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沒想到,竟然能夠在這里見到秦淮茹。
她不是應(yīng)該去四合院里和賈東旭相親嗎?
但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
秦淮茹是和這媒婆一起來買衣服的。
而且聽媒婆剛剛話里面的意思,這買衣服的錢還都不用她出。
賈家摳搜,是肯定不會出這個錢的。
那估計就是易中海出的這個錢了。
看來這易中海為了賈東旭相親的事情,還真是舍得……
而陳雪茹看到秦淮茹,也是相當驚訝。
她驚訝的是秦淮茹的長相和身段,完全不像是鄉(xiāng)下來的姑娘。
秦淮茹身材高挑,比例勻稱,前凸后翹的身材曲線十分迷人,即便是穿著樸素的衣服時,也難以掩蓋她的魅力,反而更增添了一種質(zhì)樸而自然的美感。
陳雪茹都不得不承認,若是秦淮茹換上好看的衣服,她都自愧不如。
看著秦淮茹那嬌俏的臉頰,陳雪茹忍不住說道:
“張嬸,這姑娘長得可真不錯,您這是要介紹到哪個大戶人家去啊?”
“這條件,若是仔細打扮打扮,比我都要漂亮。”
秦淮茹現(xiàn)在還是個少女,沒見過什么世面,青澀的很。
看到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陳雪茹,竟然是絲綢店的老板,而且妝容打扮相當精致。
讓秦淮茹都不由自慚形穢起來。
聽到陳雪茹夸自己,更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只覺得陳雪茹是在說客套話。
但張媒婆卻是笑了起來。
“陳老板,您可真會夸人,怪不得您這布莊生意這么好……”
“這姑娘叫秦淮茹,老家是昌平的,這次倒不是我介紹的,只是接到個活,幫忙帶帶路,再幫她打扮打扮而已……”
“那戶人家住在南鑼鼓巷,是軋鋼廠的工人,據(jù)說快當上一級鉗工了,以后的日子也好過。”
“……”
這邊畢竟不是南鑼鼓巷,所以張媒婆也沒什么顧忌,直接和陳雪茹說了出來。
陳雪茹經(jīng)營布莊,和媒婆打交道也不少,畢竟媒婆介紹的對象定親或者成婚的時候,都想選個好點的布莊做衣服長臉,經(jīng)常會有介紹到陳雪茹這里來。
陳雪茹聽到南鑼鼓巷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身旁的蘇遠一眼。
她記得沒錯的話,蘇遠好像就是住在南鑼鼓巷那邊。
若不是蘇遠就在她身邊,也不是軋鋼廠的工人,不然陳雪茹都要懷疑秦淮茹是不是去和蘇遠相親了……
畢竟秦淮茹長得這么漂亮,陳雪茹覺得這么好看的姑娘,至少也要像蘇遠這樣子的男人才能配得上。
和別人相親,那是糟蹋了。
蘇遠注意到陳雪茹的眼神,有些奇怪,好端端的這么看他做什么?
他又沒做什么。
不過。
既然秦淮茹都主動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
蘇遠不趁機說點什么,惡心一下賈家,豈不是浪費這機會了?
想到這。
蘇遠開口道:“南鑼鼓巷啊?這么巧,我也住南鑼鼓巷,我們院里也住了幾個軋鋼廠的工人。”
聽到蘇遠這么說,張媒婆和秦淮茹頓時齊齊的看向他。
“這么巧呀。”
張媒婆眼前一亮,對一旁的秦淮茹道:“正好了,你不是想多了解一下那家人的情況嗎?現(xiàn)在正好有個住在南鑼鼓巷的,說不定還認識呢?正好可以了解一下。”
秦淮茹不好意思說話,但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她也對相親對象的家庭情況好奇。
之前易中海媳婦高慧蘭到她家說媒的時候,把賈家夸得那叫一個好,說賈東旭有多孝順多勤勞能干,說賈張氏又是個疼愛孩子的。
易中海也是通過別人介紹認識的秦家,所以秦家對易中海的名聲還是認可的,對于高慧蘭自然也相信。
再加上易中海又私下給賈家添了點彩禮錢,所以秦家才會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相親,并且直接讓秦淮茹自己一個人進城來。
但秦淮茹還是好奇的,她現(xiàn)在雖然沒見過什么世面,但還是有自己的心思的,此刻有機會能打探一下相親對象家里面的條件,那自然要打聽一下。
“小伙子,既然你住南鑼鼓巷,那我向你打聽個事,你認識賈東旭這個人不?知道他們家的情況嗎?”張媒婆好奇的問道。
蘇遠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道:“認識啊,還和我住同一號四合院里邊呢,不過我是住前院,他是住中院。”
“這么巧?”
張媒婆和秦淮茹,甚至連旁邊的陳雪茹都有些驚訝起來。
張媒婆一拍巴掌,笑道:“看來真是緣分啊,小伙子,你給這姑娘說說,那賈家的情況唄,她進城后老是問我這問我那的,既然你懂,那你就說說,讓她安心的去相親。”
蘇遠臉色古怪道:“真讓我說?”
張媒婆道:“當然了,你是鄰居嘛,說的話有分量,讓這姑娘知道,她這次相親的對象有多好。”
“行吧,既然你讓我說,那我就說了。”
在秦淮茹緊張中又帶有一絲期待的眼神中。
蘇遠緩緩開口:
“這賈家呀,在我們院名聲可不怎么好,賈東旭為人懶惰懦弱,師傅是高級鉗工的情況下,愣是這么多年都還是學徒工,遲遲當不上正式鉗工。”
“他的老母親賈張氏也是個潑辣不講道理的,經(jīng)常和院里的人發(fā)生沖突,然后天天撒潑打滾,說大家欺負他們孤兒寡母的。”
“嗯,然后他們家最大的特點,應(yīng)該就是摳門了。”
“天天說他們有多窮多窮,想要讓別人接濟他們家,然后到處占便宜。”
“就他們的情況,我估計啊,今天這頓相親飯,也是不舍得出錢的。”
“不過,賈東旭倒是攤上了個好師傅,像親爹一樣照顧他,估計會幫襯一下……”
“哦,他師傅就是叫易中海,軋鋼廠的八級工,名聲不錯,但可惜有了這么個徒弟……”
蘇遠每說一句,秦淮茹的臉色就變化一分。
這賈家的情況,怎么和她家聽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張媒婆的臉色也變了。
不是,讓你說賈家的情況,怎么你把賈家說成這樣子?
這種人家,誰聽了還會嫁過去?!
不當場跑路都好了!
再看看旁邊秦淮茹的臉色,那小臉都白了,可見驚慌。
“小伙子,你可別說了……”
張媒婆連忙打斷蘇遠的話,沒好氣的道,“賈家該不會是和你有仇吧,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易師傅那可是名聲在外的好人,他的徒弟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蘇遠點點頭,也坦然道:“沒錯,確實是和我有仇,就他們家那行事風格,和整個院里的人都有仇。”
說完這話,蘇遠對秦淮茹笑了笑,給了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然后又看向陳雪茹,道:“雪茹,我就不多說了,免得影響你的生意,我就先走了……。”
陳雪茹很好奇蘇遠和賈家的恩怨,但她此時也不好當著張媒婆的面問太多,畢竟絲綢店里還有別的客人呢。
但她也不怪蘇遠,哪怕因為蘇遠這番話,張媒婆和秦淮茹轉(zhuǎn)頭就走,陳雪茹也無所謂。
她對蘇遠點了點頭道:“嗯,沒事的,你先回去忙你的吧,下次再過來幫我。”
蘇遠點點頭,隨后便大踏步的離開了絲綢店,來到外面,騎上他那輛自行車,在前門大街上晃悠起來。
提前碰到了秦淮茹, 他倒是不急著回四合院找賈家的麻煩那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