨后對司機報出地址,那是他私人住處的地址。
司機按照他給的地址開車過去。
半個小時后,車抵達目的地。
陸星越付了車錢,然后扶姜晚漓下車。
姜晚漓此刻醉得意識不清,雙腳軟軟的沒力氣走路。
陸星越只好抱起她,準備走進小區的大門。
不遠處有車開過來,車燈直直照射過來。
陸星越被這車燈刺了眼,下意識閉了閉眼睛。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那輛車開到了面前。
他睜開眼,看清楚停在面前的是一輛邁巴赫。
他心里咯噔一跳,似乎意識到這車的主人是誰。
接下來他就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然后看到左言從車里下來。
左顏直直走向他。
“陸醫生,請把姜設計師交給我?!弊笱灾苯右?。
陸星越下意識看向車子,雖然隔著黑沉沉的車窗,但他就是知道,那車里面坐的人是裴靳修。
他盯著那車窗好一會,隨后才看向左言,語氣微沉:“晚漓喝醉了,不能再為裴總工作,也沒辦法為裴總喂什么狗貓,裴總請回吧?!?/p>
他說完就抱著姜晚漓,要繼續往小區里面走。
但左言伸手攔下他:“我只是按照裴總的吩咐做事,請把姜設計師交給我?!?/p>
陸星越冷眼看著他:“我說了,晚漓現在沒辦法為裴總工作?!?/p>
“那也不是陸醫生,把她帶回你私人住處的理由?!弊笱阅樕蠜]什么表情。
陸星越微怔,繼而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管姜晚漓有沒有喝醉,總之裴靳修就是要帶她走。
“那你告訴我,裴總這個時候找她做什么?”陸星越冷聲問。
左言:“這是裴總的事,我無法過問,我只負責執行他的命令?!?/p>
陸星越第一個念頭就是,裴靳修把喝醉的姜晚漓帶走,定然不會存有什么好心思。
“那不好意思,我不能把晚漓交給他?!标懶窃皆捖湟竭^左言。
左言一把扣住他的手臂:“陸醫生,請把人交給我。”
陸星越此刻難免有些生氣:“怎么?如果我不給,你要硬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