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倒是不知道別人對他的議論紛紛。
他這破腦袋和情商,也想不到這點。
拿到介紹信后。
賈東旭和車間主任請了個假,直接去找黃秀秀,兩人拿著早已準備好的各種資料,一起去領結婚證。
領完證后。
賈東旭看著自己手里面的那張結婚證,臉上的嘴都要笑歪了。
黃秀秀的臉上也是充滿著笑容。
終于領證了!
這下就算賈東旭再反悔也沒用有了!
她孩子終于有爹了!
賈東旭不知道黃秀秀的想法。
他還以為黃秀秀和他一樣開心呢。
想了想,賈東旭對黃秀秀道:
“秀秀,現在證也領了。”
“要不我們這周就辦酒席吧?”
“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領證結婚了。”
“這樣子以后那些人就不好亂說什么了。”
這段時間以來。
賈東旭時不時聽到有人在背后說黃秀秀還有他的閑話。
一些人賈東旭還得不敢得罪,只能忍著。
黃秀秀眉頭一皺,問道:“誰亂說什么了?”
賈東旭連忙笑著打哈哈道:“沒有,哪里有誰敢亂說什么,都羨慕得很。”
生怕黃秀秀在這方面上糾結。
賈東旭連忙轉移話題,把話題扯到辦酒席上去。
而說到這個。
黃秀秀就來了興致。
她興致勃勃的算計道:
“要是結婚辦酒席的話,肯定能收不少份子錢。”
“到時候這些份子錢,我們自己留下來,就有不少錢了!”
“哦對,到時候我們的酒席,一定要辦的風風光光的。”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黃秀秀嫁的很不錯!”
聽到黃秀秀這么說。
賈東旭頓時愣住了。
因為他很了解他老媽的性格。
這份子錢,到時候肯定是他老媽收著的。
要是搶這個份子錢,估計有得吵架了。
至于辦這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更加不太可能。
他老媽只會往簡單的辦。
不可能會風風光光的。
但這個事情。
賈東旭又不可能直接和黃秀秀說。
甚至連份子錢,他都要想辦法,看看到時候私下找賈張氏商量一下,分點份子錢出來。
看著黃秀秀那頗為期待的樣子。
賈東旭覺得得提前給她潑潑冷水才行,以免到時候沒有多少份子錢,黃秀秀又鬧。
想到這。
賈東旭小心翼翼的對黃秀秀道:
“秀秀,我們院子里的那些鄰居們,都不太舍得往外拿錢。”
“哪怕我們辦再好的酒席,他們隨份子也都是普普通通的隨,不會給太多的。”
“而且,他們隨一份份子錢,都是一家人來的,我們想要占他們的便宜,太難了。”
黃秀秀聞言,眉頭一皺。
對于賈東旭的那些鄰居,黃秀秀確實也聽過不少。
甚至她都去見過,知道他們確實不像是那種闊氣的人。
但她想了想說道:
“那你那些同事呢?”
“你軋鋼廠里面的同事,都是工人,工資可不低。”
“他們來參加我們的酒席,總不能空著手來吧?”
“他們作為工人,隨得份子錢,怎么也得是幾塊的吧?”
賈東旭有些心虛的說道:
“秀秀。”
“雖然我認識的人不少。”
“但我現在在軋鋼廠里面,也只不過是一個學徒工而已。”
“我這種學徒,結婚發請帖,一般都不會有人來的。”
黃秀秀頓時就不樂意了。
平時賈東旭就喜歡在她跟前吹牛,說他在軋鋼廠里面,關系多深多深,多少工人和他關系好。
現在看來,都是假的!
不過,黃秀秀想到自己也是“假的”,今天還是“大喜”的日子,也就沒和賈東旭計較那么多。
不管賈東旭在廠里面有沒有什么地位。
反正都有工資領。
而且賈東旭那高級鉗工的師傅總不會是假的吧?
有他罩著賈東旭,遲早賈東旭都會混起來的。
想到這。
黃秀秀對賈東旭道:
“你不是說你師傅在軋鋼廠里面,是資深的高級鉗工,很有威望嗎?”
“你是他的徒弟,還是住同一個院的鄰居。”
“你結婚辦酒席,他這個當師傅的不應該出點力么?”
“份子錢那些就不說了,幫忙喊點熟悉的工人過來捧捧場也可以啊。”
聽到黃秀秀這么說。
賈東旭眼前頓時一亮,拍手道:
“是啊,我怎么忘了我師傅!”
“我師傅作為廠里面的資深高級鉗工,帶過的徒弟不少。”
“而且很多高級鉗工,以前都是請教過他的。”
“他們不給我面子,肯定會給我師傅面子!”
“而且我師傅邀請他們過來,肯定不會拖家帶口的,估計就一個人來隨份子錢。”
“而且都是工人,給的份子錢肯定也不會太少,不然會被嘲笑的,聽說前段時間廠里一個工人結婚,去的工友們隨的份子錢最多的有兩塊呢!”
“這些工人,每個人要是都給兩塊錢的份子錢,十個人就是二十塊了!”
“要是一百個人,那就是兩百塊錢了!”
“這兩百塊錢,哪怕都拿去辦酒席,都還能剩不少。”
賈東旭越算眼睛越亮,感覺自己找到了一條發財大計!
這酒席,辦的絕對不會虧的!
要是算計得好的話,僅僅是這些工人,除去酒席的錢,就能夠讓他賺一百多塊錢的份子錢。
頂他半年工資了!
賈東旭越想越激動,激動得他直接將黃秀秀給抱起,轉了兩圈。
“媳婦,你想的主意太好了!”
“這下我們靠份子錢,就能賺不少了!”
“要是賺得多了,到時候我一定給你送東西!”
黃秀秀拍著他:“哎呀,你快放我下來,我都快被你轉暈了。”
等到停下來后。
黃秀秀沒好氣的對賈東旭道:
“你想的也太好了,你就沒想過,萬一你師傅不愿意幫忙怎么辦?”
“就算他答應了,萬一只喊了幾個工人來怎么辦?”
“幾個工人,也沒幾個份子錢。”
賈東旭一怔,遲疑道:
“這不可能吧?”
“我師傅肯定會幫我的。”
“這點我還是相信的。”
黃秀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要是真能幫我們喊了幾十個人以上,那就最好。”
“當然,要是你師傅不愿意幫忙,我覺得也正常。”
“畢竟他只是你師傅,又不是你爹。”
“東旭,現在我們扯證了,是要過一輩子的人。”
“以后啊,這世上,我們兩個人才是最親密的人。”
黃秀秀說著,還故意拿著結婚證,在賈東旭面前晃了晃。
賈東旭倒也沒想太多,看到結婚證,想都沒想就點頭道:“那當然了,我們兩個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而對于黃秀秀說易中海的這些話,賈東旭解釋道:“秀秀,你不清楚,我師傅對我很好的,他沒有孩子,所以把我當兒子看待,我的事情,他很上心的。”
黃秀秀笑了笑,道:“那就最好了。”
其實黃秀秀是故意這么說的。
她早就看出來了,賈東旭是一個沒什么主見的人。
無論是賈張氏,還是易中海,都能夠輕易的指使賈東旭。
而賈東旭對他們的話,也基本上都是言聽計從,很少反駁。
這不是黃秀秀愿意看到的。
黃秀秀想要賈東旭徹底聽她的。
除了她,誰的話都不能聽!
不管是賈張氏還是易中海,都不行!
她現在慫恿賈東旭去找易中海幫忙。
要是易中海真能盡心盡力幫,也好,她能夠賺多點份子錢。
要是易中海不愿意幫。
到時候他們師徒倆肯定會鬧矛盾。
反正不管怎么樣,黃秀秀都不虧。