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小白蓮一朵。
她要是嫁給賈東旭,進了這四合院,那這“禽滿四合院”才算齊活了。
當然。
對于秦淮茹,蘇遠不做太多評價。
畢竟他又不是傻柱,不可能平白無故給別人吸血的。
只有蘇遠拿捏別人的份。
不過想到秦淮茹真要嫁給賈東旭,蘇遠思忖了一下,覺得到時候自己或許可以攪和一下。
畢竟不管怎么說,秦淮茹的長相和身段還是很好的,可不能便宜了賈東旭這家伙。
蘇遠可沒忘自己和賈家的矛盾。
一邊想著,蘇遠推著自行車進了前院。
前院正一堆堆的人,各自低聲議論著。
看到蘇遠推著自行車進來,都紛紛瞪大了眼睛,盯著那自行車。
要知道。
自行車在這時候可是稀罕物件,而且價格還高,很多人一年下來都攢不到一輛自行車的錢。
閻埠貴最羨慕,他做夢都想要一輛自行車,但沒錢買,連舊的自行車,他現在都買不起。
因為之前的矛盾,所以四周眾人看著蘇遠的自行車,雖然好奇羨慕,但卻沒人好意思上前和蘇遠搭話。
閻埠貴臉皮厚,腆著臉上前:
“小蘇啊,這自行車……是,是你買的?”
“什么牌子的,我看看,嚯!還是永久牌的!”
閻埠貴又是驚嘆又是羨慕,看了一下蘇遠的表情后,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自行車的車架。
仿佛像是在摸一件很貴重的寶物一樣。
不過自行車對他而言,確實相當貴重了。
看到閻埠貴這個樣子,蘇遠有些啼笑皆非,但也沒阻止他的動作。
掃了一眼,看到此時在前院的人都在看著這邊,眼里全是羨慕嫉妒恨。
蘇遠也不介意給他們再來點刺激的,淡淡道:“不是我買的,別人送的。”
軍管會送的,這話也沒毛病。
“送的?”
閻埠貴差點跳起腳來,瞪大眼睛道:“誰送你的?這一輛自行車說送就送?這得多有錢啊!小蘇,你幫我問看看,讓他也送我一輛。”
好家伙,閻埠貴這三句話不離算計。
蘇遠搖頭道:“這車不是誰都能送的,你想要啊,那就自己買去吧,也不貴,一百多塊錢而已。”
一百多塊錢而已?
四合院眾人都被蘇遠這話給打擊的不行。
別說自行車了,就是讓他們買個車轱轆,他們也不舍得啊!
但毫無疑問,蘇遠一推這自行車回來,直接成為了眾人的目光焦點。
畢竟這可是四合院里的第一輛自行車,就連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高級鉗工都沒舍得買自行車!
賈張氏看到這一幕,氣得不行,覺得蘇遠是故意回來搶她的風頭的!
要知道,先前大家可都是在討論她家東旭相親的事情,還有不少人過來問賈張氏呢。
現在蘇遠一回來,大家都在說自行車了,蘇遠成焦點了。
讓賈張氏更氣的是,她覺得蘇遠這自行車,肯定是用楊富康的遺產或者撫恤金買的!
如果蘇遠沒來,這些錢可都是她的啊!
每每想到這事,賈張氏都氣得想咬人。
她不想讓蘇遠繼續出風頭,于是便跳出來陰陽怪氣的道:
“閻埠貴,你就聽他吹吧,還別人送的?他一個在救助站幫忙的,誰會給他送東西啊?”
“要我看,這自行車是這小子用他姥爺的撫恤金買的!”
“嘖嘖,可真孝順啊, 拿了遺產和撫恤金,一天天正事不干,錢花的倒是勤快!”
“就他這么花法,我看都不用到年底,他姥爺那點家底都被他花光了。”
“到時候我看他怎么辦,可別讓我們四合院的人接濟就行了。”
“哦,我忘了,他是救助站的, 可以去救助站白吃白喝。”
賈張氏掐著腰,趾高氣昂的看著蘇遠。
這么多人在這里,她也不怕蘇遠敢對她動手。
再說了,她覺得自己也沒說錯!
賈東旭卻有些緊張,他上次被蘇遠踹怕了,雖然人不多,但這時候他卻不敢多說什么的,能站在賈張氏旁邊就不錯了。
四周眾人,看到這一幕,心想賈張氏和蘇遠又要打起來了?
要是等會打起來,他們要不要上前阻止?
還是等易中海他們過來。
不過他們卻想多了。
蘇遠并沒有那么容易被激怒,畢竟他也傻,不會給別人傳他動不動喜歡打人的名聲。
該動手就動手,不該動手的時候,就看誰的語言攻擊厲害了。
蘇遠看著賈張氏,搖頭嗤笑道:
“賈張氏,我姥爺給我留的錢,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倒是你,老賈的撫恤金花完了吧?就賈東旭這學徒的工資,夠你們娘倆花銷嗎?”
“你們這點家底,賈東旭娶媳婦估計都拿不出錢了吧?”
“別到時候彩禮都拿不出來,還要讓大家接濟你。”
“但是彩禮都找別人接濟,那新娘子怎么算?”
“是算賈東旭的啊,還是大家的?”
蘇遠語言攻擊拉滿,直戳賈張氏和賈東旭痛點!
論吵架?
他還真沒怕過誰。
嘶!
閻埠貴等人聽到蘇遠這么說,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蘇遠的話竟然說得這么狠,而且罵人不吐臟字!
特別是最后幾句。
賈家要是拿不出彩禮,找大家接濟,新娘子算誰的?
這話的意思……很有內涵啊!
閻解成許大茂幾個半大小子聽懂了,想想都覺得激動,恨不得拿出自己的零花錢,給賈家當彩禮。
賈東旭一張臉都綠了,指著蘇遠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更是臉色鐵青,顫抖的手指指著蘇遠:“你,你這個小……”
她想罵蘇遠。
當話到嘴邊,卻忽然想起來,那天晚上蘇遠對她的警告。
要是她再敢亂罵,蘇遠可真會翻臉的!
她還記得蘇遠那天晚上打她的那一巴掌,疼了她好幾天……
所以,話到嘴邊,賈張氏硬生生的把話又給咽了回去,憋得她難受極了。
蘇遠頓時覺得可惜。
他還等著賈張氏罵得難聽,然后繼續上前甩她幾個耳光呢。
沒想到賈張氏竟然忍住了沒罵人。
果然,這些禽獸們就會欺軟怕硬,都不給機會他打臉。
“哎,沒意思沒意思。”
蘇遠搖頭晃腦,推著車回去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氣得身體發抖,但他們卻不敢說什么。
能說什么?
詞窮啊!
他們開口,只能罵那些粗鄙不堪的話。
學不來蘇遠這種罵人不吐臟字的。
閻埠貴見狀,忍不住道:“看吧,這就是有文化和沒文化的區別,沒文化吵架都超不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