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
陳雪茹和秦淮茹都有些微醺了。
秦淮茹還好,知道自己喝不了多少,也喝不下酒,所以喝了一些就沒喝了。
但陳雪茹就喝得更多一些,臉色酡紅,更添一絲艷麗風采。
她看著其樂融融的場面,忍不住感慨道:
“若是沒什么事情,每天這么吃喝玩樂,住在這大院子里,倒是愜意十足。”
蘇遠笑道:“那不成混吃等死了?那可不行……”
陳雪茹白了他一眼,嗔怪道:“我才不是那個意思呢。”
蘇遠哈哈一笑,時不時逗一逗陳雪茹和秦淮茹,還挺有意思。
而顧無為也是打開了話匣子,說了不少往事。
頗有種憶往昔崢嶸歲月稠的感覺。
倒是讓陳雪茹和秦淮茹知道,這顧老爺子果然不是普通人,過往竟然如此恐怖。
而蘇遠能和顧老爺子同輩相交,更可見蘇遠的潛力不凡。
蘇遠和顧無為一碗接一碗的喝著酒。
喝到興起,兩人直接一瓶瓶來。
顧無為本身就是好酒之人,只不過因為之前受傷太過嚴重,不允許喝酒,一喝酒身體就頂不住。
所以顧無為已經(jīng)很久沒喝酒了 。
現(xiàn)在傷勢痊愈了,顧無為再無任何顧忌,一瓶接一瓶,直接喝到盡興!
這么高興的日子,蘇遠也不掃他興,陪顧無為一直喝著。
兩人現(xiàn)在都是化勁層次的國術(shù)大師,體質(zhì)強悍。
不說千杯不醉,至少他們的酒量是很好的,喝再多身體也承受得住,不會醉倒。
所以很快買回來的酒就喝光了。
看著沒酒了。
秦淮茹很有眼力見的想要起身,出去買酒。
顧無為卻是說道:“好了,今天就喝到這吧,酒不在多,盡興就好。”
蘇遠也覺得是如此,笑道:“喝酒的機會有的是,現(xiàn)在還是中午,下次多備點酒,咱們喝個夠。”
顧無為撫須大笑,點頭道:“沒錯,下次我去整點好酒回來,喝個盡興!你那地窖那么大,正好可以用來藏酒。”
蘇遠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
這院子那么大,完全可以藏多點酒,那些什么茅臺五糧液啊,都可以藏著。
吃完飯。
顧無為回后院休息去了,他傷勢剛剛?cè)€是要多休息調(diào)理一下才好。
而秦淮茹很自覺的收拾碗筷。
陳雪茹要幫她收拾。
秦淮茹連忙拒絕。
這是她的“工作”,也是她心安理得在這里待著的原因。
要是讓陳雪茹幫她收拾碗筷,秦淮茹都不好意思拿蘇遠那么高工資了。
陳雪茹看著勤快收拾的秦淮茹,內(nèi)心感慨不已。
她覺得秦淮茹真是賢妻良母類型的,吃苦能干,這方面比她強多了。
這樣子的女人在蘇遠身邊,確實也不錯。
于是也不再多說。
蘇遠也沒多說什么,他都已經(jīng)習慣了秦淮茹忙前忙后的了,又不是沒給工資。
真不讓秦淮茹干活,她還不樂意了呢。
隨后。
蘇遠便和陳雪茹離開了。
畢竟現(xiàn)在還是中午,大白天的,陳雪茹還要回去看店呢。
不過離去的時候。
陳雪茹和秦淮茹兩女間頗有些惺惺相惜,不舍離去的樣子。
讓蘇遠頗為詫異。
她們才見第二次面,也沒聊什么吧?
怎么就開始姐妹情深上了。
等出了大門。
陳雪茹對蘇遠說道:“蘇遠,淮茹妹子挺好的,勤勞能干,任勞任怨的,你可得好好對人家……”
蘇遠無語:“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她有什么呢?現(xiàn)在我和她就是老板和員工的關(guān)系,我也有發(fā)工資的。”
陳雪茹突然俏皮的說道:“那我也想去你這院子幫你工作,每天打掃衛(wèi)生,做做飯……”
蘇遠道:“你要是真愿意來,我掃榻相迎,不過工資和秦淮茹是一樣。”
陳雪茹輕哼道:“美得你,我才不給你打掃衛(wèi)生做飯呢,本姑娘有自己的生意要做,我請你給我打掃衛(wèi)生,幫我做飯還差不多,你廚藝那么好。”
蘇遠搖頭一笑,道:“這可不行,我現(xiàn)在是街道辦的干事,有本職工作的,要是讓我們主任知道我去給人打掃衛(wèi)生做飯,肯定得批評我了。”
“不想就不想,哼,我還不想請你呢。”
陳雪茹嗔怪的瞪了蘇遠一眼,然后直接坐上了自行車后座。
不過她中午喝酒喝了差不多一斤,現(xiàn)在酒勁都沒散,整個人暈的都快站不穩(wěn),差點沒直接摔倒。
還好蘇遠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
“你小心點,別摔著了。”
“我沒醉!你不用扶我。”
“好好好,你沒醉,小心點上車……”
蘇遠將陳雪茹扶著坐上了自行車后座,然后他才坐上前座去。
陳雪茹很自然的就靠在蘇遠后背上,伸手環(huán)住了蘇遠的腰,然后迷迷糊糊的道:“司機,快開車……我要回去了。”
蘇遠哭笑不得,但還是配合的說道:“得嘞,陳老板,您坐好嘍!司機要發(fā)車了。”
說完,蘇遠便蹬著自行車,帶著陳雪茹朝著雪茹絲綢店回去。
因為陳雪茹有些上頭了,所以蘇遠倒是沒騎太快,慢悠悠的騎。
半道上,碰到了賣大碗茶的,蘇遠特意給陳雪茹買了碗茶水,讓她喝著醒醒酒。
她這才好一些。
等回到雪茹絲綢店時,陳雪茹酒已經(jīng)有些醒了,但還有些暈乎乎的,走路不太穩(wěn)當。
蘇遠便扶著她,準備送她進店。
來到店門口時,蘇遠突然腳步一頓,看向店門口不遠處的方向。
在那里,一男一女在聊著天。
那男的蘇遠還認得。
“賈東旭?”
蘇遠頗為詫異,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賈東旭。
畢竟前門街道和南鑼鼓巷還是有段距離的,南鑼鼓巷的住戶很少會到這邊來。
更別說賈東旭了,平時除了在軋鋼廠就是回院里待著,也沒聽說他跑前門大街這邊來過。
還跟一個女的?
蘇遠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那女的還是個年輕姑娘,穿著一身旗袍,人長得倒是還行,還化了妝,看起來還挺精致的。
沒想到啊。
賈東旭這么摳門的家伙,竟然也能認識這樣子的姑娘?
難不成是又相親認識了一個?
蘇遠覺得奇怪,這段時間也沒聽說賈東旭相親了啊。
就在蘇遠疑惑的時候,陳雪茹也是看到了那女的,雖然還有一些暈,但她還是走過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