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蘇遠稍微認真聽一點,就解鎖了種植技能。
這讓他更加認真的聽閻埠貴講了。
而前院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
他們還以為蘇遠和閻埠貴在說一些什么“秘密”呢。
湊過來一聽,發現是聊的種花種草的方法。
讓他們都懵逼了。
這蘇遠,竟然和閻埠貴學起了種植花草?
這什么情況?
易中海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也是懵逼的很。
蘇遠和閻埠貴,什么時候關系那么好了?
蘇遠教閻埠貴釣魚,閻埠貴教蘇遠種花種草?
這兩個家伙……
易中海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只能歸結為“臭味相投”。
不然解釋不清楚了。
對于他們的反應,蘇遠壓根就不在意。
他只想認真學一個新技能。
不過……
閻埠貴的種花種草的水平確實不錯。
他對于種花種草的理論經驗,比他釣魚厲害十倍以上。
雖然談不上是什么專家,但也相差不多了,對蘇遠目前來說,還是挺夠用的。
蘇遠和閻埠貴聊了一陣后。
他看了一眼閻家門前的那些普通的花花草草。
思考了一下。
蘇遠道:“閻老師,您這種花水平那么高,就沒想過種點好看的花?”
閻埠貴聞言,苦笑道:“好看的?我倒是想種,但沒錢吶……”
對于一個種花愛好者來說,沒錢買那些名貴的花種子,也是一種折磨。
而且。
那些名貴的花,也需要比較精細的呵護才行。
閻埠貴全家都靠他養活呢,他哪里有那么多時間放在種花種草上?
每天不是上班就是釣魚,偶爾才有時間照顧他這些花花草草。
這些花草,平時都是閻埠貴他媳婦楊瑞華澆水照顧的。
只不過這段時間,楊瑞華快生了,所以閻埠貴才停下釣魚,回家照顧楊瑞華,順便照顧一下他的這些花花草草。
蘇遠笑了笑:“名貴的花草種子?我來搞定,到時候我可以分你點,但你得幫我個忙。”
閻埠貴一聽還有這好事,連忙拍著胸膛說道:“只要你能給我搞來名貴的花草種子,什么忙我都幫!當然……借錢我可沒有……”
“我像是缺你這點錢的人嗎?”
蘇遠無語,這閻埠貴,不管什么時候,都警惕他自己那點家底,生怕被別人占便宜了。
閻埠貴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訕笑不已:“那個……條件反射了,不好意思。”
他自然知道,蘇遠可不缺自己這點錢。
不過蘇遠也知道閻埠貴的尿性,倒是沒和他計較這些。
他對閻埠貴道:
“我找你幫的忙,也不麻煩,就是我朋友家有個大院子,空蕩蕩的,想著要在院子里面四處種點花花草草,裝飾一下。”
“種子和花盆什么的,我們可以解決,到時候想請你過去幫忙規劃規劃,把院子里種滿花花草草。”
“順便規劃一下,看看怎么種會更好看一些。”
“而且你放心,這種事情肯定有酬勞的,不會虧待你的。”
閻埠貴一聽,眼前頓時一亮。
還有這種好事?
不僅可以種植名貴的花草,還能夠賺錢?!
而且之后自己也可以分點名貴的花草種子,種在自己家門口。
想到這。
閻埠貴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小蘇,你這話說的,就咱倆這關系,就算是不給錢我也去啊!”
“你和我說在哪里,等你什么時候弄到名貴的花草種子了,就跟我說,我到時候過去統一規劃一下。”
“保證讓你朋友滿意!”
蘇遠笑道:“行,那到時候我再跟你說。”
沒錯。
蘇遠說的那個院子,就是羊管胡同那個四合院。
他也是在看到閻埠貴這些花草后,想到的。
自己那個四合院,雖然占地面積很大,但是裝飾方面,卻少了很多東西。
花花草草是其一。
而院子里沒有花草點綴,就仿佛少了一絲生氣。
所以要是在院子里四處弄點花草點綴,院子也會好看很多,至少也符合“古香古色”的樣子了。
蘇遠是不太會弄這些的。
秦淮茹一個鄉下丫頭,更加不懂這些了。
讓她種菜還行,養花養草,還是算了吧。
所以蘇遠才會想到讓閻埠貴去整這些。
而蘇遠也可以趁閻埠貴種植那些花草,也跟著刷一刷自己的“種植”技能經驗值。
而且那院子那么大,蘇遠也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弄完,所以找閻埠貴幫忙是最合適的。
而且。
以現在蘇遠和閻埠貴的關系,他相信閻埠貴就算去了那院子,回來后也不敢多說什么。
當然……
就算閻埠貴不小心說出來了,蘇遠現在其實也沒那么怕這些了。
從他安排陳小軍去羊管胡同四合院那里練國術之后,蘇遠就不會刻意隱藏那四合院和自己的關系了。
畢竟這四合院,在高層那里,肯定是瞞不住的,甚至估計已經都知道了。
但以蘇遠現在的身份地位,以及首長和區領導們的欣賞。
哪怕那四合院寫他的名字也沒問題。
只要蘇遠不犯什么極為嚴重的錯誤就行。
這時。
楊瑞華在屋里邊喊閻埠貴,連喊了幾聲。
閻埠貴連忙對蘇遠道:“小蘇,那啥,我得回去照顧我媳婦了,有什么事情咱們之后再說。”
蘇遠表示理解,道:“嗯,行的,你趕緊回去照顧嬸子吧,差不多也快生了,得多注意點才行。”
閻埠貴笑道:“放心吧,你嬸子她都生了幾個娃了,有經驗的很,就是現在肚子大了不好走動,我得多照顧照顧。”
說完,閻埠貴便回家去照顧楊瑞華去了。
閻埠貴雖然喜歡算計,為人比較摳門,但他對老婆確實很不錯。
對他的幾個孩子吧……
說句實在話,也算是盡到了照顧養育的責任,并沒有不管不顧。
這一點,其實就超過不少父母了。
閻埠貴這人,本性其實并不壞,就是窮怕了,喜歡算計,喜歡把錢拿在自己手里而已。
這性格,雖說沒多好,比較容易惹人反感。
但站在閻埠貴的角度來想。
就他那幾個廢物子女。
要是他不攢下點錢給自己養老,老了連飯都吃不起!
這不是不可能。
蘇遠也正是明白這點,所以才沒那么排斥閻埠貴。
再加上閻埠貴比較聰明,知道蘇遠反感他算計,所以吃過虧后就沒再占蘇遠便宜,反而一直幫蘇遠說話……
這才能夠和蘇遠拉近關系。
蘇遠突然想到。
“楊瑞華要是快生了,這次生的應該是閻解曠吧?”
“生了閻解曠之后,應該就是閻解娣了。”
“若是按照原來的時間線,閻解曠和閻解娣應該歲數差不多。”
“但現在秦淮茹被我截胡了,賈東旭找了個名媛,當了接盤俠。”
“那棒梗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嘖……”
想到這蘇遠也有些悵然。
四合院盜圣棒梗要是沒了。
以后這四合院里,很多樂子就沒了。
別的不說。
棒梗偷雞這事就不會再出現了。
當然。
也說不準。
萬一賈東旭接盤后,以后要是生了男娃,也叫棒梗呢?
那樂子可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