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著院子里種下的那些花草,先是贊嘆了一遍,然后又對蘇遠道:
“小蘇,這些花草,都是你一個人種的?”
蘇遠點頭道:“嗯,都是我弄的。”
閻埠貴一臉驚訝,感慨道:“你種這些花草的手藝,都快趕上我了.......”
蘇遠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他現在種植技能可是熟練級的,有一定的熟練度。
再加上系統傳授他種植的知識,種點花草而已,簡單的很。
閻埠貴又看向那些剩下的沒種的花草,搓了搓手道:“那剩下的那些,都交給我來弄吧。”
蘇遠點點頭。
這些他本來也打算留給閻埠貴弄,不然這工資不是白給了?
蘇遠道:“閻老師,這些您看著弄,您也可以看看,這院子里還少點什么花草,等會我出去一起買回來。”
閻埠貴擺擺手,道:“不缺了,有這么多其實也差不多了,剩下的,等我之后擺弄好了,再出去買也不遲,這一點都夠我折騰很久了。”
說著。
閻埠貴又仔細的看了一眼院里的情況,根據面前的這些花草,他仔細琢磨了一下,然后對蘇遠道:
“小蘇,我看了一下,這些花都是比較珍貴的,但需要搭配起來才好看,不能全部種在地里面。”
“我覺得可以買點比較好看的花盆回來,將這些花種到花盆里面,放在院里四處,也可以裝飾裝飾你這院子。”
蘇遠聞言,點點頭道:
“可以,正好今天周末,我們可以一起出去逛逛花鳥胡同。”
“要是那邊有合適的花盆,或者一些合適的可以裝飾院子的花草,也可以買回來。”
“或者一些別的東西也行。”
秦淮茹一聽,頗為期待的道:“蘇大哥,我能去么?”
蘇遠看了一眼她,笑道:“當然可以啊,等會你看到有什么喜歡的,就說,一起買回來就行了。”
“好!”
秦淮茹聞言頓時高興不已,歡呼雀躍的。
閻埠貴看了一眼,越發覺得蘇遠和秦淮茹之間的關系不簡單。
這兩個人,絕對有貓膩!
但閻埠貴可不敢說什么,甚至不敢多看。
現在他好不容易抱上了蘇遠的“大腿”,可不想丟掉這份工作。
所以閻埠貴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
隨后。
蘇遠和秦淮茹,還有閻埠貴,一起出門了。
因為是周末,又是三個人。
蘇遠倒是沒考慮騎自行車出門,三人走路出門了。
也當做是逛逛,反正這邊過去花鳥胡同,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到時候真走累了,也可以坐車回來。
三人剛離開羊管胡同,正好就碰到了王紅如。
閻埠貴遠遠的看到王紅如,頓時神情一振。
別看閻埠貴平時一副清高的樣子,實際上也是會來事的。
看到王紅如,閻埠貴連忙湊過去打招呼。
“王主任,這么巧,您也出來逛街?”
“閻老師啊,你怎么也在這邊?”
王紅如看到閻埠貴也是愣了一下。
她是記得閻埠貴的,畢竟是和蘇遠一個院子的鄰居,而且還是那個院子唯一的一個小學老師。
只是讓她驚訝的是。
閻埠貴怎么來這邊找蘇遠了,還和蘇遠走一起。
聽到王紅如這么問,閻埠貴卻是尷尬的不知道怎么解釋,總不能說自己來給蘇遠工作的吧?
這種事情,他可以干,但不好給別人說。
他畢竟是小學老師,還比蘇遠年長那么多,這個臉面閻埠貴還是想要的。
這時蘇遠笑著開口道:“王嬸,閻老師是來找我的,您也知道,我有時候也住這邊,院子里有些花花草草的要弄,閻老師是這方面的專家,我就找他來幫幫忙。”
閻埠貴感激的看了一眼蘇遠。
蘇遠這話,不僅緩解了閻埠貴的尷尬,還間接的抬了一手閻埠貴,給了他“專家”的身份。
不過。
感激過后,閻埠貴又是有些驚訝于蘇遠和王紅如的關系。
蘇遠竟然直接喊王紅如為“王嬸”?
而且王紅如竟然也知道蘇遠住這個院子里?
要知道,王紅如可是街道辦主任,身份地位可不一樣。
這種時候,一個從外地逃荒來的小子,在城里面有這樣子的一個大院……
誰聽到了都會覺得有貓膩!肯定會有所懷疑,是不是來路不正。
閻埠貴其實心里面也有些懷疑的。
但現在看來,他想錯了。
蘇遠這院子,看來是大有來頭,而且來路很正!
不然他為什么毫不避諱,一點都不擔心。
而接下來,王紅如和蘇遠的對話,更讓閻埠貴震驚。
只見。
王紅如對蘇遠道:“你呀,就是喜歡折騰,聽說你把陳老爺子的孫子陳小軍,送到了北方戰場去了。他是你徒弟,你就不擔心?”
蘇遠攤手,無辜道:“王嬸,這可不是我送的,是那小子自己想要去的,人家將門出身,覺悟可比我高多了,我可攔不住。”
王紅如搖搖頭,道:“算了,我也不說你了,好在陳老爺子在北方戰場有不少老部下,若是碰到了小軍,也會幫他一下,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隨后。
王紅如話題一轉,又說道:“對了,聽說你在前門大街那邊,當上街道辦副主任了?”
蘇遠點頭道:“是呀,我們主任親自點名讓我當的,說是領導也這么安排的,非我不可。”
王紅如好笑的看著蘇遠,道:“你呀,當初那么多大領導讓去軍管會或者部隊你不去,非要去街道辦,你還說你不想當領導,現在搖身一變,也成了個領導干部……”
蘇遠連忙道:“王嬸,這可不是什么領導干部,我的思想覺悟還是很高的,從來不想當什么領導干部,只想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別看我是個副主任,在我看來,我還是那個街道辦干事……”
王紅如滿意的點頭,感慨道:“你這思想覺悟,一直都很高,我對你還是很放心的。要是那些干部們都是你這樣子,為國家為老百姓無私奉獻,我們國家肯定會更加快速的崛起!”
這話蘇遠可不敢接。
哪怕閻埠貴在這里,這話都是不能接的。
而閻埠貴聽到蘇遠和王紅如的對話,內心卻是一片驚濤駭浪,震動不已。
他每一個字都認得,都知道。
但是這些字連在一起的對話,讓閻埠貴整個人都懵了。
他聽到了什么?
北方戰場,將門之后,大領導,街道辦副主任……
這些名詞,對于閻埠貴而言,那都是只在別人閑聊的時候聽說過,但那都是瞎扯,聽別人瞎聊的。
而蘇遠和王紅如所說的這些,明顯不是瞎聊。
畢竟王紅如可是街道辦主任,身份擺在這里。
她說的話, 那肯定是真的。
所以。
蘇遠有個徒弟,是將門之后,大領導的孫子?
并且蘇遠還很受一些大領導看重,想要安排他去軍管會或者部隊里邊當領導干部。
但蘇遠竟然還給拒絕了,并且進了街道辦。
不僅如此。
現在的蘇遠,還是街道辦副主任???
如此年輕的街道辦副主任!
僅僅只是這個,就讓閻埠貴腦瓜子嗡嗡嗡的。
前邊那些什么大領導,將門之后的,對閻埠貴而言,都太過遙遠了,想都不敢想。
但街道辦副主任,對閻埠貴來說就很近了。
畢竟街道辦就管他們四合院。
而且他們四合院里邊的三個管事大爺,不就是街道辦給他們安排的職位么。
自從易中海、劉海中等人,成了四合院的管事大爺后,平日里說話都感覺高人一等一樣,仿佛管事大爺有多了不起的樣子。
特別是劉海中,知道的是管事大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街道辦領導呢!
而現在。
街道辦的領導, 就站在他閻埠貴面前,還是兩個!
一個街道辦主任,一個街道辦副主任。
雖然不是同一個街道,但那都是領導干部啊!
比什么管事大爺牛多了。
閻埠貴想到這段時間,賈張氏等人一直在背地里詆毀蘇遠是個街溜子,是無業游民。
臉色頓時古怪起來。
要是讓賈張氏他們知道,蘇遠現在是街道辦副主任,比易中海他們這些管事大爺厲害多了,不知道是什么反應。
反正閻埠貴覺得,自己提前和蘇遠打好關系,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不管接下來發生什么,他肯定會堅定的站在蘇遠這一邊!
.......
蘇遠和王紅如聊了一陣。
王紅如看到秦淮茹,好奇道:“小蘇,這位是?”
王紅如雖然知道蘇遠之前和顧無為住在羊管胡同里邊的一個大院子里,但對于秦淮茹,她還是不太了解的,也是第一次見。
看到秦淮茹那一副“柔弱”的樣子,跟在蘇遠身邊,王紅如很敏銳的察覺到,兩人關系不太簡單。
而王紅如是知道陳雪茹的,更是知道,陳雪茹和蘇遠走的也挺近的。
先是陳雪茹,現在又多出了一個長得如此標致的姑娘。
由不得王紅如不多想。
蘇遠看了一眼秦淮茹,介紹道:“王嬸,這是秦淮茹,我的一個朋友,嗯,也是陳雪茹的朋友。”
王紅如一聽,更驚訝了。
沒想到這叫秦淮茹的姑娘,和陳雪茹也認識?
難道是她想多了?
蘇遠對秦淮茹道:“淮茹,這是我王嬸,交道口街道辦主任,南鑼鼓巷那片就是她管的。”
秦淮茹聞言,頓時乖巧的道:“王嬸好。”
王紅如看著秦淮茹,笑著道:“秦淮茹?這名字倒是不錯,人長得也很好看。哪里人啊?現在在哪里工作呀?”
好吧,王嬸職業習慣來了,開始各種打聽了。
秦淮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求助的看向蘇遠。
蘇遠笑著說道:“王嬸,她是從昌平鄉下過來的, 還沒找到工作,現在在我那院子里幫幫忙,時不時也去陳雪茹那絲綢店幫忙。”
“在陳雪茹那絲綢店幫忙?”
王紅如聞言,道:“這算是打零工了,雖然也能賺點錢,但姑娘家的,離開家人,想要養活自己,還是得有一份正式穩定的工作才行。”
蘇遠見王紅如這么說,心中一動,笑道:
“王嬸,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厚著臉皮幫她問一句,您那街道辦還有空缺崗位不?”
“如果還缺人的話,讓秦淮茹去你們那街道辦幫幫忙,打打下手。”
“她這個人還是很勤快的。”
這段時間,秦淮茹勤勤懇懇的伺候著蘇遠,任勞任怨的。
蘇遠都看在眼里,所以也不會吝嗇自己的資源,能幫秦淮茹一把就幫她一把。
要是能把她弄進街道辦,也算是有了個穩定的工作了。
反正秦淮茹現在已經算是他的女人了,完全在蘇遠的掌控之中。
蘇遠倒是不擔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