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嗯。”顧澤琛醇厚的聲音響起,周圍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這才意識到被喚廠長的竟然是他。
“澤琛今年也就二十六七吧,這個年紀當上廠長,別說咱們這沒有了,就是其他地方也聞所未聞吧。”
“桂枝你這可是好福氣,閨女嫁給廠長,可比澤陽一個老師厲害多了。”
老師也就管一班的學生,可廠長就不一樣了,管的可是一整個廠的人,更何況食品廠年數悠久,廠子里的員工多多少少可是幾千號人呢。
“廠長有什么了不起的。顧澤琛可不止傷了腿,還傷了根,這以后可是生不了孩子的。
就算在有本事掙錢,沒有孩子養老那不白搭,到最后這錢落到誰手里還不一定呢。”張春丫嫌棄道,同時眼睛一亮。
要是她閨女嫁給顧澤陽,到時候生下一男半女,顧澤琛少不得靠她閨女的孩子養老,那顧澤琛掙得錢可不全是她閨女的。
到時候還能給她孫子孫女都安排到食品廠上班。
“這倒也是,可惜了澤琛年紀輕輕就這么大本事。”周圍人眼神同情的望著顧澤琛的背影,忍不住交頭接耳談論起來。
林雨瑤看著這一大車東西搬到沈雪瀅家內,一張臉全是嫉妒,沈雪瀅怎么就這么有福氣。
不是說顧澤琛生活不能自理,長得五大三粗很是兇悍,可男子身高優越,氣質斐然,雖然是坡腳,可饒是人群密集,一眼望去,他像是會發光一般,讓人的目光情不自禁投去。
“澤琛,這東西也太多了吧?”徐桂枝看著這一大件一大件的物品,心里也是痛快極了。
“不多,嬸子愿意把雪瀅這么好的閨女嫁給我,這些都是應該的。”顧澤琛說完從口罩中掏出一包牡丹,直接分給了大院的人。
“各位叔伯嬸娘們,我和雪瀅下個月結婚,歡迎大家來喝我們的喜酒。
但我丑話說在前頭,我和雪瀅結婚,徐姨就是我媽,我就是她兒子,雪瀅也是我媳婦,我是她男人,誰要是再敢欺負我家人,我顧澤琛可沒那么好脾氣。”
原本還嬉笑著接過煙的男人們,被顧澤琛凌厲的眼神警告,瞬間嚇得渾身冒起冷汗。
“澤琛你放心,都是鄰里鄰居的住著,誰會欺負人啊。”
“就是,顧廠長,俺們肯定不敢欺負徐嬸子。”
“對對對,不會的。”
人家可是廠長,他們瘋了才會欺負他家里人。
徐桂枝聽到這話眼眶忍不住紅了幾分,自從男人走后,她一個女人帶著兒子閨女的日子可不好過。
天天防著外邊那一群二流子不說,周圍鄰居也是變著法子想要占她家便宜。
要不是她一副潑婦樣子,指不定被欺負成啥樣。
這還是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要給她撐腰。
“澤琛,趕緊去屋子里坐著,你說說你爸都給了一千塊錢了,你咋還買這么多東西啊。”徐桂枝驕傲地說道。
這些人沒眼光,看不到她閨女的好,她閨女要是不好,顧家能給這么多彩禮。
這次還真是給她長臉了。
顧澤琛其實是打算第二天再來送聘禮,畢竟哪有大晚上的來人家家里送聘禮。
可也就是趕巧了,買完東西看到這一群人欺負他未來媳婦,倆人的婚約雖然有些倉促,可既然要結婚那就是一家人,他媳婦怎么能被人欺負。
徐桂枝這話一出,周圍人群中更是激起一番波浪,顧家給了一千彩禮,這又買這么多大件,乖乖嘞,這得花多少錢啊。
沈雪瀅還真是有福氣啊。
“大家到時候記得來家里喝喜酒啊。”徐桂枝笑吟吟的望著眾人。
“好好好。”
“顧廠長結婚我們肯定去。”
林雨瑤和張春丫看著這些人變臉的速度,更是氣的臉都綠了。
“張云娟什么意思,顧澤琛結個婚咋給這么多東西,顧澤陽結婚還花不花錢了。”
這要是不給沈雪瀅,給她家雨瑤,到時候老三結婚的彩禮錢可都齊了。
“我哪知道。”林雨瑤說完急匆匆朝著顧家跑去。
按照顧澤琛和家里的關系,還有和張云娟的關系,結個婚顧家不可能準備這么多東西。
除非是顧叔偷偷給顧澤琛準備的。
一想到本該屬于自己的彩禮錢全都落到了沈雪瀅口袋里,林雨瑤都要急死了。
她匆匆跑到顧家,剛好趕上張云娟倒垃圾回來。
“張姨,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是不知道外邊人說話多難聽,都在說你們顧家不是禮數,打晚上的去下聘。
還說,說你們家結婚買洗衣機,冰箱……
都是顧叔貪污的錢買的……”林雨瑤說的那叫一個隱晦。
“你說的是真的?”張云娟一張臉被氣的青紅交加,直接沖進了院子里。
“顧保軍,你給我滾出來,你哪來的錢給顧澤琛買的冰箱洗衣機……”
“你胡說什么呢,我哪給他錢買了這些東西,我的錢不都在你那。”
“在我這,那沈家那邊現在都已經傳開了,是你顧保軍貪污錢給你大兒子買了一堆大件給人家沈雪瀅當做聘禮了。”
顧保軍原本還不在意,可一聽影響到自己的清譽,臉色頓時變得嚴肅:“你少胡說八道。”
他說著直接推出二八杠自行車朝著沈雪瀅家趕去。
“等等我。”張云娟在后邊追著。
“媽,我帶你一起。”顧澤陽陰沉著一張臉,騎著自行車帶著張云娟隨后趕去。
留下剛剛快速跑來氣喘吁吁的林雨瑤,獨自又跑了回去。
徐桂枝家里分得院子小,不大的空間塞滿了這些大件更是滿滿當當。
顧澤琛長這么大別說對象了,姑娘的小手都沒拉過,到底是身份不一樣,進了院子就緊張極了,坐著喝了杯水就站起了身:“徐姨,我去把洗衣機給你們裝上。
以后洗衣服也能輕松不少。”
“裝啥裝,等以后你們結婚帶回去,我這一大把年紀,用不慣這個,這些你們年輕人用就好。”
“媽,我們結婚再買新的,這個你自己留著用。”反正她現在手里有錢,等結婚得時候她自己買當做陪嫁也行。
“買什么買,澤琛,你哪來的錢買這么多大件。”顧保軍看到院子里幾大箱東西,臉色陰沉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