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第一次坐蘇遠自行車后座。
但這也僅僅只是第二次而已!
秦淮茹依舊是內心激動,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
若不是蘇遠,秦淮茹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沒指望能坐上自行車。
甚至一個不慎,嫁到賈家,當牛做馬不說,還得天天被罵……
和現在每個月二十五塊錢的工資比起來,那完全是天差地別。
雖然給蘇遠打掃那四進四合院可能會很累。
但秦淮茹在鄉下早就干習慣活了,完全不怕苦不怕累。
而且蘇遠的性格她也大概了解一些了。
知道蘇遠不是那種苛刻的人。
跟著他,不會錯的。
“坐穩咯。”
蘇遠說了句,便踩起自行車,朝羊管胡同而去。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拉著蘇遠的衣角,坐在后面。
她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身后,發現跟她一同坐同一趟車進城的那些人,都用十分羨慕的眼神看著她。
秦淮茹就忍不住昂起了頭,心里美滋滋的。
她有自行車坐,別人可沒有!
這種心態。
其實和后世的那些坐上豪華超跑的女孩子差不多。
羊管胡同不遠。
蘇遠騎著自行車,帶著秦淮茹很快就來到了胡同里面,停在了那四進四合院大門前。
秦淮茹看著那高門大院,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驚嘆的看著大院門口。
蘇遠這四合院,可比南鑼鼓巷那95號院要大得多了,門口也氣派不少。
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
蘇遠淡定的掏出鑰匙,上前打開門。
這四合院其實有好幾個門。
蘇遠其實平時過來,也都不用鑰匙開門,直接用空間把自行車收了,然后直接從旁邊的墻跳進去,省去了開門關門的過程……
但現在帶秦淮茹過來,那自然是要開門進去的,而且是從正門進去。
就是要讓秦淮茹知道,這處四合院,是他的。
蘇遠將兩扇厚重的大門推開,推著自行車進去后,秦淮茹這才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走了進來。
蘇遠關上門,便帶她朝著院子里面走進去。
秦淮茹跟在蘇遠身后,悄悄打量著這整個院子。
她能看得出來,這院子確實是很長時間沒人住了,院子里到處都是灰塵。
但無論是外面的高門大院,還是這院子的整體布局,都是極為氣派的。
這個院子,遠遠比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要大得多。
最主要的是。
這里并沒有被改成大雜院的形式,沒別人住這里。
只有蘇遠一個人住。
嗯……現在又多了一個人,那就是她秦淮茹!
跟著蘇遠逛了一圈后。
秦淮茹忍不住驚嘆道:
“蘇大哥,這個院子也太氣派了,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王府?”
“沒想到您家祖上竟然這么厲害,還是王爺,這可比我們鄉下的地主老爺住的地方要大多了。”
“大一百倍!而且更加氣派!”
蘇遠看到她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忍不住樂了:
“王府可比這大多了,這不過是一個還不錯的四合院罷了。”
“不過,我祖上可不是什么王爺,只是普通的家庭而已。”
“像這種話,以后你可別在外邊亂說,被人聽了可不好。”
“至于這院子的來歷,是我師傅送給我的,以后我師傅說不定也會來這住,到時候你就會見到他了。”
對于這院子的來歷,蘇遠倒是沒想著隱藏什么。
他也相信,顧無為能搞來的東西,肯定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不然就這年代,這院子要是有什么問題,國家早就派人過來收回去了。
而說顧無為會過來住,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蘇遠最近的醫術水平在不斷提升,他相信沒過多久,醫術就能夠提升到精通級。
而且他國術也在不斷提升,到時候就可以嘗試給顧無為進行初步治療了。
雖然不一定能夠一次治好。
但只要有效果就行。
而治療傷勢,肯定不能在救助站里面進行,只能在這院子里來。
這也是為什么蘇遠會想著找個人來打掃幫忙做飯的原因。
到時候秦淮茹在這里也能打個下手,幫忙干干活。
“蘇大哥,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會亂說!哪怕對我家里人也不會說這些話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說道。
她生怕因為自己亂說話,而引起蘇遠的反感。
到時候丟了這份工作就不好了。
蘇遠笑著道:“行了,不用這么拘謹,只要你勤勤懇懇的干活,我不會虧待你的,以后你干完活,也可以自己出去逛逛走走。”
秦淮茹猛地點頭道:“蘇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還是拘謹……
蘇遠也懶得糾這些了,拿出一百塊錢遞給秦淮茹。
“這……我不能要。”
秦淮茹看著那一百塊錢,嚇了一跳,連忙后退一步,猛地搖手。
秦淮茹還以為蘇遠又要給她提前發工資了。
她無功不受祿,還沒開始干活呢,怎么敢收那么多錢?
蘇遠看著她這反應,有些樂了:
“給你錢你怕啥呢?”
“這一百塊錢你拿著,去買一些生活用品,被子枕頭毛巾什么的,這不用你自己出錢。”
“還有平時你自己買菜做飯,也都是從這里面出,我說過包吃包住的。”
“不過你支出什么,得簡單記著賬出來,然后這筆錢要是花光了再問我要。”
“除此之外,你的工資是25塊錢,每個月月底發工資,以后干得好我還會給你加工資。”
“好了,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問我。”
秦淮茹感激的接過一百塊錢。
然后似模似樣的朝著蘇遠福身行禮道:
“我都聽清楚了,老爺。”
“嗯?”
再次聽到老爺這個稱呼。
蘇遠忍不住看了秦淮茹一眼。
發現這丫頭眉眼帶笑的看著他,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此情此景。
秦淮茹突然一聲老爺,讓蘇遠有了一絲地主老爺的感覺。
秦淮茹就像以前的丫鬟,低眉順眼的伺候他。
還別說,挺帶勁的。
蘇遠干咳了一聲,擺手道:“這稱呼,在這院子里說說就行了,在外面可不能亂喊。”
秦淮茹低眉順眼,嬌聲道:“好的,老爺……”
蘇遠看了一眼秦淮茹,心道。
這小娘們,還真是個天生狐媚子,可真勾人啊。
拿這個來考驗干部?
哼!哪個干部禁不起這種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